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认为自己守得住,他承认自己对与这方面得了解不多,但他没有见喻稔写过多少字,自己那次练字也是心血来潮,有几个五分钟热度就很不错了。
喻稔的字,大抵夜清秀的很,顾一自己的字十分清楚,刚毅果断,每一笔峰都很重,写下一篇文章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但字形还是不错的,但顾一已经满足了,不打算多下功夫。
顾一拈起几个反季节葡萄就往嘴里送,拿了瓶*o,刚喝了没两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顾一不耐烦都按下了接听键。
“讲重点。”顾一冷冷道,他明明吩咐过,尽量不要打扰自己的国外生活,除非时特别重大的事,但道上的几个人又有几个敢惹他。
“回顾总。”打电话的是平时会议人员经常跟在凛域身边的人,“段栖那边已经讲那次的叛徒送了过来,凛域先生…暂时不见了。”
顾一冷峻的面容没有一丝的撼动,良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的稔夜很快做出了保证,“属下正在全力追查凛域的踪迹,至于那位叛徒…”
“先留着。”顾一走到了窗前,摘下了一片绿叶,寒雪的气息透过指尖,“凛域的事先放一放,战迹那边怎么样了?”
“没…没有消息,但我们查出,曾经在那里出入得嫌疑人员中除了那两个开枪的战迹的手下,一个叫原逸的人夜层在三个小时前到达,是不是需要…”
原逸?顾一整理了一下思绪,他和战迹有关系?
如果猜的不错,那么…这个人留在喻稔身边的危险就非常大,很有可能,他也是战迹安排在喻稔身边的卧底。
只是他想不通,喻稔…得罪过战迹么?
顾一收回了指尖的青叶,语气沉稳,“先盯着,以后再说,如果有异动,留个活口。”
“是。”
电话挂断之后,顾一久久没有动作,他甚至在怀疑自己的情感,自己怎么能怀疑到喻稔头上?他疑心的对象不该是他!
顾一同意段栖的合作,并非是帮其稳固地位又或是削弱战迹,不得不说,战迹的存在有效制约了段栖地位的前进,两人之间的小磕碰都是明里暗里不说的。
可是…当他听到执枪之人说自己是战迹派来时,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合作成了最保险的方法。
顾一的考虑点在慢慢的改变,他本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呢?可是…假使消息正确,那么喻稔便已经是战迹计划的一部分了。
他必须保证喻稔的安全,随意他所做的,是不捅刀子,顺势协助段栖的计划,还是暗里的。
这一个月,段栖的行动便开始实施了,顾一有些庆幸喻稔先提出了去国外的请求,若是在国内,怕是难一脱身。
c国的黑暗势力合顾一交情不错,刚好可以当个避风港,免得受国内势力的干扰。
青叶的脉络随雪水在气温的升高下逐渐清晰,顾一得加快对喻稔的攻势,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喻稔无法离开的盾牌与长矛,攻防双备。
这样,喻稔才可能√自己不离不弃,到时候交代身份就显得容易很多。
柔和的光晕下,本该在写字台上用功的喻稔缺把目光投向了床底,他走到了床边,将东西挪了出来。
是一搜轮船,一艘私人的游轮,和上次的送来的包裹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的型号,一样的重量,一样的说明书,唯独,多了一条丝巾。
丝巾系在一扇玻璃窗上,很小的一片,通体白色,看起来只像个装饰品,然而喻稔在早上收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找到啦自己的死法。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的鲜血…会染红船舱…
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对顾一再好一点,再好一点,缓解自己的一部分愧疚。
喻稔觉得自己很自私,在即将落入死无全尸的边缘,他仍然享受着顾一给自己都快乐与美好…
他宁愿死得再惨一些,他希望…顾一能很快把他忘了…忘的一干二净,开始新的生活。
他甚至想过今天就分手,一了百了,可是…他不想自己最黑暗的一面,被顾一一点一点的看到,一点一点的厌弃…
反正,自己终是死,也只能拼尽全力,让顾一多开心一会儿…况且,他已经准备好了让顾一在得知自己的死讯后,能够果断放弃这段荒唐的恋爱的东西。
他想尽量减少顾一的失落感,付出的太多,回报却是背叛,呵…喻稔自己都觉得可笑…
喻稔望着打开的台灯下,本该出现的坚实背影,苦笑了笑,“看来,他不是很愿意…”
敲门声响了三下,喻稔一脚将模型踢了回去,门外是顾一殷勤讨好的声音,“稔儿,要喝果汁么?”
说是询问,顾一当然时理所当然的闯了进来,端着一杯橙汁推门而入。
顾一在写字台前没看见喻稔,第二眼才发现了坐在床尾的喻稔,喻稔的侧脸罩着光晕,嘴畔微微上扬,“怎么了?”
顾一把果汁放到一边,从后穿过喻稔的两肘,吻了吻喻稔的嘴角,“我来练练字,开不开心?我是不是老努力了。”
“嗯。”
“我也这么觉得。”顾一自觉坐到板凳上,拆开字帖的包装,取出一张田字格,一边问道,“咦?国外怎么还有中国练字的东西?稔儿,你还有在这的中国朋友啊?”
“那是赠品,售货员给的。”喻稔迎着光挨到顾一的身边,替他拿出了钢笔和墨水,亲自帮他换上了墨,递给了他。
顾一喜欢喻稔认真的样子,没有再调皮的吃豆腐,而是接过笔后,认真的对照着字帖,仔细端详了一番,才开始落笔。
喻稔调整了一下顾一的写字姿势,便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他看着顾一写下一个个笔画的模样,全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再看看字,整个的构架还算不错,但落笔太重,笔法还死板,但是…可以纠正。
顾一这练了大半个小时,喻稔这一句夸奖也没有,顾一挥舞着酸痛的双手,准备捞过喻稔来个深吻,缺发现喻稔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手边收了回来。
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不是要教我么,你可真不称职。”顾一小声的在一旁偷偷抱怨。
“你说什么?”肩膀上的人突然醒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睛,半调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睡着了?”
“你这不是欺负人么。”顾一皱眉。
“欺负你怎么了,我在想怎么纠正你的错误,你倒好。”喻稔揪住顾一的耳朵,“说我坏话是吧?”
“没有的事。”顾一狡辩,兴奋的问道,“那你想出什么来了么?”
喻稔顿了顿,“额…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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