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欣梓以为这条路可以走的很坦然。
却没想到转身离开时后面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他眼底有丝杀气。
“这应该是叔叔的女儿,我的妹妹吧。”
欣梓顿时有种难以启齿的恐惧感。
这个男人眸若星辰,气质高雅,容颜俊美,外表看像暖男,有种大家长子的风范。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上空家姐弟俩追了上来,却不敢上前,停在原地。
此刻他俩绷紧弦,蓄意待发,一旦发现他对欣梓出手,她俩定会拼死保护。
幻音与白虎感受到危险就在眼前。
木川君辰的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符号。她曾在本家待过,对这个并不陌生。
木川家等级森严,宗法制维系的很好。为了区分本家与分家,早就在本家额头点了红符,听说是生来就有,不能磨灭,即使死了,都会保持。
还有一项规矩,分家见了本家理应行礼问好,但是这里是现世,木川欣梓怎么可以被这些套路玩弄呢。
“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真让小妹吃惊。”
“是我不请自来了,现世出了状况,我理应过来看看。”木川君辰颔首,礼节做的非常好,“虽初次见面但大哥见你却不感到陌生。这应该就是血缘关系吧,这是檀木镯子,大哥送的见面礼。妹妹喜欢吗?”语态温和又亲切。
尚空家的人如此做作,阴阳家的人都忍不住要上前。
本家的人,是要正大光明的下手吗?白虎心想。
尚空志这一脸气愤。
幻音还是一脸冷漠,仿佛刚才的冲动只是假象。
木川欣梓为难:兄长无缘无故送礼,实在让人看不透。而且周围人的表现也太明显了,气氛很压抑。
周围的人一脸不要啊,不要接。
正当木川君辰发难时,向阳热的受不了从书包里跳出来,窜到她怀里。
“你这个家伙想热死我吗?快拿纸巾替本少爷擦汗。”
欣梓二话不说抽出手帕替他擦汗。
看见自家父亲盯着向阳不放后她直呼糟糕,。
向阳瞪着一脸怒气又尴尬的木川君辰。
“这是哪位?”
欣梓皮笑肉不笑,抓住向阳那伸出去指向大哥的爪子。
“妹妹莫不是嫌弃大哥的礼物。”他一脸忧伤,声音却冷淡。
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向阳啪地伸爪抢过镯子,“既然是送的,那当然要接受。东西我保管了。”一副不容拒绝的傲娇表情。
所有人都松口气,除了木川弘和木川君辰。
“他是我的守护神。”木川欣梓连忙解释。
木川君辰的眼里还是有杀气,“没想到分家的人竟然也会契约一说?”这样的分家是危险的存在。
欣梓一脸正色,“我和他相遇是一种缘分,就算他不是我的守护神,他还是会留在我身边。”她巧妙地回避那个问题。
向阳似乎挺喜欢这镯子,把它放在手里当呼啦圈。
如果她亲妹妹也能拥有一只纯种妖就好了。木川君辰这样想。
“欣梓,你怎么还不回家?”木川弘走来,“你这孩子,怎么跑出来,回家去。”
看着自家父亲拼命挤眉眼又想到刚才亲眼看到他在扶桑树的所作所为,木川欣梓嘟囔:“不要你管。”
“你……”
尚空志早就接到木川弘的吩咐将木舟弄好,只等欣梓来了。
亡灵事件平息后,阴阳家的人也告辞。
木川君辰看着周围,“此次前来现世可谓受益良多。叔叔下次记得主动带上我,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打探分家人离开本家来现世的事了。”说完消失不见。
木川弘低下头,果然没错,这小子偷听了木塔和他的对话才尾随而来。
欣梓上前,有很多话要说。
“我要回去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木川弘一手压住向阳的头,“好好照顾我女儿。”
向阳炸毛对他龇牙,哼的不理他。
木川弘恼火,哎呀,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干啥呢。
尚空凌接到木川弘给她的消息:千万不要让欣梓涉险,兔妖不能留。
看到欣梓和志离开。她才对兔妖实行绞刑。“不要。”兔妖拼命地挣扎,临死前还喊:救我夜莺大人。
盯着化为灰烬的兔妖,尚空凌一脸愁,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夜莺不是个长埋在地底下的人吗,怎么会!?
***
尚空家。
奶奶看着地上的玳瑁项链一脸复杂,夜莺想办法复活是必然的,心有不甘,怎么会就此作罢。
“现在乘着夜莺羽翼尚未丰满,要把其党羽逐一灭掉才行。”
“知道。”
尚空奶奶推开门将玳瑁项链封印在盒子里还特意贴上封条小心存放。
“这件事,典客大人知道吗?”
“不曾告诉。”
尚空奶奶点点头,“这件事我会亲自禀告木川家族。”
“木川欣梓跟古族狐妖结下契约了。”
“为何如此?”尚空奶奶吃惊,“没有得到许可吗?”
“没有。”
“罢了罢了,典客大人知道的。”尚空奶奶回头,“欣梓的封印没有松吧。”
“没有,但是我发现阴阳家的双蛇玉佩落到欣梓手上。”
“信物吗?”
“是。白虎师姐的遗物。”
***
“你自己要小心啊。”木川欣梓安全到家,对半空中的尚空志说。
双蛇姐妹毕竟阅历少,看到刚才那一幕,都吓得脚都软不敢出来。她们能感觉到各位大人物散发的压力。
至于向阳呢,欣梓就到浴室里给他放了洗澡水。还特意给他一个很小的脸盆。
“你这个笨蛋,竟然给我脸盆。”
“难道还要用浴缸啊?别废话,木川家的泉水可是有净灵的功效,你快擦擦身子。”
向阳一脸嫌弃,“谁要洗澡啦,本少爷很干净,洗澡干嘛呢!”
欣梓看到他这么臭屁,干脆就一个劲的把脸盆上的水泼在他身上。
欠教训的家伙!!
某个落水的白狐,炸毛受不了,“你这个笨蛋对本少爷做什么。”
木川欣梓:“没做什么。”
向阳当然不放心,“呀,你摸哪里的!”
“腹部啊,不对,你肚子。”欣梓无辜的看着某只瞪眼睛的白狐。
“笨蛋人类,不要碰我的胸。”
“……”
向阳嗷嗷直叫。
“闭嘴啊,吵死了。”
***
入夜。欣梓还在书房里做功课。
双蛇姐妹在次卧睡下。
向阳本来就到欣梓卧室里睡,不是睡床而是睡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如今他变小了自然往欣梓床上呼呼大睡。
此时外面下起大雨,欣梓将客厅窗户关好。
小蛇姐妹有踢被的喜欢,每次欣梓像老妈子一样替她们盖好被子关门回房。
“真是的。又开空调。”她一掀开被子就看见全身通红的向阳。
向阳全身发烫,身上发出红色的光。
这是发烧了吗?
忽然向阳像似被惊醒一样,十分警惕的看着欣梓。
房间里的动静惊扰了熟睡的双蛇姐妹。她俩看见向阳全身发红发光,一脸戒备的看着木川欣梓。
她慢慢的出门,向阳也跟着。他们像蒲松龄笔下的屠夫与狼。
“欣梓小姐!”
“你们两个小心点,快去花园装桶清水,顺便去酒窖拿坛清酒来。”
双蛇姐妹接到命令咻的到楼下。
“向阳……”木川欣梓不知所措。
她忽然记得那个绑架向阳的男人。忽然记起落在学校的宠物箱以及药粉。
向阳热的难受,全身如火烧了一样,他倒地发出嗷呜嗷呜的凄惨声。
双蛇姐妹飞来。
小爱丽把清水浇满向阳全身。
小贝丽用毛笔沾上清酒围着向阳周围画圈。
“这样就可以了吧?”
木川家族最简单的最有效的驱邪法,她只记得这个了。
欣梓见向阳慢慢恢复,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布满的汗水。拿起客厅上的固话给父亲打电话。
此时,本家。
“喂,乖女儿。”木川弘还没有休息,接电话儿女儿别提多开心。但女儿单刀直入,告诉他刚才那一幕让他严肃起来。“欣梓,那个镯子不能留,必须烧掉。记得小时候我教你烧掉秽物的方法吗?你搞定了再告诉我。”
丈夫的不安与严肃让身边刚躺下的欧阳芙看见,“怎么了?”
“向阳小子又出事了,欣梓头痛呢。”
欧阳芙一脸担忧。
木川弘安慰道:“小事一桩,就当那个狐狸在人间的一次磨砺吧。”
***
楼梯底有个小路口可以下去地下室,木川欣梓挑灯夜行,凭借记忆向左手边的小隧道走进去。
她将檀木手镯放入清酒里。
如果没有猜错,这东西渗有其他成分,就像催化剂一样可以将体内的病毒催生出来。
向阳体内有毒,碰到手时他身体各器官正在运作抵抗了催化剂,睡着时免疫系统放松戒备让它得逞。
兄长原本是拿这个东西来害她没想到是向阳替她挡了下来。
她一脸沉重。&/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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