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笙搂着蒋樹睡得也不安稳,开着一盏昏暗的灯,时不时就要醒来探探蒋樹的额头。凌晨三点多,祁洛笙迷迷糊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蒋樹的额头,看有没有退烧。
蒋樹额头上的温度已经正常了,虽然还有点烫,但也算是控制下来。祁洛笙摸完抬头不放心,
又把手伸进蒋樹衣服里去贴一贴身体的温度,发觉蒋樹身上也没有原来那么滚烫了。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刚想把手从蒋樹衣服里伸出来就被捉住了手腕。
蒋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双眼中虽还残留几分倦意但却精神了一点。他握着祁洛笙的手腕,流氓似的吹了一声口哨:“干嘛呢,大半夜吃豆腐啊?”
祁洛笙刚开始还惊了惊,听到蒋樹这话瞬间就想打人了。
“身体好了就睡觉,还那么多话。”祁洛笙挣开蒋樹的手,掀了被子就想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蒋樹眼疾手快从背后扑上去缠着人不放手:“哎呀,好难受啊,要昏过去了!”
哪怕蒋樹是病着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祁洛笙也是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把蒋樹的双臂扯开。但蒋樹缠人的很,刚一拉开,又抱了上来。
“阿笙,我还是好难受啊。”蒋樹说,说完后明显感觉自己怀中抱着的人僵了僵,挣扎的动作也变小了。
蒋樹趁热打铁:“陪我歇歇好吗?”
“回去躺着。”祁洛笙回过身,冷着脸说。
蒋樹赶紧躺回去,直挺挺的,乖的不行。
早这样乖就不会有刚才那一出了。祁洛笙轻叹一声,也躺回床上,给两人盖好被子。
起初蒋樹还很乖的,两个人各睡各的,互不打扰。但过不了几分钟,蒋樹就暗戳戳的行动了。小心翼翼的往祁洛笙那里挪了挪,看祁洛笙那里没动静又挪了挪。
祁洛笙怎么会感觉不到蒋樹那边的动静,只是懒得理会罢了。可是蒋樹实在烦人的很,挪一会停一会,还以为自己的行动特别隐蔽。
终于祁洛笙忍不住了,扭头冲正在往这边移动的蒋樹怒道:“还睡不睡了!”
“睡睡睡。”蒋樹忍不住撒了个娇:“你都不抱抱我。”
祁洛笙太阳穴突突的跳,本来想发脾气想到蒋樹是个病人火气又消了大半。真是,自己跟个病人置什么气。
蒋樹看祁洛笙的脸色行事,试探性伸手搂住了祁洛笙的腰,看没什么反应才安下心来。
“现在可以睡了?”祁洛笙问,算是默许了蒋樹的动作。
“嗯。”蒋樹满足地出了一口气,蹭了蹭祁洛笙,安心睡觉。
蒋樹身体还没有好全,刚才闹了一会早就累了,不一会就睡熟了,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祁洛笙侧着身,面对着蒋樹,偷偷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轻轻的:“好好睡觉吧。”
......
一觉睡到天亮,祁洛笙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蒋樹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连手指也交握在一起,都不用想这是谁做的。
蒋樹闭着眼,比平常少了几分张扬,浓重的眉,高挺的鼻更显得这人多了几分常人没有的英挺。祁洛笙想,其实这人长得也很好看啊,哪一处五官都是无可挑剔,万里挑一的好看。
轻轻将蒋樹握着自己手腕的双手拉开,又给蒋樹盖了盖被子,祁洛笙先起床去洗漱,顺便准备两人的早餐。平常都是蒋樹做早饭,今天也该自己给他做一次了。
看锅里熬的粥已经咕嘟咕嘟开始冒泡了,祁洛笙把火关的小了一点,进屋去叫蒋樹起床。
“醒了,该吃早饭了。”祁洛笙弯下腰拍拍蒋樹。
“唔...”蒋樹睁开眼,呓语了一声,显然是没睡醒。
“快点起来。”祁洛笙看人已经起来了,又说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蒋樹早上起来是最粘人的时候,自然不肯放祁洛笙走,把人拉回来好一顿腻歪。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祁洛笙揉了揉在自己腰部蹭的头顺便,好笑道。
蒋樹把脸闷在祁洛笙怀里不说话。
祁洛笙挂念着还在煮的那锅粥,把怀里的那颗头挖出来,顺便摸了摸额头测了测体温:“体温降下去了,赶紧起来吃饭。”
还是没忍住,祁洛笙又多说了两句:“说你的时候硬是不听,一定要嘴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现在生病了才开心是不是。”
“没有,”蒋樹声音闷闷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还是个病人呢,”蒋樹强调:“你还吵我。”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祁洛笙没什么愧疚心:“生病了就要听我的话,赶紧起来吃饭。”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件睡袍递给蒋樹:“赶紧穿上。”
蒋樹虽然有些哀怨,但还是听话乖乖套上那件睡袍去洗漱。
吃饭的时候蒋樹嘴里因为生病尝不出什么味道,强烈要求吃点有味的。
“吃什么有味道的,吃饭!”祁洛笙横了蒋樹一眼。
蒋樹扒了几口饭就把碗放下了,祁洛笙看见了,问:“真不吃了?”
“实在不想吃。”蒋樹嘴里被那白粥喂得都淡出鸟了,吃什么什么没味。
祁洛笙自己喝粥,也不在乎:“不吃就饿着。”
蒋樹拿过一个靠垫抱着,心想自己男朋友真是太冷酷无情了。
吃完药收拾碗筷的时候,祁洛笙看着那没动的半碗粥有点绷不住了,拿过粥碗道:“张嘴。”现在要是不吃饭,等会那些饭后才能吃的药都没办法吃。
蒋樹看着寡而无味的白粥,最终还是抵不住祁洛笙亲自喂饭的诱惑,张开嘴把粥吃了下去。
祁洛笙一边喂着一边说:“就是因为你生病了,才给你煮的白粥,没想到你这么不领情。”
蒋樹也不反驳,乖乖挨训,手臂讨好似的圈上了祁洛笙的腰,松松抱着。
一碗饭在“男朋友”光环的加持下也吃的差不多了,祁洛笙起身把碗收进厨房,道:“药在桌子上,自己吃。”
蒋樹把药片吞进去,被涩的皱了皱眉,刚吞下去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
“也不知道喝水,活该苦。”祁洛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把手里的糖塞进蒋樹嘴里,还不忘挖苦一句。
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是颗草莓味的水果硬糖,甜的不行。蒋樹觉得自己呼吸间都带着这股甜味,甜的心都酥了。
把人拉进怀里,蒋樹觉得这么甜的糖自己吃不行,要让它更甜一点才行,于是低头去寻另一个的唇,想要分享分享。
祁洛笙看蒋樹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在蒋樹亲下来时提前用手背挡住了嘴试图阻止。蒋樹一口亲在了手心里,笑眯眯的。
祁洛笙触电似的收回了手,手心那一块仿佛是被烫了一样,灼热的不敢触碰。
蒋樹可惜道:“真不该生病的,亲都亲不到了。”
“那就以后补回来吧。”蒋樹又亲了一下脸颊才觉得不那么可惜。
祁洛笙红着耳朵强装镇定:“你没事我还有很多事,回去躺着。”说着就推开蒋樹去端昨晚吃剩下的火锅。
锅里的东西放了一夜早就凝固成块了,锅壁上也结了厚厚的一层油,祁洛笙看着就头大。
“我来刷?”蒋樹也知道祁洛笙估计忍不了这种场景,有些心虚的想把事情揽下来。
祁洛笙深呼吸了一下,生无可恋说:“别,你乖乖躺着不惹事就是最好的,这些还是我来吧。”
把蒋樹赶回房间,门一关祁洛笙就开始自己的清洁计划。
蒋樹被强制摁在床上勒令不准下床捣乱,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可是昨晚睡得太沉,蒋樹现在一点想睡的想法都没有。
把手机拿出来,蒋樹想到了什么,翻开手机文件夹,找出了那份关于祁洛笙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四月十三,”蒋樹念道:“还是比我小点。”
蒋樹是七月初生的,比起祁洛笙要大将近一岁,这个时间让蒋樹非常满意:“这样好,以后一定要哄着人叫哥哥。”
一想到以后祁洛笙在自己身下眼尾通红,眼里含着水汽,软绵绵叫着“蒋哥哥”,蒋樹就觉得有点按捺不住了,自己先在脑子里开了趟车。
车差不多到站了就要下车了,蒋樹自个意淫之后又继续朝下翻着,上次只是开了个头蒋樹就看不下去了,但这次一定要忍着看完。这份背景资料因为当初要得急,所以这份资料整体来说官方一点,只简单交代了一些获得过荣誉奖项和上学时发生过的主要事件,不怎么涉及私人生活。
蒋樹一翻到底,关了手机,闭眼休息。虽然这里面没有怎么提到祁洛笙这些年吃过的苦,但是从这些奖项中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容易。那些奖项,如果是普通人得了,那可以说一句天资聪颖,但放在祁洛笙这样的身世这样的成长环境来讲,沉默就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因为太难以想象了,这些奖项是一个生活连最低保障都难以达到的人获得的。
蒋樹眼睛一直酸涩着,他的小王子,坚韧到让他自己觉得自己心疼他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蒋樹,”祁洛笙在外边喊了一句:“出来一下。”
蒋樹有些奇怪是什么事情,穿上拖鞋就赶紧下床去看,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祁洛笙站在里面,表情莫测。
“怎么了?”蒋樹走过去,顺着祁洛笙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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