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弋同时想到了那时候的事,他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给了我。
我们俩就抱着彼此乐呵呵的傻笑,王弋摸着我的头,明明就我们俩个人他还非贴着我的耳朵说悄悄话,”你知不知道我光是看着你都觉得现在还是十六七岁的那时候。”
我问他,如果有一天我老了呢?有了白头发长了皱纹,还爱我吗?
王弋揉着我的头发,说:”我似乎已经忘了你会变老。”
我揪他耳朵说:”怎么了?我是专门吸小男孩阳气的妖精吗?我不会老”
他痛的龇牙咧嘴,王弋睫毛又浓又黑,他一闭眼睫毛就跟合欢花似得,”你哪是妖精啊,你明明是小精灵,我都能看到你隐形的翅膀,bulingbuling的,维密你都能去开场了。”
这个不着调的老东西,我气得掐他的小肚子,王弋痛得腿都缩起来了,尖下巴砸我头顶上,最后痛得还是我自己,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
我们俩又抱一块在那笑,王弋说:”你说班长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就不能参加同学聚会了吗?”
还惦记这事呢
我问他,给你打了你去吗?
他说,”不去,但必须要被我拒绝,而不是我没被邀请。”
你就是这副臭德行才没有被邀请的。我没告诉他事实的真相,让他一直觉得自己挺美得也不错,他犯傻的时候挺可爱的。
哎呀……我都没觉得做什么事了怎么天就黑了啊?时间过得好快。
王弋说:”你头还晕吗?”
我一听就乐了,连忙应他,”不晕不晕。”并且做好准备让他对我上下其手。
谁知道……他只是捏了我的屁股,让我下去,他要去做饭。我老大不愿意了,这还没缠绵够呢?
我抱着他,非让他去哪都得带着我。无奈他就背着我做饭了,我们家厨房太小了,实在不够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在里面活动的尽管我们俩叠的严实合缝的。
我只能遗憾退居二线坐在餐桌上看着王弋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少了我,他的动作都不太利索了。
虽然可能是被我压了一下午,刚刚又背着我走来走去累得手抖,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盘着腿托着腮帮子看他,觉得那个每天放学上学都要多骑两公里的路就为了接送我的男孩好像哪里变了,他变得更高更帅了,骨骼也舒展开了,变得会有情绪是我看不懂的了。
但是他一回头对我笑了一下,嘴角那个浅浅的小酒窝,又让我觉得一切恍如昨日。嘴巴那颗唇珠我最喜欢咬了,他一撇嘴我就觉得他委屈的不行,怎么那么萌啊。
王弋做什么我不爱呢?我们不把爱情说的那么俗气,就算脱离的外表我们谈灵魂,我的王弋也不输啊。
我从小学开始就跟他一个学校,每逢遇到学校捐款他永远是捐的最多的那一个。
他小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学小提琴,我们学校来了一对姐妹乞讨。挨班的劈叉卖艺乞讨,我把自己下午吃冰棍的三块钱给她们了都觉得自己伟大的不行。
谁知道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就看见学校对街的一块空地上,两姐妹在劈叉王弋就站她俩后面给俩姐妹拉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下午乞讨的时候王弋还没来得及给她们钱,她俩就被学校保安轰出去了。
下午放学后的王弋,就逃了要上的小提琴课,提着他的琴去帮人家卖艺去了,我还听说他还给了人家五百块。给钱这件事有待考察,但是拉琴这事儿我是看见的。
远的不说了吧,就前几天王弋还在公交上给人看书的小姑娘打灯呢。
顺带提一句,王弋这个人感情比较细腻,他真的是看感动中国从头哭到尾的人。不能看公益广告,一看就泪流不止。
多么高尚的灵魂,真是让我沉醉。
王弋菜做好了没法端出来,我跟个佛一样占了半个桌子,”你赶紧起来,不然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求佛一样给你上供。”
我说我腿盘麻了动不了,他又说我是猪,拉着我的腿给我捏腿,腿太麻了,他一拉我,我就喊起来了。
王弋的耳朵突然诡异的红了起来,”你在床上没那么会喊。”
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老脸烧的通红,这叫什么事啊。
今天也没给我表现的机会啊,不然能给你喊一出山丹丹花开红艳艳。&/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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