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哲跑到第二张桌子前，对于协徽说：“等我到第三张桌子的时候，你看看时间有没有变化。”
于协徽点头说好。
“你们去帮姜水琛拖住弗兰克。”临走之前卫哲说。
玩家身材相差无几，也不推脱，裴迎语、松毅建、和崔尉树都跑过去帮姜水琛拖住弗兰克，于协徽留下给卫哲报时。
第二张桌子前只剩下刘昀澹和于协徽。
忍着勒裆的痛苦，卫哲走到第三张桌子前，于协徽的声音传来，“九点五十九分二十三秒。”
卫哲说：“等一会你再看时间。”
他的胃，疼。
然后把目光放在混战上。
弗兰克被四个人牵制住，姜水琛目前牵制住弗兰克的视线，裴迎语替姜水琛抗伤，崔尉树在弗兰克的背后扫下堂腿，裴迎语抓住机会一拳打在弗兰克的胸口上，弗兰克向后退了几步被崔尉树绊倒，松毅建学着弗兰克的动作，单膝跪地给弗兰克的脸上添了一笔青紫色。
配合很默契。
卫哲看得直咂舌：“弗兰克好惨一男的。”
于协徽同样目瞪口呆，“震惊！肌肉猛男竟被四名陌生男子轮流……”
刘昀澹：“……”
卫哲：“？”
好熟悉的格式。
弗兰克被按在地上，肉搏已经结束，从震惊的怀里出来，卫哲问：“于协徽，现在几点了？”
于协徽说：“十点零三分四十二秒。”
卫哲恨不得亲身上阵把指针调到十点八分四十五秒，让弗兰克快点超时然后死掉。他的胃在抗议，他打赌，现在弗兰克对着他的腹部来一拳，他只能吐出来胃酸。
时间在逐步逼近十点八分四十五秒，兴奋让卫哲有些窒息，像马厩里即将脱掉缰绳的马，为即将在大草原放肆而欢呼。他捂着胃听于协徽报时，每一次报时都与胜利接近一步，心里的兴奋就上升一分，他抽出注意力放到对面，弗兰克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卫哲总觉得不对劲，但是饥饿让他无暇顾及。
他现在只想离开副本。
用“我选亚索”般的速度离开。
于协徽报时的声音打着颤：“十点八分……”
“四十五秒！”
卫哲带着希冀的目光投放到躺在地上的弗兰克，弗兰克的身体像是充满气的气球，其余玩家快速远离他，一阵白光自弗兰克体内发出，伴随着一声“boom”——弗兰克死亡。
角色扮演，“npc”获胜。
胜利后眼前升起一阵白色浓雾，卫哲下意识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一种失重感，当面部肌肤感受不到裹挟着水滴的雾气后，卫哲睁开眼睛。浓雾簇拥着一条小路，他回头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玩家，身后的浓雾向他靠近，似乎在催促他快走。卫哲踏上小路，大约一分钟后他的眼前是中央大庭。
米德加尔特。
人类居住的地方。
米德加尔特的中央大庭有一个系统公布的玩家黑名单，离开副本后身上所有的负面影响全部清空。卫哲双手插兜，走遍整个中央大庭也没有找到黑名单。
他随手拉了一名玩家，“请问中央大庭里公布的黑名单在哪里？”
被拉住的玩家：“被撤掉了。”
卫哲愣了一下，“谢谢。”
那人说完“不客气”转身离开。
四处转转，卫哲去了尼福尔海姆。和北欧神话中描述的有些出入，尼福尔海姆里终年充满雾气，里面是不停奔跑的人，有打赌失败的，有来减肥的，也有……犯人。
在尼福尔海姆跑步需要赤脚，阿斯加特里的副本设计师及相关部门人员会将人体赤脚释放出的静电也就是磁场，通过ai的控制开辟新的空间——副本。
自愿跑满一个小时增加一点经验值。
卫哲打开光脑看到自己高级玩家的经验值。
他不需要来这里卖体力。
没有找到黑名单卫哲回到自己在米德加尔特的住所，玩家住所按照玩家评测等级分派。高级玩家一人一个小型别墅，配置智能机器人，中等玩家住在高耸入云的居民楼，低级玩家的标配是天桥底下那个算命的摊子，唯一的区别是算命的用来摆摊，他们当被褥用。
不努力过本，连算命的都比不上。
输入密码，黑色的铁门自动打开，卫哲走进去打开客厅的灯，机器保姆正在拖地：“欢迎您回来！”
“嗯。”
桌子上的电脑已经打开，饭菜还冒着热气，卫哲不用去看也能确定浴室里的水是正好的、浴衣和没拆包装的洗漱用品在架子上摆放整齐。
机器保姆智能化、人性化设计，还会提醒主人不要错过重要信息：“阿斯加特的和海姆冥界同时招人，您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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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竞争激烈到对家招人我也招人了？
两个龙头真是出息。
阿斯加特。
位于整个世界的最上方，整个世界树的最初一批创造者居住在那里，还有无数著名的设计师。卫哲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上浮着三栋现代化的大型建筑，三栋建筑中间是一大片绿化，在心理作用下卫哲隐约闻到一股茉莉花香。
卫哲脱掉衣服挂在衣架上，换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阿斯加特招什么人？”
打开电脑，在玩家后台看到“吃掉十点半”的设计师名字。
没听说过。
然后。
投诉。
理由：副本体验感极差，n尊玩卑，不符合整体风格的元素强行加戏，差评。
旁边的机器保姆就像楼下的大妈，叭叭叭叭叭个不停：“阿斯加特招副本设计师，只限高级玩家，需要面议，经验值很高。你去应聘一定可以成功，其他玩家也能进入你设计的副本，他们都会看到你的名字！”
卫哲：“不了。”
机器保姆义正言辞：“你也要赚经验养家了，光靠通关副本给的经验怎么够？你还要成家……”
卫哲os：我怕npc投诉我玩尊n卑。
然后。
我被所有设计师拉黑。
在心里跑神十秒钟，机器保姆就扯到成家这个话题，卫哲不得不转移话题，问：“海姆冥界呢？”
海姆冥界位于整个世界树的下方，以underground高玩淘汰赛出名，面向所有观众，主要观众为有经验的人，卫哲印象最深的话是：“只要有经验，你心仪的玩家就能霸占镜头一个赛季！”
并且有人做到了。
有一个玩家霸占了两个赛季。
一个赛季怎么够呢？
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机器保姆说：“海姆冥界underground正在海选，这次他们的主题是修仙副本，不过是……用离子及化学方程式修仙。”
卫哲：“？”
洪世贤：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jpg。
卫哲夹菜的手停顿一下：“海姆冥界和阿斯加特联名了？”
机器保姆：“是他们自己制作的副本。”
“第一名可以获得海姆冥界的百分之五的控制权。”
卫哲挑了挑眉：“怎么报名？”
机器保姆震惊了：“你是阿斯加特高级玩家！”
卫哲：“浓眉大眼高玩都能叛变革-命，我世界级帅哥为什么不能？”
机器保姆：“哔——”
这就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卫哲：“。”
“我没和阿斯加特绑定，只是用他们的副本。”
机器保姆：“哔？”
卫哲：“准确来说，我是自由职业玩家。”
机器保姆：“所以你要加入海姆冥界？”
卫哲：“不。”
“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机器保姆：“。”
我关机。
卫哲放下筷子：“哔哔哔哔——”
机器保姆毫无反应。
“哔？”
机器保姆像死了一样。
卫哲：“。”
不理我？
我也不理你。
吃完午饭卫哲查看自己过本记录，却没有显示一条记录。卫哲刷新几次也没有显示，抱怨道：“破系统，又吞我记录。”
“撑死你。”
退出阿斯加特玩家后台，卫哲打开海姆冥界的官网，官网是一张underground海选的超大海报，哥特式风格，整体效果偏黑暗，字体字体部分笔画被扭曲，海报上的金色大字：我欲成仙。
报名地点：海姆冥界六十一号大楼，8楼，8001室。
预知：仅招募高级玩家，死亡主办方不负任何责任。
卫哲截图放到自己的玩家主页上。
配字：# underground 比比谁是熬夜冠军。
有零星几个人顺着underground话题爬到他的主页给他点赞，还有人评论说他真有才。
卫哲冷哼一声关掉电脑。
我有才还要你说？&/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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