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木锦为了弥补自己弄坏全镇子唯一一个电话虫,认真拜托镇长让她做些事情来偿还(?)她犯下的错误,镇长简单推拒一番,便给十木锦在小镇上安排了事情。
怎么说,道路是曲折的,结果是欣慰的。
暂时住在卡瑟琳娜海边的小屋,早上帮着卡瑟琳娜收拾菜园后,便直接来到镇上做着些搬运或者跑腿的活。
原先镇长看着十木锦一个瘦瘦小小又可可爱爱的女孩子,考虑让她做些轻便的活,可惜发现她做不了书面工作。对此十木锦本人也表示很疑惑,为什么明明大家说着日语却写着英语,这种读写模式难道不是超级别扭的吗?你们写汉字十木锦都会觉得更合理一些。
需要脑内翻译再进行书写这件事,十木锦不是不行,只是速度会比别人慢上许多导致工作效率着实不高。
在又一次语法和单词拼写错误之后,十木锦终于还是被逐出文书类的工作领域。
偏偏纺织、刺绣这类好姑娘能做的活她一样也不会。镇长听十木锦说自己料理倒是拿得出手,但是镇上的餐饮都是家族经营,连洗盘子这样的事都是内部消化难道还另外聘个大厨来?
既然干啥啥不行,镇长也只能不抱期望的让十木锦去码头搬货。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
一个人顶八个壮汉的劳动力,连轴不带停的干完一整天的工作。不仅不红心不跳,还能原地再做一套广播体操。
原本的人气英雄坠落神坛,小镇找工作被屡屡碰壁,发现自己除了抓罪犯什么一事无成的十木锦被生活打击的丧失自信,直到她碰见了命中注定的码头。
搬东西?小问题!
这是她人生重新发光发亮的舞台!
她撸起袖子就在码头上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小镇所在的小岛因为状似水母和起名水母岛,小岛并不在任何一条伟大航道之上,不算富裕的小岛上,居民也不过寥寥千人,甚至距离最近的拥有海军驻地的小岛还有一段距离。
地理位置不算优越,岛上唯一的特产产出就是一种特殊的蜂鸟花蜜,眼下正式花蜜出产的时节,算是一整年小岛上最热闹的时候,因此码头上的货物交流也便多了起来。
码头上人来人往,偶尔休息间十木锦也跟着一帮子壮汉围着水炉唠嗑,渐渐的听到了一些海上发生的趣闻。比如什么大将黄猿的花边新闻,比如海上碰见都是奇怪石像的船,比如新人火拳新世界大放异彩之类的。
最让她感兴趣的是他们口中说的神奇海流海域,变幻多端的天气,各种岛屿甚至还有人鱼。
“哐哐哐哐”包工头敲着码头上的大锣,预示着有新船靠岸,码头上的船夫们要重新忙碌起来。
刚结束完最后一波准备回家的众人甚是疑惑。
“下午那船货不是卸了刚走?怎么临时多了一班。”
“都赶着回家吃饭呢。”
“天都快黑了,这时候停船怎么搬,这不为难人吗?”
“行了,先往那看一眼再说。”
一边牢骚这抱怨,听见锣声还未走开的搬工众人又重新往码头走去,其中一人不忘招呼十木锦一声:“丫头来活了,快跟上。”
十木锦正握着新发的工钱,琢磨着是不是给凯瑟琳娜带个小点心回去,闻言便应了一声,重新将贝利揣进兜里,快步跟着几人往码头去。
“今天怎么加船了?”十木锦问着身边的大哥,“往日不是也就三班船吗?”
“哪里知道,往年都是定好的三家商船一天一趟,也不只哪一家说动镇长,居然破天荒加了一船,也许今年收成不错?谁知道呢。”那人耸耸肩,转头又问起十木锦,“我看你也搬了几天,什么时候能赔上镇长的电话虫?”
十木锦一笑,“电话虫能赔上来,但镇子上也没卖,我还得凑个来回的船票去买一个回来。”
她干活快,做事细,码头上干活按个人搬运的件数来算,虽然每件价格不高,但十木锦搬运的数量大,自然也就赚的多。按照她的速度再有两天就能凑到搭船票的钱。
那人笑十木锦,“你傻呀,拜托每天来的货船带上一个不就行,还在那凑船票钱。”
“能行吗?”
“做生意有什么不行,另外加上点跑腿费就成。”说完又想起十木锦是个外乡人确实没有门路找人带东西,便拍着胸膛道:“三艘货船里都有我有认识的水手,我替你找人。就是不知道这临时加的船是哪一班的,一会还得认认。”
十木锦乐得高兴,这样她也能早点还上镇长的电话虫。想起那个半死不死的电话虫,十木锦现在都还心虚,能早点弥补之后她也好正式去做自己的事情。
毕竟她可是完全处于失联的状态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她可不是既来之则安之的人,必须向办法找到之前那个罪魁祸首的蛋,尽早离开这个异世界。
没错,这里是异世界。
她上的雄英,没和普通学子一样参加全国招生考试,但是十木锦自认为自己的地理知识虽然不算贫瘠,对于七大洲八大洋的基本地理信息和地球因为自转轴而产生四季变化这样有问题,还是能够说出个一二三四五的。
十木锦原先只以为她落脚一个大海中的落后小岛,渐渐的在与码头船夫的交流中,她发现接触了解这个世界的地理图和大陆分布和自己所学知识完全相驳且,且科技发展进程也有十分的混乱矛盾点,这里的新闻的传递靠新闻鸟,电话的接听用电话虫,更是有许多从未听闻的海域。奇怪的通过红土大陆划分的世界格局,航海要靠记录指针或者永久指针因为伟大航路的磁场非常复杂,指南针无法使用。
这是个突破了十木锦以往常识的世界。世界政府,天龙人,各种从未听过名字的大国和群岛。
而且这里这里的人没有个性,甚至将她的个性错认成恶魔果实能力。
本来她只是认为这里的居民非常的遵守不滥用个性的规定,直到一次码头上搬运中发生的小事件。
事件的主人公就是此刻叫着十木锦一起去搬货的船夫。当时他爬桅杆绑绳子不小心坠落,十木锦下意识拿长绸一卷,裹着对方安全着陆。对方脸色发白的与十木锦道谢,并点出一个十木锦从未听过的名词——恶魔果实能力者。
“什么是恶魔果实能力。”十木锦发问。
大哥看十木锦的样子懵懂,便说出自己对于恶魔果实一知半解的认识:“我也只是听说来的。吃了恶魔果实就能获得果实的能力,但是恶魔的能力者会被大海抛弃成为旱鸭子之类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用那种神奇的能力的?”
“很小就会。”
“那你可能很小的时候误食了恶魔果实也说不定。”
十木锦但笑不语,她自己的个性是在2岁半的时候展现,况且她也根本不是旱鸭子,种种因素都指向一个真相,然而她对自己所处的世界开始产生动摇又有些不确定,为了最后确认,她对那人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欧鲁迈特吗?”
“他是谁?”
对方困惑思索的表情让十木锦确定答案。
连欧鲁迈特都不认识,这绝非自己所待的世界!
“奇怪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吵起来的样子,我去看看。”说罢,引着十木锦的大哥便像那群人靠去。
十木锦侧目看了眼停在码头上没有一丝灯火,看不见船身自然也认不出旗上的商队标志,再顺着视线往前看,除了之前的三人和包工头,还有另外一人站在那里,那是镇长的侄子叫做马修,负责管理镇子上蜂鸟花蜜买卖的负责人。
十木锦远远看着几人气氛不算融洽,几人的争执顺着海风飘进十木锦耳中。
“原来定好的三家,你怎么擅自决定接新的单子。”“花蜜本就有盈余,我算过这样能多一份的收入,你们也多来一趟货有什么不好。”“那是留给蜂鸟哺乳的,你卖了明年小鸟怎么活!”“罐子装的小多些个瓶子,匀一匀就能分出第四家的货。”“你个狗东西镇长把仓库钥匙给你,你就是这么偷偷往外倒卖!”“我赚来的都归在镇上的账本上,我是为镇子着想!”
十木锦也看出里面的门道,镇长的侄子将之前三家的货偷工减料,匀出一份新货还找到了第四家商船,但没和镇长镇民商量,直接转手倒卖。没想到搬工们硬气,就是不挣这份钱两人闹掰。
只瞧见领头的一人直接撂担子不干,包工头上去一拦反而还吃了一拳头,他对着倒坐在地上的包工头放话:“你心里要有主意就找镇长说,镇上开过会大家点过头我们就搬,现在搬?不行!”接着便招呼着十木锦进人各回各家,自己压着两人往镇长家去。
“砰砰”两声枪响,压着马修的船工噗通一声倒地,后背上两个巨大的血窟窿潺潺的留着鲜血,甚至连一声惨叫也无便了生息。
被带倒的马修一脸惊恐的倒坐在地上,看着身边瞬间没气的船工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原本争执吵闹的几人骤然失声,昏暗的码头上只回荡着刺激耳模的枪响。
一时间大家都吓傻了,不明白为何突然间就有人丢了性命。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打出去了。”一声粗犷的男声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毕他微微停顿仿佛自白一样的开口解释起自己动手的原因:“毕竟,我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呀。”
火光一亮,原本笼罩在漆黑码头上的大船露出他的真面目,甲板上站三四十人各个笑的不怀好意,领人的那个正悠闲的摩挲这冒烟的枪管,而他们头顶上飘扬的旗帜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海,海贼!”&/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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