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不听劝,喻稔也没办法,看着喻稔渐渐睡沉,顾一才轻声道,“哪是不想睡,只怕你不习惯。”
那次和喻稔几乎是同床异梦,喻稔一直侧在一旁,连头都没有回,半夜更是纹丝不动,可见,他十分难受。
而现在看来,似乎也成立,喻稔没几分钟就要动几下,如果不是顾一抓着他的手不放,恐怕针头都要刺破皮肤翘起来了。
一个小时后,当水从滴管内的速度降下来时,顾一见时候到了,小心的翻过喻稔的手背,极其细微的动作拔针。
在针头从细嫩的皮肤出来的一刻,顾一另一只手攥紧了的棉花填了上去,两只手配合把伤口按好。
伤口虽细小,可不得不按紧了,所以,喻稔光荣的醒了…
奇怪的是,喻稔应该睡的挺沉的了,客顾一却见他一脸毫无睡意,就仿佛只是闭眼养神了会儿。
垃圾桶里的挂水袋子漏出了一半,喻稔明白自己的挂水时间结束了,自己用手代替了顾一。
顾一着手把掉出一半的袋子挑了进去,看了一眼喻稔,把垃圾拿出去倒了。
喻稔想打个电话,可发现口袋空空的,喻稔想起来了,她把自己得手机扔了,顾一把他自己的手机又带了出去。
况且,他的手机还不能打这个电话…
喻稔刚想完,顾一就回来了,他本来是一脸笑意的,可在他看见喻稔捂着的那只手已经往下滴血时,笑意瞬间崩塌。
“你在干什么!”顾一怒吼一声,冲过来就是一掌,这一掌打在喻稔另一只手上,喻稔躲闪,手里的黏糊感让他低头。
艳丽的血色迫不及待得从伤口涌出,沿着手指向下低着,床边是骇人的一滩血迹…
“还发呆!”顾一携了一大把棉花,将阻止血液外溢得医用纸贴撕开,用棉花堵上,手死死的按着。
顾一气的不想讲话,打走了好几次喻稔前来帮忙的手,血很快得到了制止,顾一这才问了被撂在一边的喻稔,“疼吗?”
喻稔摇摇头,想自己按住伤口,顾一盯了他许久,才“放权”给他。
“你真的是,自己都不会照顾了?才走了一会儿酒这样,你在想什么!”顾一说的话还是那么气愤,但还是尽量放软了语气。
“你刚才的垃圾扔拿了?”喻稔好奇他怎么上来的这么快,最近的地方也要十分钟的吧?开车去的?
顾一回答道,“外…外面啊。还能扔哪?”
“哦,我就是想起来一件事。”喻稔说的毫无波澜,“我刚才好像没听见开车的声音,我听力下降了?”
喻稔不不紧逼,顾一不得已说了实话,“好了好了,侦探先生,我放在下面了行吧,非要我说实话。”
顾一俏皮的吐了下舌头,“那我去睡觉了啊。”
顾一转身往前走,喻稔见他走的时快时慢,还特地走到门口边停了一会儿,才走向一边。
喻稔早就看见顾一候在他视线的死角没走,故意放声道,“唉…本来想叫顾一陪我的,只能一个人睡了。”
话说出来还不到两秒,顾一就傻笑的从原来的地方转了过来,他挠挠头皮,“稔儿,你怎么知道我没走。”
“你的呼吸声要不要那么重?”喻稔编了个理由,顾一还当真的把手放在胸口,”没有啊,呼吸很正常。”
“有病的人知道自己有病?你不睡的话我自己睡了。”喻稔怕顾一看穿,忙道。
“要的要的。”顾一穿的是从柜子里拿的拖鞋,没有喻稔得同意他不敢拿用过的鞋子。
拖鞋一甩,他今天为了方便行动,穿的是伸缩裤,拖起来很方便,两下子不到便钻进了喻稔的被窝。
“真暖和。”顾一舒服道。
“我是给你暖床的?”喻稔轻笑了一声。
“稔儿,你嘴太损了。”顾一盖上一半的被子,久久无法入睡。
喻人是真的熟睡了,顾一第一次尝到了失眠,这么个尤物在身边挠得他心痒痒,可惜吃不着。
他想在喻稔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后,再突破那一层关系,只为他愿不愿意…
顾一挽过喻稔的手,睡吧睡吧,再不睡就天亮了。
结果,他早上还是第一个醒,但他不愿意起床,手痒痒的去戳戳喻稔的脖颈,那里依稀还有他咬的痕迹…
他还想摸摸,但喻稔突然半个身子直了起来,顾一手马上缩了回来,结果手肘撞到了床头柜,半个身子翻了过去垂在了距离地面两公分的地方。
喻稔睡眼朦胧的被扯了一下,转头看见顾一把后方对着他,大手拍了一咋,“咋了?东西掉了?”
被子一边被扯的很紧,顾一试了一下没起来,手在后面乱甩,“帮个忙,我起不来了。”
喻稔倒是没捉弄他,伸手就把他捞了回来,搜罗进进怀里,满意道,“手感不错,摸起来挺舒服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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