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条街怎么似曾相识?但街上的景物和人都好奇怪,怎么有这么些个不用点蜡烛的玩意?但亮得刺眼?沿着街道两边一字排开,高的桌子,低的板凳,大树那么粗的铁匠炉子吞吐着熊熊的火光,站在炉子边上的不是铁匠,而是拿锅执铲的厨师,还有这么些个人,一个个也很奇怪,男的都没有辫子,全光着上半身,打着赤膊,坐在街边上吆五喝六的划着拳,喝着酒,女的衣服都穿的好少,露胳膊露腿的,穿的也是千奇百怪的,这样的打扮搁到沔口,连堂子里的女的都不敢这样穿。还有这街道,怎么没有泥巴,也不是青石板,踩上去硬邦邦的,什么玩意?那些四四方方,又高又大的建筑物都是些什么啊?窗户全是透明的,隐隐绰绰还能看得到里面的人影。”
“滴滴…..”一声长鸣吓了四毛一跳,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一个乌龟壳子似的乌黑锃亮的大铁家伙从身旁呼啸而过,“找死啊,想死去跳江啊,江里没盖盖子……”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把头从乌龟壳子里伸出来,骂骂咧咧几句之后扬长而去。
“张伟…..张伟,张四毛,愣着干嘛?等你个把小时了,这里,这里,快过来啊。”一个声音惊醒了还在发呆的四毛,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街边上喝酒的一群人当中,一个光着头,瘦骨嶙峋的身上雕龙绣凤,脖子上带着小手指粗细的明晃晃的一条大金链子的人正冲着自己拼命的挥手。
“排骨?”四毛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就叫出了他的外号,并且对他有种十分熟悉和亲近的感觉。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四毛一边走了过去。
人还没坐稳,排骨就塞过来一个大大的玻璃瓶子:“罚酒罚酒,你先自摸一瓶,喝完了再说。”旁边的一群人跟着起哄。
四毛举着瓶子,被排骨托着瓶底开始灌,这个酒味和自己平常喝过的酒味不一样,但还挺好喝,白色的泡沫一个劲的往上翻。
“单给你点了份热干面,吃点压压酒,再接着开搞。”排骨将一个大碗塞到了四毛手中,碗里面是油光水滑的面条,酱香、芝麻香、辣椒油香、还有葱香混合在一起,看着色泽鲜艳,闻着食指大动,四毛突然感觉到这个味道十分熟悉,呼呼噜噜的开始往嘴里扒拉着,片刻功夫,一碗面就吃了个精光。
“还有吗?再来一碗。”四毛意犹未尽,抬起头来,刚想再来一碗,突然,眼前的景物一片扭曲,光怪陆离的虚化成支离破碎的样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