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壶酒,足以敬尘嚣。
1999年5月10日,扇淇第一次见到许小木。此后的岁月,蝴蝶的诅咒消失了,浮草开出伶仃的花,风尘留下唯一的沙。
1999年5月8日,w国飞机悍然攻击了s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造成s国三名新闻工作者牺牲,二十多名外交官受伤,舍管也遭到严重破坏。
消息一传来,群情激愤。肖富国作为外交部重职人员,已进入繁忙工作中。肖若阳知道今天已有学生在m国驻中使馆前进行□□示威,她也很想从军区大院偷跑出去参加。
她走到军区大院东南角里,那有架秋千,她曾看到过许小木自己一人在那儿晃啊晃啊的,她想,那是“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那儿还有棵高大的梧桐树,她曾看到过许小木爬树翻墙而去,她想,那是“我自横刀立马,不输男儿郎”
肖若阳明白,许小木所有的,凄婉和英气,她一样也没有。
“我只试一次,只一次”她暗想。可她爬树还没有超过两米,向爷爷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肖丫头,小肖叫我看着你,你今天是出不去啦。”肖若阳尴尬的爬下树,沮丧地说:“可是,小木今天就去参加□□了,向爷爷,我可真羡慕她。”
向爷爷看着军区大院的高墙,阳光照在他苍老的脸上,他对肖若阳说:“肖丫头,你不要羡慕她,她的命,没你好。”
肖若阳看着走远的向爷爷,又看着高高的墙,她只有沉默。
许小木喊得声嘶力竭,原来□□这样激动。广场上人山人海,大多是青年学生,条幅满空,许小木一下在想起了历史上的“五四运动”,这让她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很多人把整合的墨水扔向天空这可真是个好主意,许小木“蓄势待发”。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肇事者”许小木跑到“无辜受害人”面前,故作镇定的拍拍面前人的肩膀,说:“嘿,兄弟,你的受伤,那个,那个,为国捐躯,虽嘿犹荣嘛,哈!”
那是许小木第一次见到满脸墨汁的扇淇,也是第一次被扇淇给了两个字“白痴”。
其实许小木倒是很想和这位“墨汁兄”多聊几句呢,可是一个转身,她就暗想:情形不太妙啊……
夏斯南不紧不慢的朝她走过来。他永远是一副好整以暇地看别人笑话的样子。一起长大的这些年,许小木一直能分清长相一样的这两个男孩。
她和夏小北就像俞伯牙和钟子期。她和夏斯南就像十九世纪的美国与苏联,相互对抗,又根本不知道在敌对什么……所以许小木认为,她是讨厌夏斯南的,夏斯南也是讨厌她的。
“当个愤青很好玩吗?他顺脚踢走一个墨汁瓶。”
“这是爱国,你懂不懂?”许小木反驳。
“呵,夏斯南轻笑一声,继续说“好吧,爱国的许小木同志,向爷爷让你回大院吃饭。”
许小木瞪了他一眼,踩上她的轮滑鞋,向军区大院滑去。夏斯南笑着摇了摇头,跟在她后面走着,
残阳如血,暮色四合,人影落地,往时鲜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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