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在等你回家
xxxx年5月21日,早上,真田家的武道馆。
“弦一郎,今天也不要松懈。”真田弦右门卫对着刚刚练完剑道的真田弦一郎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不过今天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是!”真田弦一郎向真田弦右门卫深深地鞠了一躬,“不知祖父还有什么指教。如果没有的话,弦一郎先去准备用餐了。”
“应该就这样了,你先下去吧!”真田弦右门卫摆摆手。
真田夫人将早餐布好,便差人唤爷孙几人了。
“早上好,祖父大人,父上大人,母上大人,兄长!”弦一郎等几位长辈入座后才规规矩矩地坐下来。
弦右门卫闭着眼睛点点头,真田先生把着报纸,真田夫人笑笑给几人舀汤,而真田裕一郎,弦一郎的哥哥,嬉皮笑脸地搂着弦一郎,高兴地说:“弦一郎,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诶!给我多笑笑啊,对了,你要不要邀请几个朋友来家里玩啊!”
弦一郎没理他,只是默默吃着饭。
“裕一郎,现在是吃饭时间,你的礼教呢。”弦右门卫看着裕一郎毫无形象的样子不禁蹙眉。
“是啊,裕一郎,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真田先生看着两兄弟,放下报纸。
“也不能这样说呢,好歹是小弦的生日啊,不过小裕这件事要看小弦的意愿哦,不过小弦你也应该多邀请几个朋友呢,还有幸村那孩子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了呢。”真田夫人就像画里的大和抚子一样,捂嘴微微一笑,“我会为你们准备丰盛的大餐的呢!而且佐助也会来的。”
“啊。”弦一郎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快吃饭。”弦右门卫道。
“是——”
吃完早餐后已经是6:35了,风纪委员们都来得比较早,弦一郎就更不用说了。
正常学校的上学时间是8:00,这段时间弦一郎通常都是在网球部提前早训的。
先活动一下,弦一郎开始绕着网球场跑圈了,只是当他一进入网球场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可能是因为最近有点忙,造成了一些精神压力吧。
阳光有些刺眼啊,弦一郎把帽子压低,尽量减小光照。只是,不管怎么样,总是觉得太阳光照射很难受,突然,眼睛被强光刺激,他立马用手捂住眼睛。
他瘫倒在地上。
“真田!”“真田副部长!”是丸井和从没有听过的声音。
“真田!”不用想,就是胡狼,仁王和柳生了,不过柳生为什么会在网球部里。
“弦一郎!”清清淡淡中又带有关心,应该是柳的声音。
虽然声音比起他来说有点成熟,但是弦一郎还是认得出来的。
“唔——”几人的影子挡住了阳光,他慢慢睁开眼睛,“大家?怎么了。”那个海带头是谁啊,还在哭,太松懈了。
柳生和柳把他扶起来。
“真田?”柳生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还好吧?中暑了吗?”
“什么?真田副部长!你可不要吓我啊!”海带头少年泪眼汪汪的,一脸的懊悔表情。“副部长,你没事吧?都怪我随便砸的那一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部长不在了,你可不能再有事了。”真不会说话,这孩子。
“赤也!”柳好看的眉毛皱起来。
“笨海带,快点道歉啊!”文太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
“噗哩~”仁王毫无灵魂,胡狼则无奈着,看着赤也也是很难为。
弦一郎本来就被放大版的几个人和这个海带头给弄的蒙圈了,在听到熟悉的姓氏时,更是愣了愣,“切原?”
“啊?副部长,你叫我?”赤也捂着脑袋,看着弦一郎。
“你说你是切原桑?”真田顾不得脑袋有点疼,只是看了看他面前的笨小孩,不得不说,看起来那张脸有五六分和奈奈很像,大大的眼睛,还没有长开的包子脸,听说奈奈一直有一个弟弟来着,只是没有见过,不过面前这个自称是切原的男孩应该就是了,不过弦一郎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认得自己的。
“啊啊啊?”不只是切原,就连其他人也是十分震惊的,他们面前的真田弦一郎,竟然不认得天天被他进行铁拳制裁的切原赤也。
“弦一郎?”柳张了张嘴,“你真的被切原砸得失忆了?这种几率95%,剩下的5%可能是......”柳别有深意地看着真田。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赤也打断了。
柳生的眼镜闪了一下。
“真的假的?真田副部长!你真的别吓我啊!”赤也蹭过来。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真田看着这个少年,他把赤也推开,慢慢站起来“你是谁啊?”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从一米六变成了一米八几的身高,而且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十分发达,和柳他们一样被放大了,所以这个海带头看起来确实是小小的。
“副部长,我是切原赤也啊!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正选!”那孩子睁大了眼睛。
二年级?真田记得自己明明是一年级的呀,怎么来了个二年级的,还王牌正选,“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叫切原奈奈啊?”他心里有点疑惑,完全没遇见过切原赤也,而柳他们似乎与切原赤也又十分的熟悉。
“诶?是这样的没错,副部长我确实有一个姐姐叫切原奈奈,正在关东读大学,不过副部长你怎么知道的呢?”
“大学,柳,她不是....”弦一郎喃喃自语,他看着柳最终没有说什么,不怎的,他对于面前的这群人,完全是陌生的,除了切原赤也,应该都是平日里那么熟悉的人,可是可是...
他不再想什么,只是突然跑了起来,他感觉得到,这个世界,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
“喂!真田!”
“副部长!”不顾后面的几人呼唤,只是漫无目的地奔跑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要去哪里。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身后已经没有他们的呼唤声,弦一郎停下了脚步,但是并没有喘气,奇怪?这么长时间的运动,竟然没有喘气,果然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吗?
弦一郎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深深浅浅的茧子应该就是长时间练习网球留下的了。双手扶着护栏,通过清澈透亮的水面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紧绷的面部肌肉,那种严肃的神情是弦一郎十分熟悉的,这张脸完全是一年级时的自己复制粘贴过的,只是长得略显成熟了而已。就是脸没有那么稚嫩,显得有点老成而已,就这样。
他把帽子摘下来,坐在地上。他仔细整理着思路,首先自己所处的世界确实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了,其次现在的自己可能应该就是国三时的自己,至于切原赤也,应该就是立海大下一届的了,还要强调一下,切原赤也的姐姐确实是切原奈奈,但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的切原奈奈,看来柳他们也不认识她。不过比较奇怪的是,幸村竟然没有参加部活,的确,刚才确实没有看见,而且记得刚刚听到切原赤也说过什么“部长不在了”,如果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副部长,那么部长很可能指的就是幸村了。那,幸村为什么会不在?
脑子有点乱,真田在想自己该何去何从,究竟要怎么回去。
一个黑影帮他遮住了烈阳,他一抬头,是柳和柳生。柳眯着眼睛,看着他,那个人的眼神可真是捉摸不透啊,不愧是立海大的军师吗?而柳生双手抱胸,抽出一只手来推推眼镜。
“柳,柳生。”他礼貌性地说道。
“真田,你可真让我们好找,虽然失忆了,但是体力完全是刻在骨子里呢。”柳生开了个玩笑。
“啊...”他点点头,或许是因为心理年龄问题,又或许是因为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弦一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话,只是呆呆的点点头。
“弦一郎记得我们,却不认得切原,也许不是失忆了吧。”柳紧紧地盯着弦一郎,“剩下的5%的几率是什么呢?”
“而且真田一睁眼看见我们还有一点惊讶呢。”柳生补充着。
“......”弦一郎不语,谨慎地看着两人,期待着两人的下文。看来柳生不单单喜欢看那些侦探小说,观察力也是相当的惊人,确实如果他加入网球部的话也是技有所施了。
“你不是弦一郎。”柳下结论,“或许说不是这个世界的弦一郎。”
“或许,你是更小的真田,你的心智明显的没有这么成熟,就像是那个时候的真田,应该是国一的真田。”柳生。
“所以?”弦一郎道。
“那你是怎么来的呢?”柳问。
“不知道。”
“这样啊。”柳生,“柳,现在该怎么办?”
“先去找幸村吧,”柳顿了顿,“你也应该好奇这件事吧。”柳看着一脸疑惑的弦一郎。
“确实。”弦一郎点点头。
金井综合病院。
“为什么会来这里。”弦一郎皱了皱眉头,这么强烈的消毒水味让他喘不了气。
“从刚才就在疑惑了吧,幸村不在球场,他那么喜欢网球的人,竟然会翘训。”柳淡淡的说。
“急性神经炎。”柳生解释,“从去年的全国大赛结束后,幸村他...”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弦一郎却已经怔住了。
“治不好了吗?”
“几率不大。”但会有的,神是不会抛弃他的孩子的。
“走吧。”柳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打扰了,不好意思,幸村。”柳推开病房的门。
“今天来到着急,没带什么东西。”柳生先进去。
“呵呵,没关系的,反正都没人吃,最后还得进文太和赤也的肚子里。”温柔的声音让人心疼,洁白得没有一丝暖色的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那个如鸢尾花般美丽的病弱少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小孩子玩着网球,眼中的渴望外露无遗。
柳生两人无疑也看见了,沉默不语。
窗外的微风正好,吹着他的鬓发纷飞,美得令人窒息。
至少弦一郎是脸红的。
他转过身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弦一郎,笑了笑“为什么不进来呢?弦一郎。”
“啊?是。”趔趔趄趄地走进来。“抱歉。”
“弦一郎。”少年喊着。
“是。”
“你也感觉到了吗?幸村。”柳问。
“啊。”他看着弦一郎,“如果说谁没有发现,也就除了赤也和胡狼吧。”
“也是。”柳生道,胡狼真的只是因为太老实了,而切原,就是单纯的过分了而已。
“那弦一郎,你究竟是谁呢?”
“......”弦一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是国一的真田弦一郎。”
“啊,”他笑笑,“变成了这样的弦一郎,是无法接受的吧。今天的话,是弦一郎的生日吧!”
“嗯。”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
“幸村精市,我是说一年级的幸村精市,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幸村看着弦一郎。
“他很强大,我总有一天会打败他们的。”弦一郎看着幸村精市,完全忘了此人是长大以后的“神之子”幸村精市,被神抛弃的孩子......
幸村精市愣了愣,随即拍了拍弦一郎的肩膀,“加油吧,弦一郎。”
弦一郎唰的脸红了,“会...会的。”
柳莲二没有说话,只是在习惯性地看着幸村精市的病例分析。
柳生看着窗户外面,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他们来了呢,真田一会儿你要假装暂时性失忆了哦。”
“我当然知道,只是,切原赤也究竟是谁?”弦一郎顺着柳生的视线看去,“他真是太松懈了,怎么会进入网球部?”
“他很有天赋,立海大的新星啊。”幸村精市也走过去,看着和丸井文太吵闹的切原赤也。
“所以我才不明白,幸村精市你究竟是怎么了?你明明说要带领我们称霸全国的。”弦一郎是这样问的,他不明白幸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了网球,哪怕以身体健康为代价,曾经的真田弦一郎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球痴,却不知道幸村精市甚至可以为了网球变成这样,他就是为网球而生。这样的人,又何只是“神之子”?
柳莲二顿了顿,继续翻弄着。
“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呢,可能就只是对网球的一种执着吧,有时候我也很迷茫,自己究竟为什么而打网球,不过这种事情,也没必要细细追究,我还在等。”那个人总是笑得那么温柔,让人感觉沐如春风般,真的很矛盾啊。
“部长!我们来了!”专属切原赤也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病房,为毫无生气的病房增添了一丝活泼热闹。
“小点声啊,切原,这样不太好诶,打扰到人家了。”胡狼捂着切原赤也的嘴巴。
“唔唔!”无力地挣扎。
“笨蛋切原赤也!”
“噗哩~”
几人进入病房,胡狼拿着水果放在桌子上,仁王雅治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和自家搭档点了点头。
“副部长?”切原赤也也是蛮惊讶的,他们找了半天的真田弦一郎竟然还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知道失忆了来这里治病了?”我们应该原谅笨小孩。
“太没有礼貌了,切原!”丸井文太敲了敲他的脑门子。
“哦~”多么委屈的声音啊。
“暂时性失忆,不久就会好的,”柳莲二好心的说,“不过,切原你竟然在那么近的地方把球打偏了2.5°,看来需要加强训练改一改你的偏球问题了。”
“是——”毕竟是他不小心砸住人家的,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忍着了。
“不过切原你的那一力量真的好大啊!”丸井文太嘲笑着,受到了怒瞪。
下午和大家道了别之后,弦一郎就漫步于夕阳之下,没有城市喧嚣也有没有琐事缠身。
沿着河边一直走,天边的那点儿橘色映入水中,像姑娘娇羞的脸庞,可爱极了。在暮色中也不乏一丝孤独。
迷失的孩子,该将何去何从呢?
“弦一郎。”温柔的声音很好听。
“?”弦一郎看着眼前的漂亮女子,黑色卷发随意披着,刘海用一个发带固定着,精致的面容生出一丝亲切感,简约优雅的休闲装被她穿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那女子手持着太阳伞和小皮包,笑得十分温柔。
那个人长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切原?”他脱口而出。
“快回家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明明看着他,却又不是在和他说话。
弦一郎盯着她的眼睛,但是那双绿眸里并没有他的身影。出现的,是另一个真田弦一郎,那个西装革履的真田弦一郎,看起来也有二三十岁了,那闷沉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柔和的表情。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啊。”那个真田弦一郎点点头,“真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走吧!”切原奈奈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像是对他说,又是对弦一郎说一样:“生日快乐!弦一郎,一定要快点回家哦!”
“是。”
弦一郎目送两人离开。
“那,我也要回家了。”小小少年嘴角上扬,又与夕阳共路。
02——你终于回来了
真田弦一郎又像往常一样,早起,然后练习剑道,到时间了再去上学。
刚进了球场,就看见切原赤也在那里练习挥拍。
“副部长!早上好!”切原赤也看见了真田弦一郎大声打着招呼。真奇怪,切原赤也竟然会早到,平常这个时候网球部里可是没有一个人啊。
“早,切原。”和他打了个招呼,进了更衣室准备换衣服,只见切原赤也吧嗒吧嗒地跑过来了,一脸贱笑。
“副部长,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吗?”
“不想。”斩钉截铁地说到。
“唉——副部长你台词不对了,你不是应该说“想”吗?然后我再故意钓你胃口,然后你再求我说啊。”傻孩子,快住嘴吧!幸村妈妈不在啊。
“铁拳制裁——”真田弦一郎一拳砸在切原赤也的脑袋上。
“嗷呜——”小笨蛋抱住脑袋跳来跳去,眼角聚集了无数泪花,“疼疼疼疼——副部长你下手还是这么重,我英语不好肯定是因为你砸到了我的语言中枢。”
“太松懈了!切原!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多挥几次拍,多跑几圈步,现在给我绕操场跑五十圈!”皇帝令下,无人敢不从。
于是当丸井文太他们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副场景——真田弦一郎在做挥拍并且盯着切原赤也,而赤也则一脸“要死了”的表情跑着。
“切原竟然来得这么早做特训?哼哼,即使这样也比不过本天才!”小猪吹了个泡泡。
“因为某件事早到的几率为100%,惹怒弦一郎被弦一郎被罚跑的几率为100%,”
“噗哩~”
“这个大笨蛋,果然就是脑子里装满海带了,真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丸井文太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丸井,你们几个站着干嘛,快过来训练!”敢问苍天饶过谁?
“嗨嗨!”
“等切原跑完了就来个对战训练,”真田弦一郎看着柳,又看看切原赤也“太松懈了!”。
“嗯,关东大会快开始了,今年的种子选手青学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啊,往年与我们对战的可都是冰帝或者是城成湘南。”柳点点头,“看来今年的关东大会不会那么无聊。”
“幸村说过,立海大无死角。”
“啊。”柳莲二睁了睁眼睛,“如果没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胜率为100%。”
“c球场仁王和柳生一组,双打之间的信任并不是经常在一起打双打,而是需要熟悉对方的球路,b球场,丸井和弦一郎一组,文太你并不能单靠胡狼的体力和力量,你得自己克服这个问题,弦一郎尽量打持久战,a球场,胡狼你先和切原打,下一句换我来,切原作为下一届的部长,你得……成熟一点了。”柳越说越无力。
“哈?知道了知道了,柳前辈。”小笨蛋一脸不耐烦,“胡狼前辈,我们快开始吧!”说着便拿着网球拍走向了a球场。
“切原。”胡狼无奈。
“知道了。”
“明明我更想和副部长打一局啊,我的指节发球又升级了呀。”倒霉孩子是这么抱怨着,打过去的球一球比一球重。
“那你也不要在我身上泄恨啊。”胡狼哥哥只能一球一球慢慢接再打回去,还好切原赤也打的不是指节发球,不然胡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回去。
“切原你给我好好打!”柳是这么教育着笨小孩,换做真田弦一郎嘛。
“啊?哦!”突然被柳这么一说,有点小惊吓,手一滑,嗯,用的劲儿大了,那颗绿色小球就这么飞了起来,越过球场飞进了b球场。
b球场上丸井文太刚刚吹了一个泡泡糖就看见那颗小球向这个方向,准确的说是向着真田弦一郎飞去!紫色的眼睛睁大,大喊道:“真田!小心!”
“嗯?”弦一郎奇怪地看着,正要转过身来,头上就被一个什么东西砸住了,头一昏眼睛一闭,就倒下了。
“真田!”
“副部长!”最后是听到几个人在喊自己来着。
“真田君,真田君,醒醒呀。”温柔的声音进入耳朵,就像春风吹入一般,很舒服。
“嗯……”轻轻回应了一声,真田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
那是一个温婉的女孩子,又长又卷的头发被两根发带扎着,眉毛弯弯的,漂亮的眼睛让人感觉陷进了星辰大海,那种感觉,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很舒服,是他觉得除了幸村外第二个能让他这么觉得的人了。
她是在叫自己?
女孩子离自己很近,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是粉色的,属于少女的皮肤以及可以确定的是这孩子看起来好小一只。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唉?真田君,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他摇摇头,脑子里比较乱,他看了看周围,应该是在医务室里。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女孩子是谁?
真田仔细想了想,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女孩子,但看她的面貌又感觉像某一个人,但究竟是谁呢?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不过她应该是认识自己的。
“那,我先去叫幸村君他们,真田君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女孩子是这么说的。
“嗯。”真田弦一郎点点头。
少女便推开门走了。
她也认识幸村他们?
他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吃惊地做起来,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缩水了。
这不是国一时的自己嘛?
他跳下床,穿上鞋子,明显小了几码,以及队服。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他很快坐了判断。
“真田!”这个声音,应该是丸井文太,虽然嫩了点,但是三年的相处可不是白处了。
他率先推开门,就看见了呆站在那里的真田弦一郎,他面无表情。
“唉?真田?你怎么了嘛?”丸井有点奇怪,被真田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到了。
“啊,没事。”真田回过神来,他想起来了这几个小鬼还是国一的,尽量柔和了面孔,不过这样更吓人了。
“噗哩~”仁王抓住文太。
“真田......”幸村最早看出了真田弦一郎的不自然,柔声问到:“你不舒服吗?要是不太好的话先请假回家吧。”
“这样也好。”柳也赞成。
“对啊,真田君,我看你都没怎么有精神的样子。”奈奈有点担忧,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
“真的没事啊。”真田弦一郎努努嘴,他看了看屋里的人。
幸村,仁王,丸井,柳生,柳,胡狼都在,还有这个女孩子,好像还少了谁,嗯,切原应该还没有入校。对了!切原!
真田仔细地看着奈奈,那张脸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卷发和眼睛,不过切原赤也的眼睛里特别干净,看起来就是个傻白甜,特别容易骗,而这个女孩子的就像星辰大海,翠色的星空。
她和切原赤也有什么关系吗?该不会是姐姐吧?一直听说切原赤也有一个暴力倾向的姐姐(雾),经常欺负他,这看起来也不像啊。果然另一个世界和自己原本的世界就是有一定的差别啊。
被看着的奈奈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真田君。”
“并没有,不好意思,失礼了。”他鞠了一躬。
“没,没关系。”气氛有点尴尬。
“真田?”幸村走过去,那双鸢紫色的眸子看着真田弦一郎。
“啊?”虽然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幸村精市的那种眼神真的是令人无法直视,好像可以看穿你一样。就算真田弦一郎骨子里是个15岁的少年,可是生理上才12岁而已,他不由得退了两步。
“你好奇怪哦。”不温不火的声音。
“的确呀。”柳生附和。
“……”这次柳没有说话,只是拿笔写着什么。
“哪里有啊,就是比平时凶了点吧。”果然小猪不注重细节。
“丸井......”专业解围人士胡狼哥哥。
“噗哩~”
“那倒没有,我只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真田弦一郎回答。
“似乎是被某样东西砸到了后脑勺所以昏倒了。恰好被奈奈看见了,然后通知了幸村君他们,把你送到了医务室,检察了一下身体后由于大家要参加社团,所以奈奈让大家先走了,自己留下来看着你了。”柳生道。
“这样啊。”真田说怎么脑那么痛,应该是切原的那一球吧,“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没喊名字,多少有点尴尬。
“额,啊哈哈,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奈奈笑了笑。
“呐呐——真田!听说你今天过生日诶!”文太挤在真田和幸村中间。
“啊,是,家母还特意让我邀请大家去家里用餐,不知大家意下如何?”真田弦一郎看着他们,他记得当年他母亲就这样对他说过这件事,也确实是在国一的那一年邀请几人去过生日来着,只是少了切原奈奈。
“也好,好久没有拜访神雅夫人了。”幸村答到。
“真田的妈妈是一个美人吗?噗哩~”色心从小就有了,不过仁王是真的很好奇真田他妈妈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的,所以说真田弦一郎究竟是遗传了谁啊?
“有大蛋糕就行!”在小海带入部前,文太就是团宠!
“当然了!”胡狼摸了摸脑袋,真田部长吃蛋糕的样子?哈?不敢想象。
“我会准备一份薄礼,不成敬意。”绅士是这么说的。
“定会赴邀的,奈奈?”
“这,不太好吧。应该是网球部的各位以及柳生去才对吧。”奈奈犹豫。
“并没有这回事,是切原桑不愿意去吗?”真田弦一郎在赌,奈奈究竟是不是姓切原。
“不不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奈奈极力辩解。
“那就快来吧!大家都是同学啦!”文太同学是非常喜欢这个温温柔柔的小姐姐的。
“啊,我会的。”她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放学后一起走吧,等去了我家再通知一下家长们吧!”
“好。”
其实奈奈觉得第一次去男同学家过生日,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都应约了,也不可以不带个礼物什么的。然后在学校和礼物之间做了好大的选择。
“去...不去...”抽签决定!
“去!”铅笔头上的提她做了选择。“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然后在午休时间她让同班的同学帮忙请了个假,便走向了踏往横滨的路。
中华街
奈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这里,看着这瓦红色的街墙,奈奈不自觉地就走了进去。
横滨的中华街可是日本数一数二的有名,这里大概有3000多名华人居住,华人开的店铺也是不计其数。
“像真田君这种成熟稳重是人,应该送比较典雅一点的东西吧。”漫无目的地走着。
礼品街上也是非常之热闹,各种各样的小礼品让人眼花缭乱。
像是被命运召唤一样,她的眼睛被那精致的礼盒吸引住了。
“先生,请问一下,这是中国的“文房四宝”吗?”奈奈看着展柜上的笔墨纸砚。
“是的哟!小姑娘,你喜欢吗?这是我们中国的文化之一哦。”热情的中国大叔说着熟稔的日语。“你可以看一看哦。”
“啊,谢谢。”奈奈走进去细细观看。
各种款式的笔墨纸砚展现在奈奈的眼前,有青花瓷纹饰的,梅兰竹菊四君子纹饰的,还有梅花等等各种各样的款式。
“每一个都好漂亮哦。”奈奈感叹着,“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可以感受到很强烈的中国风,这些纹饰都是在表达着不同的感情呢。”
“是啊。”那位先生看着奈奈,“小姑娘,现在喜欢书写的人可不多了,而我家店里来到人可还没有下了五六十岁的人呢。”
“我想还有人会喜欢呢。”奈奈笑笑,而她也在一撇中被一套纹饰特别的文房四宝给吸引了。
“唉?这个是——”
笔墨纸砚整整齐齐的放在盒子里,不同于其他的是,四件宝贝的花纹都不一样,紫毫毛笔笔杆上绘的是狂风,松烟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墨盒上绘的则是青山,歙砚盒盒壁上是熊熊大火;宣纸上除书写部分边框上印着挺直的树林,剩下的一下小物件则依次刻着四种不同的纹饰,意外的,还有一本用日语描摹出的一本《孙子兵法》作为赠品。
包装的木盒上有着四个汉字——“风林火山”,一侧则刻着日语:
“疾(はや)きこと风(かぜ)の如(ごと)く、
徐(しず)かなること林(はやし)の如く、
侵(しん)掠(りゃく)すること火(ひ)の如く、
动(うご)かざること山(やま)の如し”
奈奈跟着念了出来。
“这四个汉字是由这四句话概括出来的吗?先生。”
“啊,是“风林火山”哦,你所看到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就是“风林火山”的原句,这句话出自《孙子兵法》的军争篇。日本学习中国文化,并将此句简述为“风林火山”,“风林火山”是一种战斗精神,不屈的精神。在兵法与战斗精神之间,“风林火山”更加属于战斗精神。不过,究根究底,这都是源自于中国先秦思想家的智慧。”
“这样啊,真田君就是这样的吧!”奈奈笑笑,想起了第一天的时候真田的自我介绍。
“先生,我觉定了,我就买这套“风林火山”了,请问它多少钱呢?”
“这套宝贝可是我祖父辈就有了,看你这么投缘,就十万日元吧。好好珍惜哦,孩子,你有带够钱吗?如果暂时没有那么多可以分期付款的,我姓司马。”
“当然,司马先生,我是切原奈奈,我想他一定会很喜欢的!”奈奈十分高兴地说。赤也,wii只能过一段时间再买了,姐姐对不起你呀!一定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是激动又高兴的一天。
真田弦一郎也是终于结束了煎熬的一天,在校门口等着小伙伴们。和一群小鬼在一起真的很煎熬。
意外的,第一个到达的是切原奈奈。
“切原桑?你今天下午请假了,没事吧。”
“啊,是有一点事啦,但是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不会忘哦!”
“大家久等了!”几人速速到来。
文太呀,仁王呀他们几个已经在前面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着今晚上会吃什么之类的,幸村和奈奈在一旁笑着,柳倒是还有时间整理自己的东西,柳生就专门看热闹。
而真田弦一郎则无奈地在后面一个人默默地走着,习惯了他们的闹剧。
都还是小孩子啊。
奈奈回头看着真田弦一郎,减缓了速度,拿出来那份包装精致的礼盒。
“真田君,生日快乐,这是礼物哦!”
“破费了。”
“啊,嘿嘿。”少女娇俏地笑了笑,追上了前面几人的步伐。
“谢谢,再见!”我可能找到了回家的路。
“弦一郎,生日快乐!”真田弦一郎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露出来柔和的笑。
“谢谢,弦一郎,你也是,生日快乐。”少年道。
“那么,快回去吧,大家都在带你啊。”真田弦一郎点点头,把手中的礼物交给弦一郎。“那个孩子的礼物。”
“谢谢......”弦一郎看着上面的生日祝福语。“那么再见!”
“真田,你太慢了!”丸井看着明明一起放学,却走的那么慢,而平日里那么威严的弦一郎,抱怨着。
“抱歉。”
“没关系,欢迎回来!”几个孩子看着弦一郎,笑了笑。
“呐,生日快乐!”
感谢,这个世界有你!
my boy——
真田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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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