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无数人在互联网上驰骋，夜晚的思绪总是很活跃。
刚刚送布鲁斯离开的尤兰达显然也没有早睡早起的想法。
她掏出自己最不常用，也是最容易干耗到没电的手机，开始给应该已经入睡的中年男人留言。
尤兰达：事情解决了，除了还留了一点小尾巴，但是我很好。
尤兰达：我以为我会因为失恋痛哭流涕，但是我没有=·=
x爸爸：只要你没有继续失联，一切都好，你就不会有事：）
嗷呜：分手？尤兰达你还好吗？
尤兰达：回复：嗷呜：尤兰达你还好吗？
抬头看看第一条消息，我很好，如果我能再收到一份礼物说不定我会更加好。
x爸爸：尤兰达。
尤兰达：乖巧坐.jpg
尤兰达：好的爸爸，晚安爸爸。
x爸爸：不论你要做什么，注意安全，谨慎行事，最近记得回家。
x爸爸：晚安。
两分钟后·······
嗷呜：好的，尤兰达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晚安。
尤兰达：······晚安
尤兰达合上手机，叹了口气，和中年男人之间的文字交流，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走向，虽然没怎么耍宝就有一份额外的礼物，她却感觉自己心更累了。
明天还是个工作日，不想盯着一个黑眼圈的尤兰达关掉床头灯，缩进了被子里面。
夜深人静，哥谭市内，黑夜永远是罪恶的发酵最好的载体，但守护者一直都在，宽大的披风遮住了骑士的身影，他静静守护着又一个夜晚平稳过渡。
看着警车把倒在地上的黑帮成员带回警局，蝙蝠侠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蝙蝠洞，忙活了一天的布鲁斯开始整理资料。
今天的联络器内，格外的热络，当然，是没有自己在的那个私人消息小群。
虽然无视他们私底下的群聊，但是蝙蝠侠不可能错过任何消息。
他顺手点开了经过层层加密，对自己却像是张纸一样容易突破的阻拦。
闪电：嘿，听说布鲁斯又分手了。
超人：哦，是的，我看见了。
闪电：所以发生了什么？
超人：没什么，就是和以前一样，吃饭聚餐送礼物，然后分开。不过这次比较奇怪的是，那个女孩没有给他一个巴掌，而布鲁斯试图拉着她的手。
超人：虽然我后来没仔细听，但是既然布鲁斯正常回哥谭了，应该是和以前一样分手了吧？
绿灯：不是，原来你那么关注布鲁斯？
超人：关心队友不是应该的吗？
绿灯：如果你不是一直盯着他的感情生活的话···等等！你不会无时无刻都盯着所有人吧？？？惊恐捂胸口.jpg
超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闪电：是的没错，你只是能顺便看见而已，而黑漆漆的顾问总是很引人注目不是吗？
戴安娜：我只想说，你们真的以为，他看不到这个群吗？
超人：······
闪电：······
绿灯：······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点了x。
去他的分手，他想。
脑子里面反复播放着昨晚的场景，感受着心里隐隐的顾虑，尤兰达睁开了眼睛，天已经亮了，她还是顶着黑眼圈走到公司。
进门就看见自己的桌面上摆着几个厚厚的信封，她伸出手来，尝试扒拉着这几个信封。
“停下，住手，好的，就它了。”
尤兰达吓了一跳，手抖了抖。
托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拿走了尤兰达按着的第一个信封。
“让我看看，我们的主管为自己选择的休假地点是哪里？”托尼念念有词地撕开了信封，“哇哦，美妙的哥谭五日游，手气不错。”
尤兰达：······
尤兰达抽了抽嘴角：“你这是在报复我之前说你增高鞋垫的事情吧？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下面的几个分别是哥谭三日游，哥谭七日游和哥谭十日游。”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个人一般有仇当面报，当面报不了也绝对不会攒到下次报，小姐，在此之后你已经见了我多少面了？我怎么可能为了好久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托尼戳了戳剩下的几个信封，“我给了你选择的，只是凑巧，你第一个碰到的信封刚好是放在最上面的那个而已。我真是个好心的老板，能自掏腰包给我工作繁忙的员工那么丰厚的福利。”
丰厚的福利，是指高昂的出行保险吗？
尤兰达：······
回想到了上次加班的悲惨经历，尤兰达又开始回忆上次那句话戳到了托尼敏感脆弱地“嘣嘣”响的钢铁之心。
托尼一气把剩下的信封扫到垃圾桶里，灌了一大口绿色的饮料。
尤兰达吸了吸鼻子，看向半透明的大号杯子里面，透出来的绿油油带点乌漆嘛黑的颜色，和一股植物的气息，简直像是巫师放在坩埚里面准备熬煮的汁液。
看到尤兰达盯着自己的手，托尼默默缩了缩手上的杯子，点了点尤兰达的脖子，闲扯着转移话题：“项链不错，很衬你。”
尤兰达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事实上，我昨晚见了布鲁斯，这个是他送的礼物，也许可以当作诗分手礼物。”
托尼马上嫌弃的皱起眉：“韦恩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只有一颗珍珠的项链，他居然拿得出手。贾维斯，查一查韦恩集团最近是不是爆发了足够让哥谭破产的危机。”
“好的，sir。”贾维斯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沉默。
尤兰达立即反驳道：“托尼，别这样，我挺喜欢黑珍珠的······”
而且，也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送谁一条珍珠项链的。
尤兰达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托尼把杯子挡在身后，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并且强烈建议道：“好吧，黑珍珠是很衬你的眼睛，但是也掩盖不了韦恩的小气吧啦。我可以给你看看他的历任女友和她们收到分手的礼物。然后你再告诉我，要不要飞过去扇他几巴掌？我可以完全提供公费服务。”
尤兰达简直想要捂额了，她头痛道：“好吧，看来你只是看不惯布鲁斯。”
托尼按了按尤兰达的肩膀：“不，好女孩，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之前已经够辛苦的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个假，放松一下，等你回来，找佩珀一起好好商量个适合你的岗位，鉴于她已经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了。”
尤兰达木着脸，盯着肩膀上面的手：“你知道吗？上一个这样搭着我肩膀的人是斯坦，你知道他让我干了什么？我猜又对他做了什么？”
托尼放下了手，转身离开，友情提醒道：“贾维斯已经把你的信息全部激活了，记得多拍几张风景照，可以作为报销凭证。”
不再继续看尤兰达脸上纠结的表情，托尼带着一脸漫不经心离开了办公室。
在拐角处，和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擦肩而过，在等电梯的间隙，听着房间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说话声。
“夏普小姐，谢天谢地你还没有出发。这里还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
“你是新来的吗？丽萨呢？”
“丽萨前两天已经离职了，似乎是因为私人原因。”
······
晚上，勤奋工作了一天的尤兰达还是站在马戏团的门口，顶着拥挤的人流，一脸冷漠地用手机拍了面前霓虹灯装饰得五彩斑斓的大门，点击发送，转达给了自己的老板。
然后深吸一口气，顺着人流，挤了进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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