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去了一趟z市,顾一就刚好在“一稔”处理一些事情,把以后的工作暂时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兄弟,起初对方还表示坚决拒绝。
“我信得过你。”顾一这句话把那兄弟给震住了,等到他忙完,坐着专机回去时,已经深夜了。
这也没办法腾出空子来看看喻稔了,可刚走到家门口,顾一就忍不住去了喻稔家,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一阵得吵闹声。
“喻稔,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一声怒吼顾一听出来了,是原逸。
顾一没偷听过墙角,但此时自己好像不方便进去,于是便用耳朵贴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动静。
“原逸,你冷静一下。”喻稔拾起摔在地上的东西,重新放在桌子上,“你听我说…”
原逸的语气生硬,质问道,“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不拒绝?”
喻稔沉默着,原逸见他沉默,也是得到了答案,他突然狂笑起来,“好…我走,我不会在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安心和他过吧。”
喻稔没能阻止他,原逸已经带着一身怨气冲出门去,以至于没有看见一旁的顾一。
空空如也的门开在那里,喻稔坐在了沙发上,一个人影闪过,喻稔抬头,有些失望,“你怎么来了?”
顾一看到桌子上有块手表,想拿起来看看,半路被喻稔拿了过去,喻稔将其收进口袋,”我改天还给他。”
顾一看得见喻稔神色凝重,想什么法子好呢?
他找了一转,发现桌子底下好像有个东西,手伸进去捞了一番,连个手套娃娃被他拿了出来。
玩具…应该是喻明远掉在这的,唉?顾一有办法了!
两只玩偶伸到了喻稔面前,手套玩偶由顾一两只手撑起,喻稔看看玩偶,又看看顾一的脸,没说话。
左边的玩具先动了起来,向右边的靠近,不属于玩具的声音为他们配着音,“听说,昨天有个男的向另一个男的表白了。”
“谁啊谁啊?”右边的声音截然不同,摆动着小手挥舞着。
喻稔渐渐恢复了精神,顾一一看办法有效,干脆盘坐了下来,更卖力的表演。
“顾一啊,他和喻稔表白了,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不放。”
“真的?那喻稔同意了么?”
“没有没有,他害羞的跑走了。”
“啊?他没同意?”声音焦急起来。
“就只是考虑考虑。”含着些委屈巴巴的感觉。
“那喻稔有没有给甜头?”
“没有没有,连嘴都不让亲。”顾一说到这自己也有点闷这气,他这毅力他自己都佩服。
“只怪他没耐心,他一定会同意的。”
“他会不会根本不喜欢我?”
说道这,喻稔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顾一脸凑了上来,“你会不会根本不喜欢我?”
顾一越靠越近,一种使肌肤沸腾的温度在逐渐逼近,顾一明显感到喻稔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按在了喻稔的胸口,露出半斛邪笑,“稔儿,你心跳的好快。”
即使喻稔没有抗拒,喻稔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顾一最好只在喻稔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不会逼你。”顾一记得这句话。
喻稔从顾一手臂底下钻了出去,掩了掩绯红的脸颊,“谁准你叫我稔儿的?”
“?”顾一一听这话不对,赶不停要把这个昵称也收回,他急中生智的把手上两个没取下来的娃娃架着喻稔的肩膀,“看着两个娃娃多可爱,看我多帅气,你怎么连稔儿而都不给叫了?”
喻稔没法此时给他什么回应,他犹豫了一下,把顾一的脸扭了过来,在脖子上同样留下一吻,很轻很轻。
顾一吻的瞬间,顾一第一次感到心脏的亢奋,突突直跳,好像得用手去按着才不会跳出来。
“我出去散散心,别跟着我好么?”喻稔拾起沙发上的衣服,顾一嘴上答应着,却悄悄跟上了喻稔,保持着和喻稔十米的距离。
喻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很轻松的甩开了顾一的跟踪,顾一没办法,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家。
扭了一把门把,却发现门根本没有关上,顾一看着坏了的门锁,他想起来了,上次喻稔醉酒时,自己把他门给撞坏了。
这门锁不换是不行的,夜色已深,喻稔有手下保护,顾一重操旧业,他混道上之前,做的就是修理工。
想着那时候,顾一还有点小骄傲呢。他在喻稔家放医药箱的地方找到了工具箱,开工起来。
总算,修理工的底子还在,顾一打了个电话,又怕自己花钱买个新锁喻稔心里过不去,就把手下买来的新锁给拆开来。
旧锁在最后一颗螺丝钉被撬开后,终于如摧枯拉朽被顾一熟练的两手拆了下来,顾一将新锁的部分零件换到旧锁上。
汗水渐渐滋生出来,顾一时不时抹一把汗,望着无尽的黑夜,喻稔还是没回来。
可能喻稔真的需要放松一下,顾一抿着一字唇,手不敢多出些动作,把旧锁套新件的锁换了上去,最重要的部分组装完了后,顾一松了一口气。
将最后一颗螺丝钉旋上以后,顾一瘫坐在了地上,令他好奇的是,喻稔家有两层门,一层指纹控制,一层时普通的,外面的指纹锁的门就没见他关过。
起码自顾一来时没有,顾一没脑力去运动,他没吃晚饭,换锁又耗了他不少力气,现在是深夜十点了,他靠在门上,朝着喻稔走的方向,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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