骢堂一中后校区的喷泉就要拆除了。
其实那个破旧的喷泉并不是多华丽,多工程精美,只不过是承载着许多人的回忆。爆破那天,许多学生都去看了,有的女生甚至还流泪了。许小木一向是不爱凑这种热闹的,只是这次例外。
许瑶临走前留下的那封信里提到,她在喷泉周围的一颗榕树下埋下过一些东西,许小木想趁这次拆除喷泉的爆破过程,她也许可以找到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喷泉几十米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许小木静静地站在旁边,没有流泪,没有唏嘘感叹。就在爆破的一瞬间火光冲天。一双温热的手捂在许小木的耳朵上。然后温热,也只有一瞬,许小木转了一下头,见夏斯南就站在她的斜后方。夏斯南说:“你还真是个笨蛋,你不知道爆破声和耳鸣会引发耳聋吗?”
“夏斯南,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斯南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看见许小木在这里才过来的,他看着爆破后的废墟,说:“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听不见声音了,该怎么办?”
“你今天怎么感慨颇多啊?”
夏斯南笑了笑说:“许小木,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这么和平的谈话是在多少年前吗?”
许小木其实很想回答她记得,然而夏斯南没等她开口,就说:“我算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许小木望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怪人。”
许小木找到了那棵倒下的榕树,显然,找到这棵榕树的并不只她一人。她甚至已经看见扇淇从那棵榕树下挖出了一个铁皮盒子。
扇淇14岁时,认识了19岁的许瑶。假如往事不提起,假如你我可忘记。
扇淇打开这只铁皮盒子,里面只有用塑料纸包裹着的一本《荆棘鸟》,他叹了口气。他早就该知道,他们的相识就是一场梦。许瑶,她实在太聪明,一边利用他,一边拯救他。巨大的气愤聚集起来,他急需发泄一下,扇淇走向了篮球场。
那天下午阴沉沉的,许小木很多年后,还记得那天的大雨。
中午时分,大多学生不是在宿舍里休息,就是在班里学习。扇淇走向篮球场时,里面空无一人,但他知道许小木一路“尾随”他而来,“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离我远一点。”许小木找到看台坐下,说:“你打你的,我坐我的,我又没有妨碍你。”&/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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