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问?”江之喆歪了歪头,用手指戳了戳徐玄谨的额头。
“不像……”徐玄谨嫌弃地往后挪了挪。
“哪里不像啦!”江之喆捧起徐玄谨的脸,往徐玄谨那边挪了挪,“你自己说我是你再生父亲的!”
“啥?”徐玄谨懵逼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政府知道吗?
江之喆抱住徐玄谨,蹭了蹭,又凑近徐玄谨的耳朵,说道:“你说过……你……心悦……我的……”
徐玄谨再次懵逼——
什么时候的事?民政局知道吗?还有就是……什么时候,“父子”有那种意思啊?是新华词典落后了,还是我落后了……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徐玄谨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去找许悦悦。”
“好吧,是我太心急了。”江之喆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些委屈。
而徐玄谨恰好最看不得的,就是别人委屈:“那个……也没怪你……”
“我要小怂包抱抱!”江之喆突然抬起头,张开了双臂。
一米八的人……撒娇……
真的让人……额,无语……
不过,毕竟……那就,抱一下吧。
“步辇上那个人,魂魄是残缺的。”
江之喆忽然又正经了,抬手正想送温暖的徐玄谨,尴尬的收回手,推了推眼镜。
“小怂包你是要抱我吗?”
江之喆两眼放光。
“没有!说正事儿!”徐玄谨又推了推眼镜,“许悦悦的魂魄为什么是残缺的?”
“人有三魂七魄,魂为阴,而魄为阳。步辇上那个小姑娘,七魄皆去,唯有三魂苦苦支撑。很有可能,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江之喆难得一脸认真。
“你怎么看出来的?”徐玄谨好奇地问。
江之喆盯着徐玄谨笑了,看着,似是苦笑,“有经验。”
不过徐玄谨并没有注意到,又继续说道:
“昨天晚上,我梦到了许悦悦,在梦里,许悦悦说,自己是被一个,叫林偌缨的同学杀害。今天早上,我就听同学说,许悦悦被杀害了。
然后,我在等公交车时,碰到了林偌缨……我的点读笔里,也录有许悦悦在我梦中说的话,伴随着林偌缨的笑声……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所以……”
“你怀疑林偌缨杀害了那个坐步辇上的?”江之喆又难得皱了皱眉头,
“这不可能。林偌缨明明早在那个小姑娘死之前,就已经死了。况且,鬼的笑声,阳界的录音笔,录不了……”
“林偌缨……死……死了?”徐玄谨声音里透露着惊恐。
“七天了吧……当时,在一条江边看到了她的魂魄……然后,我向她问了问你的事。
她还救了我来着……”
“什么?”
“作为一个有点作为的鬼,有人追杀很正常,像今天那个幼稚的小丫头叫元鱼,就是来追杀我的。
那天……来追杀我的是那小丫头的五哥……叫什么来着……算了,想不起来,小怂包,担不担心爹爹?”
“担心……真担心……”徐玄谨嘴角抽了抽,“转回正题,那条江的名字……你还记得吗?”&/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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