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站在托尼的豪宅门口,敲了敲没有门锁的大门,道:“贾维斯,麻烦给开个门。”
优雅的伦敦音礼貌地拒绝了尤兰达的要求,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抱歉,sir说绝交期间不想在自己会出现的地方见到你的人,尤兰达小姐。”
“是吗?”尤兰达挑了挑眉,盯着摄像头问,“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如果我决定拆家,你应该怎么应付?”
贾维斯:······
“sir说他研究过,你拆不了那么重的门。”
尤兰达:······
今天的贾维斯怎么这么实诚,这么不贴心。
尤兰达扯了扯嘴角:“那你的sir还有没有告诉你,我不需要拆了门,我可以先隔空拆了这个门锁,然后大大方方走进去,再拆了他的龙虾壳。”
贾维斯的声音似乎带上一丝疲劳和头疼:“尤兰达小姐······”
“好吧,很抱歉,我坦白:我刚才根据之前的信息做了一个猜测:托尼胸前的反应堆目前应该只能依靠钯金属支持吧。如果这样,随着战衣的频繁使用,重金属中·毒早晚会要了他的命。”尤兰达继续盯着门把手,敲完了棍子,现在是拿出糖果来诱惑的时间。
微微挑着眉毛翘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她现在是揣着药水的女巫,正在用最动人的筹码诱惑忠诚的···ai管家:“我知道同时你切断了我跟佩珀、哈皮的联系,但是,如果你现在开门,说不定过几天就不用想办法找人把托尼的尸体拖出去了。”
尤兰达大步踏进门,踩过一片狼藉。
此时,忠诚的管家已经成为了她的活地图:“sir现在正在底下实验室,他已经持续工作超过20小时,除了必要的叶绿素摄入,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所以他现在血液内重金属毒素是多少?”
管家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些沉重:“95%,sir的时间不多了。”
尤兰达站在了实验室的门口,门禁应声而开。
举着扳手的托尼听着鞋跟一步步地敲在地面上的声音,看到了缓缓走来的尤兰达,他目瞪口呆地松开了手。
扳手没有狠狠砸向任性的钢铁侠。
尤兰达及时伸手接住了它。
在手心把玩着还没有沾上油污的扳手,她靠在桌角,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托尼蹦开几步,一脸见鬼地表情看着尤兰达,质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说我最近即将继承亿万遗产,所以来给慷慨的金主爸爸送花。”尤兰达拍着扳手凑近一点,“最近听说你也不喜欢紫色的话,那你喜欢红色的花吗,托尼?我可以现在告诉你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托尼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跳脚道:“贾维斯,我说了最近别让她出现,赶紧把她给我驱逐出去。”
贾维斯沉默着装死。
尤兰达继续往前走了一步,扳手在玻璃的桌面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托尼慌忙往后退,垂死挣扎着喊道:“一级警报,贾维斯,赶紧启动最高等级的防御!”
贴心的管家此时失去了一切联系,被逼到墙角的托尼眼睁睁看着对面角落的金红色铠甲,眼睛里燃烧着仅剩的求生欲望。
“如果你现在的遗言会成为你的墓志铭,你会说什么?托尼。”尤兰达凑上前,把自己印在托尼的瞳孔里面。
“遗言?”托尼似乎很丧气。
“不是每个人的遗言都有机会被传颂的。”
“那你呢?如果你的人生走到了最后一天,你会想要做什么?”他没有回答,而是失神地看着铠甲反问道。
没人回答对方的问题。
小呆举着一杯绿色的汁液移动到了角落,机械臂小心翼翼推开尤兰达,并且在她白色的衣袖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绿色痕迹。
然后,它把整杯饮料倒到了自己正在发呆主人身上······
“我今天就要把你捐赠到社区大学,和贾维斯一起。”托尼糊了一把脸,对着仿佛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小呆吼道。
尤兰达扯过边上的纸巾盒,一边擦着衣袖,一边对着“嗷”一声跳起来后,就恢复活力的托尼道:“据说,人死前会回顾自己的一生,我想,如果你继续选择开一个放肆的party,那么到最后一刻,你会发现你怎么过最后一天,其实都不值一提。”
托尼一把抢过尤兰达手上的纸巾盒,拼命抽着纸巾,把白色的纸巾往脑袋上糊去:“你说得对,不过比起在乎死前的那几秒,我还是更关注现在填饱肚子的感受。”
顶着随时会滴下来绿色汁液的头发,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纸浆,穿着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短袖,钢铁侠潇洒地张开了双手,棕色的大眼睛里面全是暖意,对着刚才差点拆了自己的女孩笑着邀请道:“所以,女孩儿,想要去品位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甜圈吗?”
尤兰达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托尼侧过头,偷偷擦了把冷汗,走向自己的铠甲。
坐在一个巨大的仿真甜甜圈上面,尤兰达晃悠着双腿,看着远处的风景。
这里的风景和蹲在摩天大楼里面看到的完全不同,一阵阵风从身后吹来,远方植物层层叠叠摇晃翻滚着,漫长的公路看不到尽头,偶尔有几辆汽车翻上泛着热浪的地平线。
并排坐着的托尼依旧穿了钢铁战衣,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打开了甜甜圈的盒子,伸出手指在上方纠结许久,还是把盒子整个递过去,把选择权交给了尤兰达。
尤兰达下意识拿走了托尼的目光停留最久的那个,然后满足地看到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痛。
托尼不满地嚷嚷:“嗨,女孩,我都把全副身家给了你了,你还要和我抢一个甜甜圈?”
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边上的巧克力酱,甩了一个白眼过去:“我不是给你剩下了三个其他口味的了?至于吗?”
托尼痛心疾首:“怎么不至于,这是今天店里最后一个巧克力甜甜圈,而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吃到明天的甜甜圈,你怎么忍心和我抢。”
“那你还让我选。”尤兰达嘴里念叨着,顺手撕下大半个甜甜圈递给托尼,叼着剩下的小半个,换走了托尼手里的盒子。
托尼:······
他把半个甜甜圈塞进嘴里,含糊着问道:“我点的可乐呢?”
听到托尼提饮料,尤兰达想起来什么,在手边的包包里面掏了许久,掏出一只装着紫色液体的瓶子塞给托尼:“喏,这是你的新饮料,还好我记得带着包。”
尤兰达举了举自己手边的可乐:“来,为我们3个月以后都不一定恢复的友谊干杯。”
托尼翻了个白眼,一边露出嫌弃的表情拒绝一边举起瓶子观察:“不了,谢谢,我还是更喜欢可乐的颜色。”
他摇了摇瓶子,看着阳光下剔透的紫色液体在瓶子里晃动着。
打开闻到有一股药剂的味道,托尼震惊了:“这是什么?药剂的注射剂?这不是饮料!你让我喝这个?亡命之徒也没你这么玩得嗨,小姐。”
尤兰达更加吃惊,她反问道:“什么?这个是只能注射不能喝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出门太着急,忘记带注射器了。
托尼:······
他犀利地指出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化学这么不好,还能随便顺出来这些看起来很危险用剂,你是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尤兰达直接无视了托尼的吐槽,她看着下面的店面思考道:“你说楼下的甜甜圈店里面会有一次性注射剂吗?”
“给,”托尼从铠甲的膝盖处取出一个针剂,一脸嫌弃递给尤兰达:“所以你想玩什么?即使我马上就要死了,你也不忘尝试改变我对紫色的厌恶之情吗?”&/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托尼:逃过了暴打,感觉逃不过毒·杀
尤兰达┓(???`?)┏我以为汉克非常能干。
汉克:······&/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