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像所有的老牌电影一样,曾经的挚友进行最后的对决。
斯坦打开面罩,控制铠甲一把抓住托尼·斯塔克,把他举到自己面前,在过于高大的黑手铠甲面前,金色和红色交错的盔甲显得过于狭小:“利用高空的极低温冻结铠甲,很机智的手段,可是托尼,那只能成为你最后的挣扎······”
背后的铠甲上面的设备被激活,枪口开始高速旋转,用尽了弹·药了托尼·斯塔克却在此时打开了面罩:“斯坦,冷静下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现在轮到我了,”斯坦嗤笑一声,紧紧盯着对方,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他的时代的开始:“谢谢你做的最后的贡献,永别了,托尼。”
高速旋转的枪·口开始迸发出火花。
紧接着,像是突然卡顿住,速度渐渐减慢,然后黑色的铠甲开始变化,上半身的铠甲依次脱落到底盘,加固形成了一个牢固的枷锁。
斯坦慌乱地操纵着控制杆,一切却无济于事。
“斯坦,也许你在公司管理上是很有手段,而我也曾经给予你很大的信任和权利,但是很抱歉,这里依旧是我的主场。”伴随着对方铠甲的支离破碎,重新组合,托尼轻轻松松地落在地面上。
斯坦咬牙切齿地拍打着控制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给了你最后的机会,而你放弃了它。”托尼潇洒的一摊手。“当然,我的宣言是上面一句,你可以记一下。”
“哦。是的,你是什么都没做,只有我在之前接受了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采访,而且幸运的是不幸被选中的我还算是比较精通机械制造,在电子通讯方面也颇有研究的技术人员。”尤兰达灰头土脸地从楼梯口走上来,把手里的控制器丢给了真正的幕后大boss。
斯坦看着尤兰达一步步走上了,使劲挣扎出一只手,掏出了上衣口袋里面的一只钢笔,死劲按着笔帽,递给尤兰达一个“太天真你以为我毫无准备”的眼神。
托尼一手接过控制器:“嘿,girl,你这么说就太片面了。对你和我都不公平。”
“那么,谢谢斯塔克先生的技术支持和全局掌控?”尤兰达无所谓道。
看着一脸平静的两个人,斯坦放弃挣扎,一把拍开已经摇摇欲坠的控制杆,有气无力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尤兰达绊了一下,感觉被这个可怕的联想打击地有点晕。
“不,我们是清白的。”反而是托尼率先反驳,紧接着他的眼神开始漂移,视线转向后方。
尤兰达一脸平静:“哦,如你所见,我是托尼挖来的,而且显然我并没有和他发展一段的想法,所以我们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拉黑对方。顺带一提,贾维斯一直表现不错,他可以不用通过被我摔掉的手机就进行通讯,是你掉以轻心的。”
“看来我永远晚斯塔克不止一步。”斯坦挫败地丢掉了钢笔。
尤兰达好奇地捡起了这只明显带着发信功能但是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的钢笔。
“最后的杀手锏?”
还困在钢铁牢笼里面动弹不得,连拔都拔不出人的大反派,有气无力看了她一眼。
“托尼!”
看到跟在特工后面出现的金发小辣椒,察觉到她担忧的眼神,和托尼慌乱的表情,尤兰达仿佛发现了什么。
噢,看来老板终于对自己家助理下手了啊。
尤兰达坐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面,对着化妆镜,小心翼翼处理额头不小心擦到的伤痕。
一脸慈祥(?)的寇森特工走了过来,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其实我们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夏普小姐,您完全不必要自己动手。”
尤兰达瞥了眼门口提着箱子手足无措的白大褂,“谢谢你的好意,寇森特工,但是我怕等他打开箱子我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了。”
寇森点了点头,松了口气的白大褂离开了,他酝酿了一下语气:“夏普小姐,我们可能需要和你就案件交流一下相关细节。”
尤兰达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她的脑子里想过无数个中国经典小故事。
托尼出现在了门口,倚着门框理所当然道:“那你可要注意先来后到,特工。”
尤兰达放下了准备捂上胸口的手,一脸赞同地看向了寇森,毕竟他是老板他说了算······
寇森站起了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的,先来后到,那我改天再预约时间。”
尤兰达木着脸看着在门口装逼地送走寇森特工,又像是轰走苍蝇外围的一堆特工的托尼:“老板,请问有什么指示。”
老板大大方方走了进来,说道:“没什么指示,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也不喜欢紫色花,下次记得换点别的。”
尤兰达点了点头,把信息输入手机备忘录:“好的,不管你会不会炒掉我,下次你住院我都会记得送你粉红色的花。”
托尼:“谢谢,你还是留着送男朋友吧。”说到这里,托尼凑近了一点,神神秘秘的说:“说起这个,你的男朋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比如说那什么···”盯着尤兰达疑惑的目光,托尼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不是在监视你的意思,但是贾维斯上次告诉我,你的设备不止斯坦在监听,好像断断续续还有信号来自哥谭,无法确定和捕捉,而你也一直都没什么表示。”
“是的,这段关系里面是有人控制欲比较强,你还期待我有什么表示给你?”尤兰达疑惑道,看到托尼闪着跃跃欲试的眼神兴致勃勃准备开口,她抢先打断道,“如果你告诉我让我去扇他,我会鄙视你的。”
“好吧,”托尼眼睛里面希望的光像是缺氧的火苗一样弱了下去,他终于记起来正经的话题,“说起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你炒掉我呗。”尤兰达无所谓摊摊手,“如果我不提醒你你是不是忘记这件事了?”
“别说傻话,女孩,就算再怎么开脱,你也是目前除了我本人最了解我的盔甲技术的人,不管我抄不炒掉你,你都可以想象以后会面对的压力。你以为刚才那个特工是来找你干什么的?”
尤兰达转头开始收拾桌面的垃圾,“显然,他温和的态度让我想起了几个月前一直拉拢我的斯坦,毫无疑问他想从你这里把我撬走。不过,托尼,在这之前,你的危机不会比我少多少。毕竟,你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具有威胁的武器了。”
托尼疑惑了:“谢谢,我知道我一直是个可怕的天才。可你就那么自信他们找不了你的麻烦?谁给你的自信?布鲁斯·韦恩?别开玩笑了。”
尤兰达收拾完一小包医疗垃圾,把它小心翼翼的包起来,然后起身拍了拍老板的肩膀:“不,身为老板,你才是我的自信来源。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抗住,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一切的。”
托尼:“好吧,我是可以解决这些小问题,但是······”
糊了自己老板一脸糖衣炮弹的尤兰达果断站起身,提着垃圾准备离开:“没有但是,至少今天没有。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加了好几天的班了,现在依旧很晚了,我感觉是时候下班了。如果今天还有人来找我麻烦,我想倒霉的一定不是我。”
托尼对此欣然同意,并且毫不留情提示道:“再见,夏普小姐。别忘了明天依旧是工作日。”
尤兰达:突然很想炒了老板······
第二天早上,端着咖啡杯的尤兰达,看着电视机里面的老板,直截了当承认:“我就是钢铁侠。”
尤兰达:······
她就说,麻烦肯定还是老板身上多,并且他永远不嫌多。&/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