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初春,曹青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12月的冬天雪地之中,浑身发冷。
他的唇止不住的颤抖,在赵妈妈带着怪异神色的注视中,轻轻吐出一个字:“……好。”然后,立即挂了电话。
曹青背对着赵妈妈,声音平淡:“赵阿姨,我先走了。”
左手紧紧攥着那张信纸,曹青逃也似的离开了赵瑶瑶的家。
眼前的景似乎被什么模糊了,草、树、人、车一切都看不真切。
少年低头颓然地坐在公园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低落下来的发遮盖住了眼睛,手里是皱巴巴的一张漂亮的纸,有些破旧的自行车停在少年身侧。
少年抬起手,无神地紧盯着手心里的那张漂亮的信纸,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气愤,少年狠狠地将信纸揉成一团,或许,他本来就不该去管赵瑶瑶的闲事!既然她都那样说了,那他再贴上热脸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她自生自灭,让她……让她……
少年攥紧的手猛地一松。
他呼出一口气。
不行的……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喜欢的人被……哪怕那个人再讨厌他,再厌恶他!
曹青小心翼翼地摊开信纸,见没有什么大的破损,才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瑶瑶……”
曹青叠好信纸,无意识地低喃。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她呢?
曹青推着车,颓废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道瑶瑶到底在哪,不知道如何去找她,不知道如何去保护她,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曹青生出这样的无力感,仿佛他是一只不自量力妄想撼动大树的蚍蜉。
一路上,所有人的快乐喧嚣似乎都将曹青隔离在外。
曹青就这样走着走着,默默地,不说话,直到回了家。
家里没有人,曹妈妈一大早就去上班了,现在空旷的家里只有一个人,莫大的空间,也带来了莫大的空虚。曹青呆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课桌前,掏出了信纸,顿了几秒,他慢慢地且小心翼翼地把信夹在日记本里。
曹青合上日记本,眼神愣愣地。
时间过了也许几秒钟,也许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曹青才回过神来,他将日记本轻轻放回在抽屉里,拿出了作业。
***
“刚刚是你那个竹马?”张威阳不耐烦地问道。
“嗯……”赵瑶瑶注视着挂断的手机屏幕,愣神。
“……”张威阳看着赵瑶瑶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骂了句贱——人,眼神越发阴暗。
眼见赵瑶瑶回神看他,张威阳立马带上了他平时温柔的面具:“瑶瑶,既然没有人打扰了,我们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吧……”
赵瑶瑶一顿,脸突然通红,她羞得低下头:“阿阳,你……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呵呵,”张威阳突然靠近,搂住赵瑶瑶的肩膀,在她耳边吐气,“反正以后我只要你,也只能有你,快与不快又有什么区别呢?”
赵瑶瑶身子一顿,小幅度地点点头。
张威阳大喜,他动作轻微地将赵瑶瑶推向后面的大床,一面亲向赵瑶瑶的唇,一面动作熟练地去解她的衣服。
赵瑶瑶有些轻微地抗拒,被张威阳熟练地化解。
然后:
河蟹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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