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举动自然没有逃过傅琛的眼睛。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红酒的妖冶和昏暗的灯光一起,压的夏锦喘不过气来。
傅琛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慑人心神。他像是在黑夜里蛰伏的狼,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地走进他的包围圈。于他而言,最令人满足的不是享用猎物本身,而是享受他们自投罗网前的惊慌失措。
看着夏锦渐渐故作镇定的面容,傅琛的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弧度,像是黑夜里的曼陀罗花,优雅地舔舐着花尖的鲜血。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危险又鬼魅。
“你说巧不巧?夏家三小姐,父亲夏家当家,哥哥是长沙布防官,母亲是胡家嫡女。”傅琛的声音越来越朦胧,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傅某倒是荣幸,得道儿听您几曲。我该叫你夏老板呢,还是...夏景然。”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
夏锦直起身子,悠悠地走向傅琛。女子姣好的身材在旗袍的衬托下更显得柔软娇媚,高跟鞋随着主人的步子发出性感的声响,直接冲击着人的感官。
她缓缓地走来,坐在傅琛的身边,带着一丝海棠的香气。她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顺着他的手臂摸下去,拿过男人另一只手上的烟蒂,满是风情地放到自己的嘴里。对着男人的脸,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她艳丽的容颜晕染在烟雾缭绕里,像一只高傲又神秘的猫儿,一下下地挠在傅琛的心上。
空气里染了一丝暧昧的气息。这样的她像罂粟,有种致命的美丽。
屋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要不是傅琛时不时地抿一口红酒,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夏锦眯了眯眼,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一丝惊讶在傅琛的眼里转瞬即逝,随即将手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身上的女人。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做到哪一步。
不似台上的青衣婉转,现在的她是让男人自甘沉沦的精灵。
葱白的玉指划过他精致的眉眼,鼻尖,唇边。夏锦收回手指,开始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旗袍,深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晶莹。极致的暗和极致的白,让男人的眼睛一瞬间都移不开。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傅琛轻笑一声,手中的酒杯被放在一旁,在她解开第三颗扣子之前将她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灼热的大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上,一直抚摸到她的后背。傅琛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他的声音就像是醇厚的红酒,在她的耳边响起。
“可是你想要什么呢,锦儿。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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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白换装的间隙,萧陌回到了休息室处理公司的几份文件。
李少白神色复杂地坐在他的对面,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受不了一个大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萧陌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刚刚...发挥的不错。”李少白谨慎地使用着自己的措辞,“感情...很充沛。”
萧陌回邮件的手顿了顿,终于有了反应。想着顾白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合上了电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少白抓了抓头,感觉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如今完全派不上用场。末了起身向门口走去,出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萧陌闭了闭眼,他明白李少白的意思。
在工作人员看来,这是萧大影帝又一次震慑全场的表演。只有他知道,他破戒了。
顾白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都紧了紧。眼神中出现的那一丝慌乱。别人可能没发现,但李少白看出来了,那并不是娴熟演技的产物,而是他的真情实感。
萧陌可以回想起她刚刚的表现,妩媚,妖娆,勾人魂魄,但他看的出来那仅限于表演。她可能是天生的演员,无论是什么方面。尽管镜头不能带到她的脸,她的眼睛里都盛满着独有的风情。
这也是为什么李少白剪片的时候一直哀嚎的原因。要不是多方压力,他才不舍得剪掉顾白的脸的戏份。
不得不说李大导演的眼睛真的很毒辣,他本就很少有情绪上的大波动,今天倒是真的有些失常了。萧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将自己的情绪妥善放好,迈着长腿跨出了休息室。
再等等,现在还没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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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大佬们多多鼓励呀~~&/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