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提起祁洛笙赞不绝口:“这孩子一看就是乖孩子,待人接物方面也挑不出毛病,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没有那么多男孩子的酸臭味。”
“关键是,我真心感谢他对蒋樹的付出,蒋樹真的变了挺多。”陈婉握着蒋父空出来的那只手:“我有时候觉得真对不起蒋樹。”
“从小就是一个人,我们又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长大,尤其是那一次干预了他的选择,我真的...”陈婉忍住眼泪,带着哭腔道:“我们是真的挺对不起他的。”
蒋父安慰道:“我们也算是,也算是对他好。”
“对他好?我们自以为的好不过是另一种伤害他的借口而已。”陈婉摇摇头:“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实话实说罢了。”
蒋父叹了口气,握紧了陈婉的手。
“好在,现在有另一个人陪着他了,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陈婉笑了笑:“他那个别扭脾气,能为一个人改变那么多,实在不容易。”
蒋父心底那团思绪更乱了,隔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倒是想起我当年追求你的时候了。”
陈婉一笑,瞟了一眼蒋父。当初陈婉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多少人都望而却步,只有蒋父,本。
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愣是追了三年,把人追到了手。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红着脸跟我表白,”陈婉想想就觉得好笑:“木讷的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说话,当时要不是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金融系才子,我还以为你是要抢劫呢。”
蒋父一下子后悔提起了这个话题:“我后来不是也学了怎么追你了嘛。”
“你学的?还记得谁教的吗?”陈婉睨了一眼:“我这个被追求者亲身上阵知道,告诉你要怎么追我,你还能追不到?”
两人说到这里相视一笑,哪有那么多求而不得的,归根结底不过是另一个人不想给你罢了。
......
蒋樹披着一身寒气上来,把衣服脱了挂好,跑到厨房里去找祁洛笙。
“一边去,太冷了。”祁洛笙推推后边的人。
“想吃这个草莓。”蒋樹张嘴等喂。
祁洛笙塞了一个给蒋樹,看着嘴里塞着草莓的蒋樹,仔细想想发现蒋樹好像是挺少女的一个人啊。喜欢吃草莓,喜欢粉色的衣服,还有爱撒娇和怕蟑螂......
“看我干什么?”蒋樹觉得祁洛笙看得他有点心慌。
“蒋樹,”祁洛笙很严肃:“你是不是个小女孩啊!”
蒋樹慢半拍反应过来祁洛笙说的是什么,当下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挠祁洛笙:“怎么给你老攻说呢!”
祁洛笙被蒋樹整个人圈在怀里,笑得不能自己,只好讨饶:“不说了,不说了。”
蒋樹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祁洛笙的眼神格外多情。在祁洛笙的嘴角亲了一口,蒋樹语调撩人:“好喜欢你。”
祁洛笙被蒋樹撩的哑口无言,干脆闷在蒋樹怀里不说话,但露在外边的耳朵却红透了。
蒋樹又在软软的发顶上亲了一口,心底却有点担心。刚才他父亲的举动,不由得让他想到一种可能性,他和祁洛笙的事情,可能已经让他父亲起了疑心。
可是蒋樹很清楚,祁洛笙现在并未真正接受自己,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实在是不能不担心。
“晚上想吃什么?”祁洛笙从蒋樹怀里退出来:“明天要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要开学了。”
蒋樹仰天长叹,心里的那点儿女情长瞬间被冲走了。
......
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那一早上,蒋樹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去洗漱。祁洛笙先起来做了两人的早饭,看着迷迷糊糊的蒋樹,问他:“蒋少爷,还没醒呢?”
蒋樹走进厨房从后边抱着祁洛笙,把头埋在祁洛笙脖子处使劲的蹭。
“别蹭了,把豆浆端出去。”祁洛笙被蒋樹弄得发痒,手肘顶顶身后的人示意他起来。
蹭了一会儿也清醒的差不多了,蒋樹捏着祁洛笙的下巴凑过去,吧唧一口给祁洛笙了个早安吻,端着豆浆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祁洛笙手指抚上被撞的有些发麻的嘴唇,觉得这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刚开始还收敛一点,现在真是完全开始放飞自我了,一点都不害羞的。
吃完饭,两个人穿好衣服,背着书包就出门了。蒋樹去车棚推车,让祁洛笙在门口等着。
祁洛笙站在台阶上,看向远处。遥远的天际透出些亮光,昭示着即将破晓。
“嘿,走了。”蒋樹推着车走过来,站在台阶下叫了声,让看得有些入迷的祁洛笙回了神。
蒋樹裹得厚厚的,一张嘴就冒出些白汽,对着祁洛笙笑得温柔:“宝贝,上车。”
祁洛笙走下阶梯,一步一步走向蒋樹,握住蒋樹伸过来的手,掌心那一片温暖足以抵挡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气,带着他走出寒冬。
“春天快来了呢。”祁洛笙为蒋樹带上手套,默默地想。&/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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