凯文死了,对,一枪毙命。啊,瞭望台上的情况咱就不说了吧,不是某尾懒不想码字。如果有人想知道,咱还是很愿意用300字来说明情况的,但问题是那300字发上去最后也会变成仨个字——马赛克。你只需要知道在瞭望台里的很多未成年在看清现场后,当场吐了;还有几人几天吃不下饭,就够了。
咱先说说外边的情况:
柯南很懵圈。
他只听到两声枪响,急得跟啥一样,突然异次元的电灯泡bingbing作响,于是想问冲矢昴先生需不需要自己的烟花足球助兴时,啊不,是助力,对方就和他说:ok,咱们撤。等等,发生什么事了?不需要我的足球了吗?!
另外一边的冲矢昴:别问我,我也很糟心。
他看见开枪的人了,开枪的人没看见他。卧槽,开枪的是琴酒的女儿呐呐呐呐呐呐!!!哪怕她射击精准度再高,手枪的射程也为50米啊啊!这两栋建筑之间远远不止50米吧吧吧!
“……组织这是培养出什么怪物来了?”冲矢昴决定将所有的一切归咎于组织后决定去喝杯琴酒冷静一下。
哦,还有琴酒,算了不提他了。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诶,是妈妈吗?嗯,不愧是妈妈。哦,对了,我要回组织,高层注意到最近负责和伪神者联络的成员的死亡,总之妈妈你小心。
最后是谭雅,收到戴维收工的消息后,她按预设打了个电话给卡洛斯,可是对方挂了。啧,算了,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孩子的合理行为,理解一下吧。等卡洛斯冷静下来会回个电话给我的。下班,回去睡觉~
很好,没有柯南最后的烟花足球将剧情推向高潮,没有冲矢昴的那句话点燃全场的行况下m18异次元的狙击手顺利闭幕!撒花~
……个鬼啊!
卡洛斯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竭尽全力地奔跑,试图忘却一切。因为杭特的缘故,近几日夜晚没有多少人愿意在大街上行走,这也正好,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
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卡洛斯,你明天立刻搭飞机离开日本,和你的同学一起。变故太多了,你别再在这添乱。喂喂,你有听我说吗……喂,嘀--”
我没有添乱!!!我是真的在配合你!
拜托,不要每次都给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或背影,不要每次都三申五令,妈妈。
我没有哥哥那么厉害。
可我……
很累,很累,卡洛斯靠在公交车站牌上,看着飞快驰过的轿车。听背景声音,妈妈好像在附近。哪一辆车里面会有妈妈呢?
我真的想……成为你的协助者,一次就好。
拜托,认可我一次好吗。
飞驰而过的轿车多得卡洛斯不想数,但没有一辆会停下,更不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来,说一句,“可恶,找你半天了!你明天立刻回卡兰多听到没有!?”
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已熄灭了,手套已经黏糊糊的。卡洛斯翻出背包里另一双手套,换上,将原来的手套扔进垃圾桶,准备回酒店。
闷沉的雷声从远处而来,卡洛斯抬头看一眼天,要下雨了吗?
“咦?卡洛斯,你怎么了吗?”一辆白色的马自达停下,降下车窗后,安室透笑道。
“没什么。”强打起欢笑,卡洛斯回答道。
轰隆,天降大雨。路上的行人急匆匆地跑到店铺里避雨。
“你没带伞吗?上车吧,我送你。”
“谢谢。”
“卡洛斯,你日语说得标准很多了呢。”
“嗯。”
“所以说发生什么事了?我想你现在也可以无障碍地表达了吧。”安室透保持着微笑,看向后视镜中垂着头的卡洛斯,“找个人说一下会轻松点吧。”
车内只剩优雅的贝斯独奏和着打在车窗上的雨滴,意外的相适。
许久,“安室先生,你是不是一直被需要着。”
“诶?”
毕竟安室先生那么耀眼,我这问什么?“很羡慕,我也想被认可……”之后,卡洛斯就断断续续地说了大致情况。
当然,卡洛斯没有把问题挑明,蠢到暴露谭雅的存在。他只是很委婉地表达了:我有一个很仰慕很崇拜的对象,我一直很努力地追赶他的脚步,想让他认可我,可是从没有成功过。所以,安室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先等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安室透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很有把握地转动方向盘驶离原来的线路。然而他心里有一群不明生物奔腾着呼啸而过。
……那个他不会是琴酒吧?
绝对是吧!!!
琴酒那个家伙,根本就是视人为无物。我简直怀疑自己被他记住是因为脸着地后去情报组给他找了几次岔。同时那家伙也的确被人心心念着,实力,地位。就比如自己总有点怨念,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就便宜了组织了呢?
混蛋,要是那个家伙不是忠心耿耿的组织成员,噢,哪怕是揍得那个混蛋fbi生活不能自理,也要把人抢下。
咳咳,总之,站在这件事上,我完全理解你。
“哒哒,到了。”安室透推开车门,“正好雨停了。”
卡洛斯也跟着下车,发现他们在立交桥下,面前是一条河【参见零的日常中安室透晨练的地方】。“这是?”
“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安室透双手插入衣袋,走向河边,清凉的晚风携带回忆而来,景光,赤井秀一,宫野艾雷娜……太多了。
“有时甚至会做出过激的举动。就比如这样。”弯腰,安室透捡起一枚石子,往河面甩去。
“噗,噗,噗”几声后,河面重归平静。
“这是……打水漂?”疑迟了很久,卡洛斯才想起这个词。
“对,你也试试。”安室透笑道,“只限于现在哦,这条河平常还是有船只通过的。”
“……嗯。”捡起几块石子,卡洛斯望着漆黑的河面,突然奋力掷出,接连几块石子撞击水面 。
“噗通”
“噗通”
“噗通”
……
“呼呼。”停下,卡洛斯站定。
“感觉好多了吧?”
“我还是不会打水漂啊啊啊!”双手放至嘴边,做出喇叭状卡洛斯吼出,“嗯,好多了。”
“……那句话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想起学校的事情。”
“既然没事了,我们走吧。”安室透打开后尾箱,“那么,卡洛斯继续努力吧。相信他会认可你的,加油!”
嗯,卡洛斯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呐。琴酒好像谁都没认可过吧?
那个叛变组织的方便面不算。
“喏,睡前喝杯牛奶有助睡眠哦~”安室透拆出一盒牛奶,撕开吸管的包装,递给卡洛斯。
“啊?”卡洛斯盯着那盒牛奶,喝呢还是不喝?安室先生都帮忙打开了,可是那瓶牛奶是在那一大箱里拆出的啊啊啊。“安室先生你是去进货了吧。”我直接吃了波罗咖啡厅的食材真的好吗?
“哈哈哈,没事,我请你。”安室透调皮地眨巴眨巴眼,“别告诉别人哦~”
“……谢谢。”
“我们走吧。”
回到市区后,安室透将音乐关掉,“卡洛斯,卡洛斯?”
后座无人回应。
看一眼倒后镜——后座的人已头抵着车窗,安室透将车停下,推开后车门,确定卡洛斯真的熟睡后,翻出对方的手机。
自己随身带点安眠药的习惯还真好。
————
“喂,你在搞什么?”一人影迅速在昏暗的走廊移动,咬牙切齿地朝手机道,“不用调我回去了!东京一带出事了!”
另一端传来不知名的动漫的片头曲似乎在嘲讽ta的急躁,“东京一带?有伊邪那美看着能出什么事?倒是你,我刚刚给你申请了调令,你又临时改变主意。”带着慵懒的腔调。
“那个组织中负责与我们联系的人员莫名失踪一大半。”人影似早已习惯对方的懒散,调令?怕不是刚刚才写好吧,“我要留下调查。”
“哦,那随你。”打了个哈欠,“说完了吗,我要去睡觉了。通宵看漫好累的。”
“等等,还有一件事!sim对这次任务还有没有指派特殊人员?”人影停下脚步,看向窗外——这里正好对着bell tree塔的瞭望台,喃喃自语,“那两发子弹果然是从这来的。”
“什么?”
“哼,有一个不明人物隔着300米开外用伯|莱|塔m92f手|枪|杀|了凯文。专用子|弹,我不会认错的。”
“……300米?你在逗我吗?”对方吸了口凉气,似乎清醒了,“噢,我建议你回去洗把脸,洛林小姐。”
洛林恶狠狠地剐了手机一眼,往四周看去,“算了,你确定赤井秀一已经不在人世了?”
“嗯,根据雅典娜传来的消息,yes——”对方声音拖的老长。
“那么还有谁?”洛林盯紧另一栋高塔,打了个寒颤,“在凯文第一次狙|击华尔兹时狙|击他,800码开外的高塔上!”
“除了身死的两大王牌,还有谁?”洛林颤声道。
——卡兰多首都阿斯伯——
一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快步进入教堂。
以蓝色和白色为基调,配以金色的勾边装饰的教堂穹顶深远而广阔,上面的壁画描绘出圣洁美好的天堂。
无心于这些令人震撼的景象,男子迅速走到一穿着传统卡兰多服装的女子旁坐下。
正听着圣诗班献诗的女子开口道,“你来晚了,泽维尔。”
“嗯。”摘下墨镜,泽维尔·格林打量对方的服饰,“还是穿得这么严严实实啊,利亚。怕被其他人认出来吗?”
“是啊。我很胆小的。”扭头,利亚·兰看向公然把脸露出的泽维尔·格林,笑道:“倒是你,不怕上绯闻吗?”
“除了我们两个三心二意的人外,还有谁会注意这?就算注意了,又有谁会拍照?”耸耸肩,泽维尔·格林看向献诗的圣诗班,“更何况你连脸都没露出来。”
利亚·兰的脸被大沿帽的帽纱遮盖着,连泽维尔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要回美国了。”泽维尔看了眼手表,似乎不耐烦颂诗的枯燥,“对了,我妹妹要回来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躲着她。”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泽维尔站起,要进行公赞环节。
此刻,众立同颂。
其实不过怎么不一样的道,大家不过都是散发恶臭的泥泞罢了,利亚嘲讽地笑着。好在帽纱遮住她不敬的笑容。
正如我的代号,我早已有一半腐烂发黑。而你们,都被禁锢在原地,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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