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格格”看向一黑到底的暗堕三日月,好奇不已。暗堕三日月看着“鹤丸格格”手里那几根容嬷嬷的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究竟是哪家本丸养出的鹤丸国永,画风竟然如此的清奇不做作?
他忽然有点怀疑“神明大人”那句所谓的将人神隐之后困住,就给他以及他手下的暗堕刀剑们一次重生机会的话是专门坑他来的了。
暗堕三日月看了眼被他成功神隐的正主源义经,却发现对方不仅对鹤丸这幅从未见过的造型熟视无睹,甚至还脱掉了外套往地上一铺,颇有种想要在这处神隐空间里安心买房住下的意思。
“义经公,这个世界很有趣诶,想到什么就能变出什么来,你要不要试试看?”鹤丸换下格格装,摇身一变,换成典型萝莉造:“这时候再来个钢管music就完美啦!”
话音刚落,他们便已身处于一处蹦迪舞台之上,闪耀的灯光照在鹤丸身上,后者手指向天:“哎呀,三日月殿你对我真好,来吧,灯光,music,演出开场!”
暗堕三日月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站在舞池里摇摇欲坠。
“鹤丸殿,”源义经早就已经被“静御前”锻炼出比钢管更加粗壮的神经,此时淡定地找了张桌子坐下:“我刚才试了一下,我凭空变不出东西来,麻烦你给我变杯茶。”
“好嘞,红茶还是绿茶?”鹤丸在舞池里玩得不亦乐乎:“这个真好玩,三日月殿,我以后还要玩!”
暗堕三日月:“……”
眼看着源义经这个被神隐的正主全无害怕之态,甚至还将那一组凭空出现的茶具拿过来,点燃茶炉开始煮茶,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更像那个被神隐的存在。
“你的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喝一杯热的压压惊?”源义经煮好了茶,和颜悦色地递给三日月一杯:“鹤丸殿平时有些活泼可爱,你多担待他一些。”
经过这一遭,他轻易便看出了这振刀剑付丧神的死穴,索性就以不变应万变,任由鹤丸胡闹去。
“哦呀,我们本丸的三日月对我一点都不好,都从不让我在他的识海里这么玩儿的,”鹤丸跳累了,一秒变装,将周围情景换成现代的东京银座,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一件校服裙装:“说起来,真是怀念那时候和我们本丸的三日月殿完成任务的时候啊,三日月殿身上穿着深蓝色的晚礼服,微笑着挽住那个男人的臂膀,那个画面还真是好看!”
紧接着,三日月殿就成功地从那个男人身上偷到了姬君想要的银行储存库钥匙,还引得那个男人从此害了相思病,对那位神秘的“明女士”念念不忘大病一场,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鹤丸怀念地想着过往,暗堕三日月一脸卧槽寒毛直竖。
这座本丸里竟然也有“三日月宗近”这振刀子,还是个女装大佬加基佬!这段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让他这振暗堕刀那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你们平时,该做些什么吗?”源义经是真的有些好奇现代的事情,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多看周围那拥挤的人潮。
这就是阿静真正生活的时代么?看上去真心有趣。
“我们啊,本丸里的大家都很忙,”鹤丸才不管暗堕三日月究竟是怎样美丽的心情:“我们每天都需要学习‘寝当番’,学得不好的刃总要被姬君折磨个一整晚,真心是腰酸背痛,眼睛都近视了!”
暗堕三日月:“……”
这座本丸里竟然是位女子做审神者,该本丸渣审不仅沉迷寝当番,还是每刃每晚轮流来,寝当番的时候刀子们就这么被整天穿着女装折磨,最可怕的是,这座本丸看上去竟然还没有暗堕,何其恐怖!
“说起来,我们本丸里的三日月殿,都失踪了好久呢……”鹤丸想起以前的事情,感叹道:“对了,既然你也是‘三日月’,又没有主从契约,不如去我们本丸怎么样?”
暗堕三日月:“……”
不,这座本丸太可怕,简直超出了暗堕刀的心理承受范围,为了保证暗堕刀们的生命安全和精神健康,绝对不能去!
他连忙摇头,就连招牌哈哈哈都哈不出来了,事实上,他的一身灵力已经被鹤丸的变来变去给消耗得所剩无几,连个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刻,被神隐的正主源义经和气地为他倒了杯茶:“只是‘寝当番’而已,没什么可怕的,她是位和善的人。”
“是啊是啊,姬君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这么黑,打扮成非洲女郎学个热舞,肯定会得她重用的!”回忆起他家姬君曾经说过,能够把敌人变成朋友才是真正的本事,鹤丸用力点头,继续用三寸不烂之舌尝试劝降:“说起来,在我们本丸里姬君最器重的刃除了数珠丸殿就是原来那一位三日月殿了,听药研说,姬君还每天都找他们练习一种名叫双()修的术法来着,如果你也是‘三日月’的话,我相信姬君一定也会将这些教给你的!”
暗堕三日月:“……”
该死的,他真的不该因为一时好奇就看了一脑袋基地里不知是谁留下的点家小说。双()修这种事情他竟然看到了活的,甚至他自己也在跟人双()修的边缘反复蹦极中。
莫名觉得自己这个“绑匪”竟然像是被受害者给威胁了肿么破?
“不要急,好好考虑一下,”此时源义经也看出了鹤丸的目的,眼见得暗堕刀剑那张面无表情脸有了些许裂缝,索性便微笑着捧起茶杯:“她很好,跟在她的身边,她不会亏待你。”
暗堕三日月看向全无担心之态的源义经,内心防线彻底崩溃。
连源义经这样响当当的历史人物都能被这个可怕的审神者收买,甚至请他带着一振可怕的鹤丸在他面前一个唱白脸一个□□脸地逼他就范。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神隐掉历史人物就能获得全员重生的好事啊,这简直就是一道时之政府亲自送来的催命符,还是24k加长夜用版的!
确认过眼神,时之政府都是一帮他惹不起的人,还是早日弃暗投明来得好一点,然而弃暗投明的代价很可能就是放弃节操,忍受那位神秘姬君的整晚寝当番及双()修折磨。
这绝对是一道送命题!
“让我考虑一下。”最终,暗堕的三日月惨着一张黑脸消失在原地。
“有时间的话,记得一起喝杯茶。”源义经在对方消失之时,甚至还微笑着对他举了举茶杯。
“鹤丸殿,时候不早,我们先睡吧。”
“没问题,义经公想要睡在什么地方呢,我现在就给您变出来!”
“就睡在……你们曾经的本丸里吧。”源义经沉默片刻,私心作祟,还是选择了多了解些那个他或许永远都得不到的人的真正情况。
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看看罢了,应该是不要紧的……吧?
“好嘞,没问题,看我七十二变!”鹤丸袖子一甩,轻松展开本丸地图。
另一边,暗堕三日月:“……咳咳,呕!”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眼看着整个神识空间都被那振鹤丸国永给变了模样,暗堕三日月还来不及问候一句对方的女性前辈就“咕咚”一声昏倒在原地。
好极了,现在他是正式确认,这两位的确是时之政府故意收买并派出来威胁他的了。
呜呼哀哉,刃生如此,何其多艰!
……
另一边,得知了源义经的身边还有一振鹤丸之后,叶舞是彻底对这位的安全放下了心,并开始认真研究起神隐这回事儿来,抱着笔记本拉着数珠丸,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也就是说,你们刀剑付丧神只能使用对方的真名神隐别人,而且只能神隐一个人么?”叶舞从厚笔记本里抬起头来,微微偏头问道。
“应该是说,我们只能同时神隐一个人。”数珠丸好脾气地纠正了一下她话中的漏洞。
“也就是说,神隐了之后,不想留下他了也可以将他放走?”叶舞立刻明白过来。
“正是如此,”数珠丸点头:“倘若是违背被神隐者意愿的时候,将对方困在自己的神识之中时间越长,所需要的灵力就越多,直到其中一方支持不住,两败俱伤。”
说到此处,付丧神眼中露出些许感叹与怜悯来:“人间于万事万物,不过都是匆匆过客,何苦执念如斯。”
“这么说的话,用这种方法是能够找到人的?”叶舞却脑洞一开,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对了,数珠丸,这么说的话,三日月他们所取代的那几个失踪审神者,也可以用神隐这种途径找到的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时之政府成立以来,从来都没有刀剑付丧神干出这种用神隐找人的骚操作来。
“那正好,那三个失踪的审神者里,夕颜失踪,千夫人几乎可以确认身份,用这种方法的话,至少可以确认一下这两位是生是死,”叶舞双手一拍,惊喜道:“来吧,数珠丸,要不要试试看?”
神隐真是好物啊好物,查人立竿见影,效果堪比天眼查!
数珠丸:“……”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神隐这回事儿仿佛要被他家姬君给玩坏了。
话是这样说,看到自家姬君期待的小眼神儿,他又觉得无法拒绝,叹了口气,先全须全尾地念出了源义明的名字。
片刻时间过去,一点反应也无。
“看来安倍这家伙没有在这点上说谎,”叶舞若有所思:“那么,夕颜呢?”
静形薙刀他们这段时间的找人行动,都停留在审神者源爱理尚且存活的前提条件之下。
“姬君,倘若审神者夕颜存活于世,神隐的举动就相当于……”宣誓主动权,甚至是表白。
“不要担心,如果她真的活着,神隐了之后立刻把她放出来就是。”叶舞倒是没有想太多。
数珠丸:“……”
自家姬君神经太粗,肿么破?
只能默默忍受并将她原谅!
念出了源爱理这个名字之后,同样是过了许久光景都没有任何反应。
数珠丸莫名松了口气,叶舞的表情却愈发的凝重。
神隐不到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看来,这下有意思了啊……”叶舞微微一笑:“审神者夕颜当年不惜一切代价逃出基地,在还留着一口气的时候,她应该会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一个自己在这个时代最信任的什么人才对。”
“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谁才是那个会让她十分信任,甚至不惜以最重要秘密相托的人呢……”&/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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