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很难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其实,蒋樹这个看上去高高壮壮的汉子,居然特别害怕蟑螂!那只另蒋樹尖叫的蟑螂现在正舒服的待在壁橱边上,呆着不动。
祁洛笙长身玉立,穿着淡色的家居服也难掩身上那股淡雅出尘的气质,现在正好笑的看着蒋樹:“你...该不会是害怕蟑螂吧?”
“没有。”蒋樹声音忍不住打颤,浑身都哆嗦起来:“我不知害怕,我是冷,病没好全这是。”
祁洛笙忍不住想笑,把躲在自己身后的蒋樹拉出来:“你先进屋躺着,我来处理。”
“不要,我陪着你。”蒋樹把着祁洛笙的腰,坚定地摇摇头:“我要保护你。”
祁洛笙叹气,这人躲在自己身后拽都拽不出来,现在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自己。
找出杀虫剂,两个人宛如连体婴儿一般移动回去,一下子对着蟑螂死命喷过去。但小强的生命力何其顽强,在这样的猛攻下还能跑到角落里躲起来。祁洛笙见状追了过去,移开那里摆着的东西就接着喷。
噼里啪啦一阵杂乱的响声,刚才祁洛笙挪东西的时候太匆忙,把挂在墙壁上的那些勺子筷子全都给碰掉了,好不杂乱。
蒋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跟着人走,却突然听见一阵响声,条件反射就把人护在怀里抱着。
“你干嘛?”祁洛笙正集中火力喷着就被人揽了腰给带到蒋樹怀里,护的严严实实的。
蒋樹睁开眼瞟了一眼,才发现刚才那么大的响声原来没有什么,是自己小题大做了,还反应那么大。
松开抱着的手,蒋樹尴尬的摸摸鼻子:“原来没什么事情啊,我还以为是......”
祁洛笙有点好笑,但又有点莫名其妙的感动,拍开蒋樹凑过去一看,那只蟑螂已经死透了,正四脚朝天躺着。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两个人看着一堆狼藉也懒得现在清理,就先喷了药关了门看能不能再找到新的蟑螂。
蒋樹坐在地毯上,仍然有些怕:“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太可怕了。”
“你没见过?”祁洛笙问,按道理来说蒋樹生活在南方,见到蟑螂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蒋樹说:“见过是见过,只是...”
“你不害怕啊?”蒋樹问。
祁洛笙了然,想想也是,蒋樹那样的家境怎么可能会亲自动手去打蟑螂,估计都不怎么见吧。
“我不害怕,虫子而已。”祁洛笙回答,这些蟑螂,他见多了,虽然原来一直他一直生活在北方。
蒋樹想一想就反应过来了,心疼的凑上前亲亲祁洛笙的脸颊,道:“阿笙,以后蟑螂我来打。我一定学着打蟑螂!”
祁洛笙头疼,这是什么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誓言啊,感动的他都不想说话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祁洛笙推开厨房的门,把扫把递给蒋樹:“来吧,蒋少爷,不是要打蟑螂吗?先把尸体找着吧。”
蒋樹硬着头皮结果,干笑着挪进了厨房。
祁洛笙这边正收拾着那些锅碗瓢盆,那边就听见蒋樹变了调的声音:“阿笙,它为什么那么大!!!”
“......”祁洛笙心累:“它都死了,你怕什么?”
蒋樹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去,一边颤着一边打扫蟑螂尸体,还好那些蟑螂并不多,只有两三只小的而已。
把厨房勉强整理好,祁洛笙把垃圾袋一系,丢到门口,准备下次下楼时扔掉。转身准备去洗手,一回身就撞到了蒋樹。
“跟着我干什么?”祁洛笙看着眼前的大龄婴儿还是心累。
蒋樹跟在祁洛笙身后,看祁洛笙进卫生间洗手,也跟了进去,委委屈屈道:“我害怕,阿笙。”
祁洛笙漫不经心的洗着手,不搭腔。
“阿笙,”蒋樹接着说:“我晚上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吗?”
祁洛笙听到这里抬眼从镜子里看了蒋樹一眼,似笑非笑道:“和我睡你就不怕蟑螂了?”
蒋樹理直气壮:“你可以保护我。”
“蒋少爷,你搞清楚,”祁洛笙说:“刚才说要保护我的人是你。”一肘子把蒋樹顶开,祁洛笙自己往外走去。
蒋樹扶额,这人怎么油盐都不进呢。
吃饭的时候,祁洛笙说:“我觉得我们要把厨房给全面清理一下,估计这就是蟑螂出现的原因。”
蒋樹捞了捞碗里的面条,没什么胃口:“清理吧,看着那些东西都犯恶心。”
“趁着那些东西还没长大,趁早先除了吧。”祁洛笙看蒋樹没吃什么东西,道:“吃不下?我给你弄点别的东西吧。”
蒋樹把人拉回来:“不用了,我本来就不怎么饿。”
“病人就要吃好一点,”祁洛笙话语中一丝揶揄闪过:“毕竟你刚才抖成那样,一看就是病没好全。”
蒋樹抓狂,这死孩子怎么总是掐着他的弱点不放呢!!!
吃过了饭,蒋樹也不休息了,表示自己还能帮帮祁洛笙。
祁洛笙瞟了蒋樹一眼,又摸了摸蒋樹的额头,确定没什么大事之后就把手套递给蒋樹,两个人一起打扫。
将厨房橱柜里的东西搬出来检查,蒋樹拿着一袋面粉,突然非常想打喷嚏。
不行,打喷嚏要忍住,不然面粉就要遭殃了。蒋樹这样告诉自己,把那个喷嚏忍了回去。打开面粉的袋子进行检查。
稍微检查了一下,蒋樹准备把面粉袋子放回去,刚把袋子拿起来就听见那边祁洛笙那边叫了蒋樹一声。这一声误打误撞也不知为何就勾起了蒋樹想打喷嚏的欲望,一声喷嚏打得惊天动地的,面粉袋子“砰”一声从手上滑了下去,霎时间白花花的面粉从袋子里撒了出来,荡在空中。
相顾无言,良久,祁洛笙张嘴喷出一口面粉,抽动嘴角:“不解释一下吗?”
“那个,哈哈哈,”蒋樹干笑:“打了个喷嚏,这不带你看雪景呢。”
蒋樹蹭过去,一脸的白,吧唧在祁洛笙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我错了!”
祁洛笙被这一口亲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无奈看着蒋樹:“得了,先去洗澡吧。”
“那等会我再来收拾。”蒋樹心虚道。
祁洛笙没说话,其实他觉得让蒋樹来还不如让自己一个人来得快。但看着心虚的蒋樹,他又实在说不出什么话。
蒋樹快速冲了个澡,头发半湿着就跑出来收拾,等祁洛笙洗完出来就看见厨房已经干净大半了。
“怎么不吹头发?”祁洛笙伸手撩了一下蒋樹额间半湿的头发,问。
蒋樹待着机会卖乖:“我快收拾完了,就差把地板拖一遍了。”
祁洛笙上前想接过蒋樹手中的拖把:“我来拖吧,你去吹头发,感冒刚好,别再着凉了。”
“别,”蒋樹躲过祁洛笙的手:“我来拖,你去拿吹风机,等会你给我吹。”
祁洛笙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拿吹风机出来,站在外边看蒋樹拖地。
“阿笙,我是不是很厉害!”蒋樹拖地的空档夸了一下自己。
祁洛笙抽动嘴角:“原来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你...”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樹打断,迅速转移了话题。
看拖的差不多了,祁洛笙把人叫出来,准备给他吹头发。
蒋樹往凳子上一座,双腿岔开搂着祁洛笙的腰,坐的跟二大爷一样,眯着眼睛不知道有多享受。
这时,蒋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他爸打过来的。
示意祁洛笙把吹风机关了,蒋樹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边出声的是蒋樹的妈妈:“儿子,我和你爸爸现在正往你那边去呢,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刚还在摆弄祁洛笙手指的蒋樹一下子慌了:“您俩怎么现在来了?”
“来看看洛笙啊,感谢一下人家对你的照顾。”陈婉说的很有理有据。
蒋樹思绪有点混乱,胡乱应了几声,挂了电话,拉着祁洛笙的手道:“阿笙,我妈要来看你了。”
“看我?”祁洛笙奇怪。
“对啊,”蒋樹这个时候还没个正经:“来感谢一下她儿媳妇儿对她儿子的照顾啊。”
祁洛笙蹙起眉头,瞪了蒋樹一眼:“你父母来了还不知道收敛一点!”
“没事,”蒋樹把祁洛笙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我妈其实就是想来看你,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让我妈一眼就记住了呢。”
祁洛笙拉开蒋樹的胳膊,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下楼去接蒋樹的父母。两个人在楼下等了一会,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宝马缓缓驶进小区。
饶是蒋樹父母特意开了一辆低调的车,门口的警卫还是认出来了,小跑着过来开门。蒋母冲警卫微笑一下表示感谢,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
“阿姨好,”祁洛笙礼貌的打招呼,又冲后来的蒋父道:“叔叔好。”
蒋父大致看了祁洛笙一眼,以他这些年看人的功力,这孩子确实有资本让婉婉惦念这么久,样貌气质样样不少。
陈婉看见祁洛笙就笑开了,连蒋樹都没看,只顾着看祁洛笙了:“这么冷就在里边等着,出来等干什么,小心冻着。”
陈婉对祁洛笙没由来的亲近,拉了祁洛笙就往里边走:“还记得阿姨吗?”
“记得。”祁洛笙微微一笑。
祁洛笙让蒋父蒋母先进了电梯,自己才进,最后蒋樹进来的时候电梯门就准备关了,祁洛笙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电梯门。
“小心手。”蒋樹赶快握住祁洛笙的手踏进电梯,两个人一触及分。
蒋父看着明明很正常的互动,却皱起了眉头。&/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正常更新了!!!
我哭辽
周三的我努力,尽力更
最近的考试真鸡儿多&/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