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039
“多露大人?把药研藤四郎封印了?”
“嗯,速战速决。感觉他太激动了,所以让他冷静冷静。”
三日月听到这样直白简单的回答,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微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微微跳动的太阳穴,三日月觉得,即使他再怎么觉得无所谓,有时候对于这位大人过于直球的超级行动力和语言,都有些招架不能的感觉。
奈哲尔看了自己身上的割伤,微微垂眸,光芒微闪,瞬间,所有伤痕立即消失无踪。
而另一边,三日月和奈哲尔说话间,视线慢慢转向了那边孩童的白骨。
此时的滝川法生显然已经恢复了一点,看着黑影消失之后出现的,确是一个孩童的白骨,这让他有些悲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个孩子不舍地转世投胎,留在这里寻找玩耍的伙伴。
注意到奈哲尔他们望向白骨的视线,滝川法生暂时收起了自己复杂的心绪,忍着疼痛顽强的站起身,走过去道谢。略微忍痛的神色,却是依旧爽朗的勾起笑容,眼前这位名为滝川法生的青年显然是不会将悲痛虚弱显示在人前的性格。
这样的青年,让三日月想起了本丸的那位陆奥守吉行,总是带着爽朗的笑容,仿佛看不到对方的伤痛。
虽然只是认识了短短的一段时间,滝川法生,给了三日月和奈哲尔一个十分好的印象,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对象。
“真是十分感谢你们,让我捡回一条命。”
奈哲尔点点头,抬手便划了一道奇怪的阵法,瞬间滝川法生觉得自己的伤口都恢复了大半。剩下的大概就是劳累与疲倦,这是无法瞬间恢复的东西。
但饶是这样,惊讶的神色,让滝川法生都有些瞪大了眸子,惊讶完全无法遮掩。只能抬手摸着自己的皮肤,仿佛刚刚受伤的都是自己的错觉。
三日月看到这么有趣的法术,眸子微眯,但是作为一只新生的大妖,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术法,他也是能够学习的。
“哈哈哈,多露大人能够告诉我,这是什么神奇的阵法吗?”
“嗯,就是资料库里面的众多灵术,我这里都有备份。你想学?”
奈哲尔直爽的完全不问理由的回答让三日月笑眯了眼。
三日月笑着点点头,奈哲尔微微垂眸,遮掩住了蓝紫色眸子中流窜的数据流,下一刻,三日月新得到的装备终端便响起了收到了什么的提示。
三日月笑着抬手揉了揉奈哲尔的头,视线转向那个已经确认自己真的被治好了,然后更加靠近他们的青年。
“再次感谢你们救了我,为我疗伤。”
滝川法生直截了当的感谢,虽然对自己能力的不足有些懊恼,但是他还是很感谢这两位搭救了他的人。
滝川法生并不是一个究根到底的性格,所以,那个挥舞着刀的少年,他就不过问了,但是这个孩童的白骨,还是让他心痛与在意。在年幼之时便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件遗憾无比的事情,无论是何人,都不应该伤害稚嫩的生命。
奈哲尔看着滝川法生看着白骨隐忍的表情,再看向那堆小孩童的枯败的白骨。
“那个灵魂并没有离开,刚刚只是被吓懵了,又回归了浮游灵的状态而已。”
奈哲尔走到白骨身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这个发黄的枯骨,稚嫩的头骨脆弱非常,再加上似乎已经死亡有段不短的时间,只是简单的摩挲,仿佛就能听到其正在破碎的声音。
“所以,一旦对方又清醒过来,就会有失踪事件发生吗?”
滝川法生听着这样的解释,思索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其中的不确定性,让奈哲尔扫视了对方一眼,然后指尖凝聚了淡淡的灵光。
“想解决啊。那就让我们来试试招魂吧。”
奈哲尔平淡的语气说着让滝川法生惊讶的话语,滝川法生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副哭丧着的表情,而三日月很明显的笑着挡背景板。
“我不太会……”
最后,滝川法生有些羞涩的咬牙说出这样的话语,期间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懊恼的样子。
而奈哲尔则微微勾唇,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
“嗯,那我来,刚好想试试。”
三日月走过来,微笑的神色,蹲下身来,视线没有离开奈哲尔那张面瘫的小脸,直视着奈哲尔蓝紫色的眸子,勾起的嘴角弧度也没有变化,然而,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长辈的严厉。
“多露大人,这可不是玩耍的机会哦。”
“啊,安心吧!”
奈哲尔点点头,一副交给我没问题的略微带点骄傲的小模样。
想到就做,奈哲尔按照资料库划出了法阵,美丽的灵光慢慢围绕了白骨,白骨随即散发出光芒,随着光芒的频率波动,随着有规律的仿佛心跳声的波动,一个稚嫩的孩童灵魂便慢慢浮现在白骨的之上。
那是一只大约六到七岁的幼小男童,外套穿的挺厚实,大概是担心山间温度差异,而特地让其穿上的厚实外套。
可爱的面容,灵动的眸子观察着周围,俨然是一个活泼好动的男童。
被这样忽然的呼唤出来,男童显然是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却没有害怕,胆大的仿佛没有害怕的东西。
“孩子,你叫什么?”
看到男童的灵魂真的被呼唤出来,滝川法生便蹲下来,笑着对着男童友好的开始询问起来。
男童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良久才微微张口。
‘名字?忘记了……啊,叔叔,看到我爸爸妈妈和姐姐吗?我找不到他们了。’
而滝川法生听到叔叔这个称呼,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僵硬,暗自嘀咕,我有那么老吗。
男孩的神色显得很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看不到自己的家人了呢?但是随后却像是入魔一般絮絮叨叨。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见了。’
‘姐姐忽然拉着我跑?搞不明白?’
‘是因为我不乖吗?我会做个好孩子的。’
‘我会乖乖的藏好,等你们来找我的。’
男孩的神色偶尔会变得十分开心,偶尔又会十分的慌张,偶尔又像个乖孩子一样。
‘忽然姐姐又与我分开跑了。说是一个捉迷藏游戏?’
‘看到一位奇怪的叔叔了,啊,这位叔叔跟妈咪说过话,这个叔叔还拿着什么发着光的东西,好酷!\'
‘好啊,我最喜欢捉迷藏了。’
“我没有离开哦,乖乖的一直藏好了。”
‘那天姐姐弹琴获得了金奖,爸爸妈妈带我们去山里露营!’
‘露营哟!超酷的!’
‘不过,那个叔叔的眼神好奇怪啊……好恐怖……’
‘爸爸妈妈姐姐,这个捉迷藏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一个人的捉迷藏有点无聊,啊,有朋友玩捉迷藏呢,我也一起加入吧!’
‘让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吧!一直……一直……一直等到爸爸妈妈姐姐回来接我吧……’
‘好不好?我不要一个人了……一个人,好恐怖……’
‘啊咧?为什么我要捉迷藏来着?’
‘啊,捉迷藏,绝对不能被找到,要好好的藏起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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滝川法生听着这样乱七八糟的话语,眉头皱起,奈哲尔走过去,围着男孩的灵魂转圈观察,男孩说道最后的时候,显然已经意识有些混乱,灵魂明明灭灭的仿佛又要失去形体一样。
从男孩断断续续又逻辑不清晰的话语中,他们慢慢的开始讨论然后理顺了男孩所知道情况。
“这样想可以吗?男孩一家四口,父母亲和姐弟,因为姐姐弹琴获奖,而全家来露营游玩。”
滝川法生率先开口,整理了所得到的的信息。
“啊,然后,这个男孩在自己露营的地方附近玩耍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带刀的眼神阴沉的男人……”
三日月看着男孩的灵魂显然又回归到一种,无神的仿佛感知不到外界的状态,说着自己的结论。
“这个男人认识男孩的母亲,显然是熟人。之后的信息就比较暧昧了,好像姐姐带着男孩逃走了,但是让男孩藏起来……让男孩绝对不能让人找到?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滝川法生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下巴,继续着自己的猜测。
三日月看向一旁的奈哲尔,开口询问。
“多露大人,对于这件事有什么见解吗?”
“刚刚查阅完资料,五年前,有人报案,一家四口进入此山露营之后失去踪迹,后来派人寻找的时候,在一处断崖崖底找到一具男性尸体,此男性的遗体,经检验,有被殴打的痕迹,更有刀伤和防御伤,显然是与人搏斗而产生的,但是之后搜查,并没有发现一家四口其他三人的遗体。”
奈哲尔把调查资料一字不漏的阅读,三日月听着,没有表达意见,而滝川法生则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严肃。然后把视线转向还带着雾气的山里面。
“所以,他们是还在山里面吗?在这座充满了迷雾的森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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