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从里面把办公室的门留着恰好可以容他的头穿过的份,向外张望,喻稔回头看他,只见一个身体在前面就来扭去,痒痒的给了他一脚。
顾一吃痛,探到门外的头缩了回来,捂着屁股叫唤着,“哎哟妈呀。”脚底一个不稳,手拽到了喻稔的西服,喻稔没有防备,被他拉了过去。
轰!顾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喻稔也同样摔在了他的身上,顾一两手一环,把正欲站起的喻稔围到了面怀里。
顾一一脸的坏笑,喻稔别过头,手撑着地面,“放开我,起来。”
顾一不焦不躁,装作受伤的样子,捂着胳膊喊疼,“稔儿,我手疼。”
”你手疼还不放开?!”
喻稔急了,顾一吃痛时门还没关好,秘书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但被看到总归有损形象,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你不放开是吧!
“我再问一遍,你不放开是吧?”喻稔平静下来,冷静的有些过分。
顾一打量着喻稔,这变脸的,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
顾一他一有力量,二不怕打,三还能不要脸,你能咋…
“啊!”顾一一声惨叫回荡在办公室内,室内隔音效果好,外面基本听不出来。三个秘书面面相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接着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喻稔一脸轻松,两只手搓了搓,“这就是你不放开我的后果。”
顾一疼得面色扭曲,脸皱的和苦瓜一样,“稔儿,你怎么能打这呢…这可是你…”
这可是你以后的“幸福”来源啊!
顾一连话都不能抬头说,好像上面一出气下面就被牵扯了一样,这命根子疼起来可真不是小事儿!
喻稔看顾一疼得蹲下来了,不觉变了脸色,抖一抖顾一的肩,“没事吧,我…我没使劲儿啊!”
顾一心里有千万个声音在叫嚣:尼码你命根子被这么踢一脚试试!
“要不要去医院?”喻稔关切道,以为顾一疼得说不出话了,赶紧去拿手机准备拨打司机的电话开车送顾一去医院。
刚拨出一个数字,便被人从后面抱起,顾一不要脸的把自己的脸蹭在喻稔脖子上,“嘿嘿,被我抱到了。”
十足十的流氓,找死!
脚瞬间往后一抬,命中目标!
这次…是真的惨叫…
医院内,顾一从内送进来就一直黑着脸,他顾一丢不起这个脸,白大褂的一生带着口罩问个不停。
“这里疼不疼?”
“一个*疼还是两个*疼?”
“还可以**吗?”
这最后一个问题,差点没让顾一断气,杀气毕露的眼镜死盯着医生,医生吓得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为难的看着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喻稔。
着不脱裤子…怎么查清楚
喻稔在医生耳边说了几句耳语,自己拿了双白手套走了过来,顾一大叫不妙,“稔儿你干什么?”
喻稔不说话,两只消毒手套已经娴熟得戴在了手上,径直走了过来,他拍下了顾一的两只手,“不肯脱裤子是吧?”
“不肯治是吧?”喻稔又说。
“让我诚心愧疚是吧?“喻稔继续说。
顾一听出了喻稔话中的意思,脚未踏出一步,裤子马上被喻稔两只精致的手灵活的脱了下来。
顾一下体一凉,想拿手遮挡,被喻稔的一句话吓得不轻,“你要是敢挡,我这辈子不理你,我喻稔话这说一遍,你不要让我再破例。
上一次的破例,后果顾一已经尝到了,这次…
手由拳握变为舒张,放在两腿外侧,乖乖的作答。
“那里不疼。”
“一个疼。”
“能**。”
剩下的几个问题顾一也都对答如流,站在一旁本来负责看病现在变为记录的医生很是尴尬,对症下药,不停的夸赞喻稔的细心。
在讨论治疗方法时,医生临时有事,调了个外国的医生过来,顾一企图组织,无奈喻稔得眼神逼得他死咬着牙。
所以,顾一没听懂喻稔和外国医生得交谈,喻稔流利的英语也让医生渐渐从难为变成欣赏。
各种的检查喻稔都陪着顾一,不嘘寒问暖,夜不看他,只有这么几句话。
“饿不饿?”
“渴不渴?”
“疼得厉害么?”
就这么简单的三句话,听的顾一心里很暖,一直到领完了药后上车时,顾一才问,”我的那个…不会有事吧?”
顾一问的同事在心里祈祷,老天啊,要是有事自己以后就要被喻稔骑在身上了,这画面怎么老浮现在脑海里呢?
喻稔吩咐完司机,手交叠着放在头后,靠在坐垫上调侃道,“放心,老天不会放弃这么大的玩意儿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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