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室里,四人对着苏曼曼整理出来的五线谱一直排练到晚上七点。
排练结束的时候,徐芮欢扭着胯过来了。
她左手拿着矿泉水,右手拿着毛巾,走到苏哲瀚身边,用甜腻的声音说:“排练这么久,渴了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矿泉水。”
矿泉水也挑种类的吗?苏曼曼大概是因为没有富二代的基因,所以听到这个话只想翻白眼。
紧接着徐芮欢又拿着毛巾擦拭着苏哲瀚的额头,动作十分亲昵,“热不热?我给你擦擦汗。”
排练室里开着空调在,全程恒温,哪里来的汗?!!苏曼曼白眼快翻到了天上。
她知道,徐芮欢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宣誓主权。
这不,徐芮欢亲昵地挽起了苏哲瀚的手,走之前特地看了一眼云静,那眼神那态度,居高临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苏哲瀚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也回头看了一眼云静。
但云静谁的眼神都没有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始终低头收拾着东西,根本就没有抬头。
苏哲瀚收回了眼神,眼神深邃,似乎有化不开的心事,但最后还是跟着徐芮欢一起离开了。
苏曼曼看着在低头收拾东西的云静,心疼得不行。要是她跟程烨也走了,那云静就得一个人回去了,这也太孤单了。
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云静这才抬起了头,她笑着说:“不用,我还得回去继续做实验呢。”
虽然她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难以难说的忧伤。
苏曼曼说:“这琴这么重,你一个人拿也不方便,还是让我帮你吧。”
云静还是拒绝了她,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能自己一个人背这么大的琴了,没事的。”
说完,她背着琴走了。
苏曼曼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说:“程烨,你知道吗,我们世界有句话叫: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程烨说:“苏哲瀚什么时候进火葬场?”这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种莫名地期待。
苏曼曼偏头看着他逐渐变态的表情,说:“不是真的火葬场,只是说后期苏哲瀚肯定会被虐,然后才能抱得美人归。”
程烨:“哦。”这语气似乎有些……失望?
苏曼曼默默想,男主跟大魔王只见的死对头设定还真是天然的。
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各自收拾好东西走出了音乐教室。
程烨看着手上的小提琴,说:“你琴拉的挺好的。”
苏曼曼难得低调起来,说:“一般一般。”
真正好的是久石让大师的曲子,这点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程烨说:“你后来怎么劝他们的?”
他回到音乐教室的时候只看到苏曼曼拉琴,没有看到前面。
可没想到,这个问题问完之后,苏曼曼脸上的笑容一秒钟收了起来,似乎还有些生气。
她看着程烨,问:“我倒是想先问问你,你跟那位脸蛋好身材好大提琴还拉得好的夏颖是怎么谈的?”
本来她可以用更省时省力的方式劝说苏哲瀚和云静的,可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夏颖。谁都知道,这个夏颖就是冲着程烨来的,上次篮球赛的时候就想去抱程烨,这回又向来掺和合奏的事情。
夏颖现在人不在,所以她就将这笔账算到了程烨的身上。
程烨低头看着苏曼曼。她眼梢微挑,气势十足,他似乎能闻到微微的……酸味?
大约是看着这样的苏曼曼有趣,也可能是程烨为了好玩。他嘴角一勾,出口说道:“谈的还不错。我把她撑在墙上,哦,你们女生管在叫壁咚吧,然后……”
苏曼曼的瞳孔一点点收缩、一点点收缩,她咬着牙齿说:“还、真、是、辛、苦、您、牺、牲、色、相!”
也不等程烨把话说完,她就气呼呼地走远了。
程烨摸了摸鼻子,似乎玩过火了。
但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一到程烨的公寓苏曼曼就冲进了厨房。
不一会,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各种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那架势也感觉能把厨房拆了。
看着她那气头上的样子,程烨也不敢去拦,不敢去看。
一个厨房而已,拆就拆了吧。
半个小时之后,饭菜做好,上桌。
苏曼曼将菜端出来,“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眼睛里似乎发着幽绿色的光,她用野兽低吼地声音说:
“吃!”
这表情,程烨上次吃腌熏西瓜的时候见过一次,但这次似乎比那次还要……恐怖!
他低头看了看,这次盘子里的菜至少看起来还是正常的,一道糖醋排骨。
他看了看菜,又抬头看了看苏曼曼,那眼神恐怖如地狱。
最后,他视死如归地颤颤巍巍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
这个时候,苏曼曼幽幽的声音飘了过来,“要沾着sauce。”
他低头看了看,这个摆盘还挺好看,巨大的圆盘,中间是互相交叠的排骨,旁边还撒了有sauce(酱料),仿佛是一道法餐。
由于气压太低,连大魔王都不得不听从命令,将手中的肉沾了沾sauce……
入口……
emmmmm~那在口中爆开的味道仿佛是跑完太平洋紧接着爬完喜马拉雅山最后又去健身房疯狂举铁一百个小时的肌肉酸酸酸酸酸酸痛感!
致死的醋量和梅子糖炒制而成的排骨沾上了由百香果和柠檬调制而成的酱汁。
那酸酸酸酸酸爽,直接让你突破年龄界限,从二十岁到一百岁,酸掉了牙!
吃完一块排骨,程烨实在是抵不住了,他说:“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知道我在墙边对夏颖说了什么吗?”
苏曼曼看着他,露出魔鬼般的微笑,问:“说了什么?”
程烨这次不敢再作死,一字不漏的快速说道:“我说,明天这里就会铺水泥如果你今天被埋在这里要被发现最早也得是十年之后。”
苏曼曼:“……?”
她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原本那像海豚一样鼓满了气的她一瞬间就泄了气。
程烨这才感觉房间的气压重新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他放松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想,这是不是就是苏曼曼个刚刚说到的: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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