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北感觉有湿湿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说:“哎,你不会哭了吧,我背你,你也不用感动成这个样子吧……”许小木说:“我记得咱们学校上次的书法比赛你是得了一等奖吧。”“那当然,所以啊,我这当文学家的梦想不是没有基础的”“一会儿到我家,你给我写几个字吧。”“什么字”没有回答,许小木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
他不知道许小木为什么哭,在夏小北的记忆里,他一次也没看到她哭过。许小木父母牺牲的消息传来时,她是没有哭;许瑶也抛弃她离开时,她也没有哭。大约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不到那个临界点。夏小北大概有了一点了解,扇淇是她的临界点,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大概永无参加的机会。
还真是可笑,他们才认识了多久,夏小北想。
夏小北把许小木背回军区大院时,扇淇正在军区大院门口徘徊扇淇看着他们走近。他是无法理解许小木和谢小北的关系的,在他眼里许小木不过是耍着夏小北玩儿罢了。而夏小北,就像在和他哥哥争一个玩具一样,而那个玩具,不就是许小木吗?
扇淇挡在夏小北面前,问:“她还好吗?”夏小北生气极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她要是想不开出了什么事,我还怎么去找许瑶的下落。”
夏小北很想给他一拳,却也不想跟他再说话了,他绕开扇淇平静地说:“扇淇,你跟许瑶的那些破事,少牵扯到我们身上来,你以为小木会有多难过多痛苦,呵,算了吧,你不了解她,信不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全都不在乎。”扇淇在后面鼓着掌说:“说得好,哈哈,你说得好。”&/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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