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在和三皇子,啊不,当今圣上认认真真的打麻将。
这事儿说起来也很有意思,楚子浔虽然在外是所谓的皇上,但是他本人一直挣扎在大狱里苟延残喘。
是个有名无实的皇上。
而且三皇子为了清除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党羽,没少借楚子浔的手做一些脏事。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心也是黑的,利用别人的同时还不忘记四处散播谣言,把那些被陷害的大臣说的高风亮节,仿佛一个个委屈的下一秒能六月飞雪一样。
不明真相的群众自然对这位‘新皇’没什么好感,加上楚子浔的皇位是“篡位”得来的,更加显得他名不正言不顺。
三皇子清理完敌对势力之后,又暗戳戳的举行了一次‘宫变’,将权利重新收拢在自己手里,就算有中立的老臣意识到了什么,此时朝堂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归属于皇帝手里,谁敢说话?
于是三皇子的地位有惊无险的被确定了下来。
可是即便如此,系统也迟迟没有下达人生巅峰的任务已经达到的提示。
而且装死了很久的系统,有一天突然冒了泡,给他发布了一个新的任务。
‘寻找肱骨之臣’
这个任务乍一天高大上的很,但仔细琢磨琢磨,其实虚无缥缈的紧。
什么程度才能算得上是肱骨之臣?这个执行标准还不是由系统做决定。
那是不是只要系统一天不说他任务完成,他就要一直和这个能实时监控他一切信息的东西,相伴过一生?
当了皇上之后,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三皇子自然也不能例外。
虽然系统帮助他良多,但是狡兔死,走狗烹,一直是历朝历代不能免除的约定俗成。
三房子很认真的在考虑过河拆桥的事情了。
他这么信念一动,有一天系统便十分纠结地跟他说:“宿主,最近系统这边可能真的出现了故障,检测您的情绪峰值的时候,发现您最近情绪波动很异常,但根据目前的形势分析,您事业有成成功有为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波动。又或者……”
一直像是语言系统故障的系统,此次说话时竟然带着人性化的纠结。
“又或者您……遇见了您的真命天女了?”可是情感峰值并没有太多的变动呀。所以还是故障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
三皇子当然不可能听不出他话语中那点情绪化。可是古往今来能当上皇帝的有几个是简单的人物,他一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啊,这一回你系统再自检一下,看一看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又或者你们主系统在升级吗?是不是这么久任务都没有继续向前推进,你们主系统就把你屏蔽了?”
系统没能从他这里试探出什么来。想到他说的第二种情况,也不免有一些恐慌,纠结了半天,和他说:“那最近有可能会为了和主系统进行联络,进入一段时间的休眠期,这期间我没有办法再提供给你任何的帮助,但是任务进度条还是摆在那里,宿主仍然需要努力哟!”
然后是一段漫长的休眠音乐,在音乐停止之后,三皇子在试图感应这个系统,就发现彼此之间的联络果然中断掉了。
没了时时刻刻都在监测所谓任务进度的声音干扰,那种被暗中窥伺的感觉一旦消失,三皇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但又不知道从何而起的一股惆怅。
可是君临天下的本能让他眯着眼,将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惆怅驱赶掉,一眨眼他又是一个赫赫为名的帝王。
“这个时机真正大好,若是把握得住,说不定能将这个系统彻底驱赶掉。”
他如此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然而事实却并不尽如人意。
钦天监的人并没能查出来究竟该如何驱逐这个侵入的东西,这让三皇子感到焦躁。
于是他只能更多的寄希望于民间的一些所谓法师,不是说自古高手出民间吗?这句话既然能流传这么久,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可是这天下间哪来那么多的高手能让他一撞一个准呢?
于是时间就在这样的不停寻找中被渐渐消磨掉了。
直到系统第二次回来,他也没能查询到如何将它去除。
而且系统似乎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一次试探性的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最近好多人来找你。”
三皇子没有办法回答真实的情况,只能糊弄着把这件事情拖延了过去。
系统好像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给出了更加具体的任务。
“上次告知你需要寻找肱骨之臣的这个任务,我这边已经帮你搜索到了最具体的对象。”
三皇子本来也没在意,这样的任务在以后可能就没有办法再出现了,他还是没有放弃,想要将系统完全抹除,并且即使遇到了如此大的挫折,也依然相信能够最终获得胜利。
所以当系统说出那个人名的时候,他有一瞬间表情都是空白的。
“余言?”
“对。余言。系统检测中发现这个人的实力十分适合当你的左右手,而且忠诚可靠,他的视力不算太大,你也不用担心,未来难以控制。”
三皇子觉得系统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这个人先前可是楚子浔的左膀右臂,就算我用计离间了他们,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也不会安全的吧。”
他自认还是很耐心的把事情给分析了的,但是系统显然不吃他那一套。
“系统进行了数据自检。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所有的数据峰值都表明这个人绝对是最适合你的人。”
三皇子不是一次意识到系统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地位来对待,听到这话也没有觉得有多奇怪,只是那种想要除掉它的心情更加迫切了起来。
但是表面上为了不让系统起疑,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住,并且装成十分听他意见的样子,派人将余言寻找回来。
余言和洛叶两个人在外面已经玩的乐不思蜀了。
他们俩刚刚确定好关系,正是热恋期,又难得又出来玩儿的这个时间。
既然已经被人通缉出来了,就想着要不然干脆把蜜月旅行一起补上。
于是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几乎要走出国际线了。
玩儿的正开心呢,突然被一对精武卫拦在街上,捧着圣旨要他俩回去。
两个人就是一脸懵逼。
主要这两个人都是知道先前通缉他们的人,其实就是三皇子的。
当时虽然没闹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自己已经把持了朝纲,却让另一个人做上皇位。
但是余言放弃了和楚子浔复仇之后,朝廷上的事俩人就没再管的。
但是像是皇位更迭这种大事就算他们不管也是能知道的,所以对三皇子这个人更加闹不明白。
然后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余言一脸纠结。
“我是真心不想回去,这小子心里没憋着什么好主意,指不定要给咱俩使什么坏呢。”
洛叶也觉得是,尤其这一阵子他俩在外面也都已经玩疯了,估计回到京城里面一时半会儿还收敛不回那股子大小姐做派。
况且回去干嘛呀?就凭他俩现在的关系,两家父母是不是要直接给他俩订婚呀?
谈恋爱她没什么问题,但要是结婚……
其实洛叶有点婚前恐惧症。
甭管他俩心里怎么不乐意,明面上总不好抗旨不尊的。
于是俩人只能被打包好,一路送回京城。
一路边玩边走的时候没有觉得,但是被塞上四四方方的狭窄小马车里面,快马狂鞭的往回赶路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这一走走出了好远的地方。
好多地方的小吃她都能叫出名字来,就是没这个福气,能下车再买一份儿了。
等真的回了京城之后才发现,城门其实陌生的很,就连家门都仿佛有一些陌生了。
他们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来送他们的人也不好让他们这么晚去进攻,于是让他们有一晚上的时间能够休养生息。
洛老爷和洛夫人一见洛叶就哭得不能自已,洛城更是没什么出息的哭成了一个怂包。
洛叶那点不成熟的伤春悲秋也被这洪水爆发一样的场景给冲的差不多了。
随后而来的就是头疼,头疼要怎么解释这一年半载浪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同时又有一些感动,感动即使她人飘落在外,总还是有人在惦记她,关怀她的。
好不容易彩衣娱亲逗乐了父母,哄走了哥哥,还得迎接葡萄那张哭成小花猫的小脸儿。
这孩子是真实成,自家小姐出走之后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一张小脸瘦的都不成样子了。
洛叶认认真真把她哄到不再哭了之后才松一口气。
葡萄心里安稳下来,却忍不住抽抽噎噎来了一句:“这下可好了,小姐平安回来之后,那乱臣贼子下的通缉书也不作数了,这下小姐可以安安心心嫁人了。”
洛叶:“……”
孩子,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洛·恐婚·叶,陷入了焦虑。&/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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