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手里的笔掉了下去,她看着托尼手里的东西,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认真看了?”
盯着托尼的一脸得意,尤兰达一脸懊恼地接过文件夹,抱怨道,“为什么你想转我股权只需要给贾维斯说一声,而我要达成目的却千难万难。”
托尼满脸自得:“因为我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更因为你骗不了我这个天才。我怀疑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
听到这句话,尤兰达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在学校因为给粉丝签字而错过演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的认真负责。”
“小姐,在你面前的是托尼·斯塔克,你真的要和我讲这些?”托尼拍了拍桌面,勉强道:“而且你得承认,因此在学校认识我,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尤兰达问道:“所以你这是在变相地承认我们的友谊吗?”
不等托尼反驳,她点了点头,自己下了定义:“我就当你承认了,看来你近期的大麻烦解决了,不用谢。”
托尼顺手把玩着尤兰达桌面上的小装饰,嘴上反驳着:“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会收到我的感谢。但是没错,最近我的确很好,而且比你好多了。”
收到对方隐藏着的关心问候,尤兰达难得没有选择戳破对方。
她满脸赞同的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低下头继续理着桌面:“我现在的确很好。如果你想要问这个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托尼怀疑地扫视了几眼,对方的脸色的确比之前要好很多,他默默放宽了心,赶紧矢口否认道:“我当然不会问,我想要的自己会查得到。”
尤兰达又抬起来头,眼睛亮了亮:“那我有个问题···”
?
“你这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吗?你的前美女秘书。”
······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是托尼迅速地反问:“你觉得我会留着这种没有用的垃圾吗?”
尤兰达的目光毫不退缩:“那按你的说法,你也一定可以马上查得到的。”
“可以,但是我拒绝,就像我不会收回我送给你的东西。”
尤兰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放在一边的文件夹拿过来,从头开始一页一页翻,除了最开始的几份公司文件,后面每一张纸上面都写了no······
她的辞职报告,她的股权转移······
“好的,我去找不会拒绝我的人,相信你也无法拒绝她。”
尤兰达感觉自己开始内部充气到要膨胀起来了。
她转身离开,把办公室扔给任性的前老板。
“什么,门口有个紧·身衣变·态?这种小事找我做什么?老天,我已经够忙了,去找你的主管,或者直接叫警·察。”
在门口就听到佩珀崩溃挂电话的声音,尤兰达突然有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事进去打扰她了。
在她转身前,佩珀先注意到了门口的人。
“噢,尤兰达,你什么时候来的?”佩珀理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放松了些神情。
“没多久,就仿佛听到了你在处理一个变·态的事情,怎么这些小事还要你处理吗?直接叫人拖走······”
说到这里,尤兰达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她想起了在学校所有的汽车轮胎都被放了气之后,被迫搭载的那辆汽车,和那个极其有个性的司机······
尤兰达扶了扶额头:“那个司机,是不是穿得浑身红彤彤的?如果是的话,我估计普通人搞不定,如果他敲·诈·勒·索了什么,建议你联系下那个神盾局的特工?叫人把他架走。”
等等,那个特工也可以找到女秘书的吧······
休息了几天,尤兰达感觉自己的脑子都锈掉了,她拍了拍脑袋。
“哦,你说得对,我先找找他的名片。”
佩珀恍然,开始在名片盒里面翻找。
没过几秒,她手边的座机又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尤兰达看到佩珀升职后越发的繁忙状态,又想起自己放了几天大假再晃晃悠悠准点上班,甚至还无形中为对方增加工作量,内疚道:“算了吧,我也有他的名片,这件事情我帮你处理了吧。你有空了可以看看这份文件。”
“好的,那我先接个电话。”佩珀拿起听筒,一边感叹道,“谢谢你了,尤兰达,真幸运来找我的是你不是托尼。”
尤兰达笑了笑,在桌角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往外走去。
尤兰达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页面上最后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然后被接通了,传来了略带沙哑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娜塔莉。”
“娜塔莎,我是尤兰达·夏普,”尤兰达微微压低了声音,“你曾经告诉过我,丽萨因为私人原因离职了对吗?”
电话对面静悄悄的,仿佛没听懂这句突然话。
尤兰达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想见她。”
······
尤兰达坐在露天的咖啡座,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一点点反思自己最近的生活。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尤兰达回过头往身后看去。
丽萨穿着一套职业制服,带着熟悉的微笑歪了歪头。
“尤兰达,好久不见。”
依旧穿着细高跟的丽萨,在几个轻巧的转身后,像是一个回巢的鸽子一般,轻巧落到对面的位置上,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浅浅闻了一下,感叹道:“是熟悉的味道。”
尤兰达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束:“也是熟悉的套装,所以你这算是换个地方重操旧业?”
丽萨有一下没一下搅拌着咖啡,百无聊赖道:“你知道的,像我这种小职员,到哪里都没什么区别。”
“如果这样,看来你频繁的换工作,又是因为个人对新鲜事物的追求?”尤兰达想起了对方的爱好,无奈道:“你曾经热衷于挖到斯塔克企业内部所有的八卦,这种好奇心终于开始蔓延影响你的事业了吗?”
丽萨面上更加无奈:“是的,如果我没有牵扯进上层之间的斗争,如果我的上司没有在公司竞争中太超过玩脱的话···我该谢谢你给我找的理由。”
“毕竟我们也认识了那么久。”尤兰达转了转手里的杯子,犹豫了很久,慢慢地把手试探着伸过去,小心翼翼抓着丽萨的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坦白告诉我吗?”
她闭了闭眼,直言道:“斯坦是不是曾经叫你往我的杯子里放了东西?”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秒,丽萨就把手抽开,她用手笼了笼自己的杯子,声线冷了下来:“你也说了我们认识了那么久,的确可以坦诚一些。可是尤兰达,你不该这么怀疑我们之间的友谊。”
尤兰达试图解释道:“不是,如果我真的那么怀疑,我应该先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具·尸·体,托尼说过,斯坦更可能会下致·命的毒·药,他了解斯坦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丽萨···”
丽萨愤愤打断道:“我的确了解你,我也比斯塔克企业里面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心有多坚固。尤兰达,我走了多久?在这之前又消失了多久?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看着微微低下了头的尤兰达,丽萨继续说道,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我早就该知道的你从来都是一个无情的人,一个往前走不回头的人,而其他人只要离开你的视线,被会你忘记。我们也许真应该坦诚,为什么不直接摊开来讲呢?你可以通过娜塔莎找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早就在为神盾局工作?”
“打个电话给寇森,你马上就知道我丢了什么牌子的维生素到你的咖啡杯。”
丽萨拎起来自己的包,踩着尖利的高跟,在尤兰达熟悉的脚步声里面,匆匆离开。
尤兰达低低地叹了口气:“丽萨,你真的应该冷静点的······”
等她再次抬起头,面前又已经悄无声息坐着一个人。
红头发的女郎身姿妖娆地靠着对面的椅子上,把玩着面前的咖啡:“所以,你已经得到了你的想要的讯息了吗?”
尤兰达点了点头,有点小好奇,“虽然我知道的已经有点多了,但是我还是很好奇,像是这样无声无息的靠近,一般需要学多久?”
“这是每个特工被放出门前必修的一课。”娜塔莎耸了耸肩,毫不留情评价道,“尽管神盾局里面很少有对我而言不是新人的特工,但是丽萨刚才的总体表现也糟糕透顶。”
尤兰达又叹了口气:“丽萨,我从来不知道她是个那么狂热的人。”
娜塔莎微微疑惑地侧头:“也许她刚才表现是有些过猛,但是用不上狂热这个词。”
“我说的不是她的表演,而是她为之表演的东西。”
娜塔莎做了一个愿闻其详的动作。
尤兰达反问道:“你会害怕我触碰你吗?或者,你会这么激动地对待果断时间才来找你的好友兼案·件当事人吗?”
娜塔莎理解了背后的含义,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往桌面上凑。
她微微执起尤兰达地手,小心翼翼无比重视地凑到唇畔。尤兰达能感受到手背上轻缓的呼吸声,以及压低声音带着微微嘶哑的承诺:“你是说她知道我们还没有发现的秘密?我最近会派人看着她的。”
“布鲁斯,你看,那个是不是尤兰达。”
尤兰达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转过头去,看见了对面路口正在对自己招手的迪克,以及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的布鲁斯。&/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迪克(很失望):布鲁斯,我感觉你会输···
布鲁斯:???
好久不见,更新会不会掉收,e=(?o`*)))唉,没有存稿就只能攒巴攒巴肥点全跑(对我,过三千算肥)&/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