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再校场上思考久了,温岐的腿站麻了......有点尴尬。
思绪就像是一团乱麻缠在一起,怎么都想不通了。
温岐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不夜天城不再使他震撼,诺大又金碧辉煌的殿堂看久了也索然无味,还是走回了温岩的院落,刚进门就对上了温岩犀利的目光。
温岐:“......”。
温岩:“(▼—▼)”。
眼看着师父要抄起佩剑与他干上一架,愣是被他给喊停了:“等等等等,停停停停,师父我错了好吧,我真不是故意耍了您的,您就饶了我吧!”温岐使出浑身解数,可能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温岩把剑收回鞘中,别过头去,自发叹了口气,然后转个身又坐下品茶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徒儿你回来了,来,坐下,为师给你讲讲日常的课程。”
“......是。”切,果然是个老滑头,人不可貌相啊。压下心中的吐槽,温岐也坐下了。
温岩:“学医讲究的是治病救人,为医需仁善,万万不能拿去祸害世人,这是一条必要的准则与底线,徒儿你可要记住了。其次,要谨记,行凶作恶者不医,心肠歹毒者不医,苟命于世者也不医,医了这些人有可能为日后埋下隐患,不如不医,省的浪费,指不定哪天别人和你的关系会从救命之恩转化成东郭与狼。”
“是,徒弟谨遵教诲。”温岐表面阿谀,内心依旧吐槽:你听听这是人话吗,说好的医者仁心呢,难不成被现在还没出世的仙子吞了......
一个时辰后,温岐听得那些空洞理论知识头都炸了,没办法,做样子做到底吧,硬是在那儿听完了温岩的一番高谈阔论,结束后,他感觉很是满意,顾自的点了点头,撂下一句话就走了:“今天就到这里,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徒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继续。对了,新的衣服给你放在房间了,明天记得穿上,我带你溜一圈,领给各大长老看看,也算走个过场。你必须,在温家站稳脚跟,日后方可从长计议,不然一切都没用。”
温岐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去房间,四周余光一扫,至少待遇不错,也就没计较那么多,把放在榻上的炎阳烈焰袍收在一边,躺到了传说中的......榻,我去天杀的,这么硬的床怎么睡哟,还不得恪死我的一把老骨头。
但他抱怨也没用,一会儿还不是进入了睡眠模式,睡了安稳的一个晚上。
清晨,太阳从外面照进来,晃着温岐的眼睛,睫毛微颤,睡眼惺忪,他哈了一口气,从榻上坐起来,伸着懒腰,第一次感觉到起床后腰酸背痛的,然而老滑头肯定不会让他好过,这不,外面就有人轻敲他卧房的门:“公子,二掌门让我传唤你一声,穿好衣服后就可以出来了,他在前厅等你。”
温岐:“知道了,谢谢你啊兄弟,这么早就起来跑腿了,你忙你的去吧。”
外面传说中跑腿的应了一声:“......额,是。”然后脚步声远去。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温岐,他手里拿着衣服,眼神万般无奈:谁能告诉我这衣服怎么穿的啊?可能刚才让那位跑腿的兄弟走是个错误。于是只能自己杵在那捣鼓这衣服。
一盏茶后,“哈啊,终于穿好了,不容易啊,也不知道这个蛇皮一般的衣服是谁设计的,难穿死了。”穿完衣服的温岐此刻就像是攻克了一道世纪大难关,脸上释然,心情好得很,出门准备去师父那了。
——前厅
温岩等的快要睡着了,两只眼就差合成一条线了,温岐大老远就看到这老滑头的狼狈样子,一口没憋住笑了出来,慌忙用手捂住嘴,他慢慢走近了温岩,对着他耳朵就大喊:“师父!”这一喊可把温岩惊醒了,习惯性的抽出佩剑对着他,如临大敌一般警惕地看着他,待看清了来人后又松了一口气,收剑入鞘,“你小子,差点吓死你师父我了,这么顽皮,日后看我不好好锻炼你!还有,你在房里这么久干什么呢,我喊你出来这么难吗?”
温岐干咳一声,用手指蹭了蹭鼻子,感觉自己绝对不能把穿衣服的经历说给这个老滑头听,不然被他扎住把柄,会很不好过的,“没啥,师父,我这不是来了吗,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
温岩:“是这样的,昨日我不是说过吗,我带你去走个过场。”他边说还上下打量了温岐,看这身炎阳烈焰袍与他还算相称,满意的点头,“你需要一个可以在温家立足的身份,我打算把你收做养子,这样你以后能在温家有一定的权利。”
嗯?卧槽把我收为养子,我没听错吧,这什么鬼发展,大哥你不是有个儿子吗,你不用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他坏是坏了点,可这样真的好吗,您要是真这样做了,他估计会把我逼死的,这搞得我很担心啊!温岐感觉这回真活不长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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