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理解错了!”温岐把江澄拉回房间,对他解释道。
火气未消,江澄的脸上仍然泛红,咬牙切齿,“你告诉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穿衣服!”
完了,一时口误,玩脱了。
温岐低头认错:“对不起,我只是想说江公子你没穿外衣......的意思。”
“哼!”江澄撅嘴,掀开被褥把自己蒙着。
温岐:“???”还带生闷气的?
傲娇澄澄没跑了。
不过还只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熬夜伤身呐!睡了睡了。
—第二天一早
“哈啊。”温岐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出于学生党的生活规律,温岐对于蓝家的作息时间还是能适应的。
开始起床穿衣洗漱。
完了后,准备出门啦!
不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温岐收回欲开门的手,看看屋内,江澄还没起床!
什么情况(゜ロ゜)!
榻上的被褥盖的好好的,温岐走过去,掀开被子,江澄这才睁眼。
江澄睫毛微颤,眼神聚焦,唯一不足的就是昨天好像熬出了黑眼圈,他起身时手习惯性挡了下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问“什么时辰了?”
温岐原地呆滞,大哥,要上学了好不好?你还在这刚起床!“哦,江公子,早上好,已经卯时了。”
本来迷糊的江澄听到这活瞬间清醒了,“什么,卯时了我竟然还没起床?”
他又想到了什么,愤愤着说:“温岐!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起晚了!”
大哥,你自己要跟过来我有什么办法,怎么还怪我起来了?
“哈,好吧,怪我,对不起江公子,不过你还是先起来再说话吧。”温岐坦然。
江澄三两下穿好衣服,头发一把抓的梳,一手挽好后,另一只手在榻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发带,“温岐,你看到我的发带了么?”江澄问。
发带?温岐四处翻找,在床脚看到了,捡起来拍拍灰,然后递给江澄。
扎完后,江澄揉揉手腕,轻声道谢,“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岐的耳朵被那声谢谢挠的痒痒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澄也太傲娇太可爱了吧。
“你笑什么!你不准笑!还不去上学!”江澄气急败坏。
—去兰室的路上
温岐和江澄碰到了魏无羡他们。
有人问:“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蓝家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又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清河聂家的二公子聂怀桑高声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一盆冷水泼来:“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魏无羡道:“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聂怀桑道:“魏兄!你我一见如故,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谁?蓝启仁?”
聂怀桑:“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魏无羡:“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蓝氏双璧在小辈中出尽风头,而蓝湛过了十四岁就被各家长辈当做楷模供起来和自家子弟比来比去,不由得旁人不如雷贯耳。聂怀桑道:“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刻板又严厉,”
魏无羡“哦”了一声,问:“是不是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子。”
江澄嗤笑道:“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魏无羡强调:“特别俊俏。”他比了比头:“一身白,带条抹额,板着脸,背着把剑,活像披麻戴孝。”
“……”聂怀桑肯定道:“就是他!”顿了顿,道:“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昨天晚上?!”江澄愕然:“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由于江澄昨天只是去找到了温岐,并没有注意到墙上。
魏无羡指:“那里。”
他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咬牙道:“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笑嘻嘻地道:“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卖光了。我昨夜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江澄:“那酒呢?”
魏无羡:“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一名少年道:“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江澄道:“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
魏无羡摊手道:“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你怎么告诉他的?”
魏婴:“‘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叹气:“……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魏无羡道:“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他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石。说实话,三千多条,还是用篆文写的,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错!”众人大有同感,纷纷称是,仿佛相见恨晚:“简直匪夷所思,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魏无羡忙道:“什么,私自斗殴也禁?”
“……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魏无羡:“打了。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众人一叠声地拍腿大叫可惜,江澄道:“你不是带了两坛,还有一坛呢?”
“喝了。”
江澄只觉得头疼,预感不妙:“在哪儿喝的?”
“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魏兄。”聂怀桑道:“你真嚣张。”
“哥哥,让小弟叫你一声哥哥!你竟没被蓝湛打下来!”
“你要死啦魏兄!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吧,虽然蓝湛不跟我们一起听学,可他在蓝家是掌罚的!”
魏无羡毫不畏惧,挥手道:“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是惊世之才?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那点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我……”
话音未落,众人绕过一片漏窗墙,便看到兰室里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冷飕飕地扫了他们一眼。
十几张嘴登时都仿佛被施了禁言术,默默地进入兰室,默默地各自挑了位置坐好,默契地空出了蓝忘机周围那一片书案。
江澄拍了拍魏无羡的肩头,低声道:“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温岐听戏不说话。&/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有那么一段对照了原文,唉我还是改成隔天更吧,全天补习使我质壁分离。╯▂╰
日常谢谢小伙伴们的支持!&/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