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两边的口袋都掏了一遍,才发现钥匙不在身上,什么时候丢的…
一只手伸在面前,掌心里有着一串黑白两色交杂的钥匙,手的主人面带笑意,“你忘了,你把钥匙给我了。”
哦,喻稔记起来了,自己被带走时顺便把钥匙给了顾一,自己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但现在,真的很累。
顾一心思缜密,喻稔没有接下钥匙,说明他累了,顾一勤快的用钥匙打开了门,两个人进屋后,面前对着山高的物品。
喻稔迷茫片刻,顾一赶着解释,“那个…衣服什么的已经寄过来了,他们得行动也是很快的。”
喻稔点点头,扶着脑袋看向不知动还是不动的顾一,“愣着干嘛,有空的话帮我整理整理。”
刚走了几步,喻稔想起些什么,反悔道,“忘了你等了我那么久,你先回去休息吧。”
也许真的是累极了,喻稔眼角已经睁不开了,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楼,顾一想扶,却又不敢,也不知该用何理由。
只得目送完喻稔关了房门后,有愣了足足五分钟,才帮他关了灯,关上了大门。
手机上发了只发了一条信息:保护好他。
道前已有专车接送,顺利得回到住宅,仆人已经全部遣走,剩余的数十位在顾一领导得以权势得手下已经聚集在这。
顾一直接回了卧室,商谈就在那开始,顾一看了凛域一眼,做上位置。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开头人是个大汉,乍一眼活生生是个保镖,只有在右手大拇指的戒指在显示出身份。
顾一毕竟是最高的领导者,大汉不敢僭越,坐在左边沙发上的他毕恭毕敬,没显出什么臭毛病。
“你这性子也是改不了了。”身旁特许的侍者为顾一点上烟,顾一刚抽上一口,脑中闪现过一个人影,点上的眼被马上捻灭在骷髅的烟灰缸上。
侍者退了几步,低首不语,是的,他无法说话,做错了事,也依然与他人无异,顾一没理会,大汉大手一挥,“下去吧,别惹顾总生气。”
“你改口改的挺快,楚惟中。”顾一似笑非笑的说着。
楚惟中年已有三十多,不枉顾一对其的栽培,已是顾一最得力的手下,没有之一。
“好了,我不说废话,你们的活也不少。”顾一酷若冰爽,判若两人的他正色道,“那个人查清楚了么。”
“查清楚了,那个叫伍天的和那个男人…”楚惟中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杀气,赶紧改口,“和喻先生曾是高中的同学。”
楚惟中拿出一份资料递上去,“这个崽子长着家里家世不凡,到处惹是生非,始乱终弃不说单是对喻先生就…”
顾一绝杀的眼眸已经飘了过去,楚惟中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对面的肖以接过话,“话都说不好了,我来说。”
“他貌似对喻先生开始很有兴趣,而且已经不是一次挨打了。”
”哦?”顾一挑眉。
肖以翻着手中的私人记录,“他曾在高中时几次三番示爱喻先生。”
顾一把玩的一只金笔已经慢慢开始变形,敲了下桌子,示意继续说。
肖以吞了一口口水,“但喻先生自始至终无动于衷,在喻先生拒绝他后的第二次,喻先生就给了他教训,躺了医院两个月。”
金笔早就已经裂开,但顾一的却放松了不少,推开文件,“不用给我看,自己收好,这种人乐文知道怎么做。”
被叫做严乐文的男人深深低了一下头,“是,属下明白。”
“对了,我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今天的速度这么慢,让他呆在警局那么久。”顾一想到这就匪夷所思,不到半个钟头的事情竟然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要的是效率,你们解释一下。顾一闭上眼,这是他动怒已久的表现,之前隐忍,全然是为了安慰喻稔罢了。
众人火速站起,对事情不知情的楚惟中和肖以依然也屈身站起。
楚惟中从余光里可以瞥见,顾一的话是对着某个人说的,他看了看角落一言不发的凛域,刚想说话,便生生的被顾一逼了回去。
凛域是主要的负责人,他也主动承担了责任,一手推回其他负责次要工作的两人,自己站了出来,“属下办事不利,请顾总责罚。”
一份文件抛出一条诱惑的弧线,目的地正中凛域左胸,金属的边缘留下一道痕迹,白色的衬衣已被划破,凛域不会躲闪。
“废话,男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吗?”顾一睁开眼,怒色在暮光下更为昌盛,“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这次不追究,如果有下次,直接洗脑走人吧。”
凛域发尖的汗珠滴落了下来,滚过惨白的脸庞,道,“是,属下知错。”他不仅是为没有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而是洗脑两个字。
这是最基本的惩罚,凛域内心十分得抗拒,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他不能忘…
凛域退却后,牵扯到的几个人想辩解,顾一一概不管,他的宽容与耐心,不是谁都能给的。
继续交代了几份远在东南亚和欧洲的货物事宜,发了相关的要求和利得,顾一将述完后,楚惟中等人心照不宣的退了出去。
几个没有被顾一责罚的人都来安慰凛域,“没事的,顾总不会那么做的。”凛域拿开他们慰籍的手,独自一人走到楼道尽头,几个人更了上去。
他的面容憔悴无比…
剩下的几个在门外逗留的“老人”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楚惟中看了看关上的门,“妈呀,刚才顾总那一吼,吓得我一哆嗦。”
“怎么?“肖以半笑着捶了捶他的胸口,“更了这么久顾总,你还会吓着?”
楚惟中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边走边说,“顾总是什么人,他这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喻先生,我真搞不懂。”
“搞不懂什么?”肖以明知故问。
楚惟中可没谈过恋爱,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他都不感兴趣,他的眼中只有任务,“什么是爱?”
肖以走到了前面,不知是感叹还是自言自语,“等你遇到每个人,就知道了。”
楚惟中叹了一口气,望了望满身健壮的肌肉,也许,他真的不会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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