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荒站在蓬莱仙山的入口,一会儿便能见到白夭夭了,心里想的确实有大半月未见凤主,也不知她到底干嘛去了,说是游山玩水去了,可他怎么也觉得可疑。
“小哥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斩荒未回头,便已知晓着清灵般的声音是谁。
凤主一路小跑着来到斩荒跟前:“小哥哥可是觉得我的身声音好听?”桃花似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斩荒,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斩荒心头一颤,这女子竟能看穿他的心思,心头不免又加深了怀疑。
“小哥哥不用担心,我就算伤天下人也不会伤你的……”
斩荒不明其意,她又有何能耐敢伤天下人,不过是说着让自己放下戒心的话罢了。
凤主向前一步,更加靠近斩荒:“小哥哥,你看,前面就是蓬莱仙山了,白夭夭已到,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说完便领着斩荒化为一紫一红烟气往蓬莱仙山飞去。
逆云赶忙跟上去,灵之一把扣住:“这是凤主和斩荒的事情,你去干什么,你就在这里给我守着,你给我听好了,要是因为这件事牵连了凤主,我和我的族人定不会放过你们妖族的。”
不过眨眼,便到了蓬莱仙山的望月潭。
白夭夭依旧如五百年前那般一袭白衣飘飘,身侧站的却不是许宣,而是百草仙君的弟子藜藿。
藜藿见到凤主时,脸上掩不住的喜悦之情:“我还以为灵之说你今日要来仙山为师父祝寿是在说笑呢!阿寻,你我自上次分别,有八百年未见了!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藜藿说着,一只手便搭上凤主的肩膀。
凤主笑笑,余光琢磨着斩荒此时的神情,见他并未动作,心里竟有些难受了。
“白姑娘,许久未见。”凤主任由藜藿搂着肩,也不作抗拒,他俩自相识以来,便这般随性,这是这副场景落在斩荒眼里,始终有些碍着他的眼了。
“好久不见。”白夭夭看着凤主,眼里皆是疑惑,五百年前许宣差点元神消散,幸得眼前告知解救之法,才有会现在的白夭夭与许宣。她自是不会忘记这般恩情的,可若是知道今日要见的人还有妖帝斩荒,她说什么也是不愿意来的。
凤主和藜藿走至一旁:“斩荒想见你,所以来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白夭夭却倍感压力,心想着这凤姑娘绝对不简单,救了许宣,认识藜藿,现如今还和妖帝斩荒在一起。此人不得不防。
“夭夭,我很想你。”凤主和藜藿去为百草仙君贺寿了,斩荒满目柔情,握住白夭夭的手。
白夭夭向后闪躲,抽出手来:“斩荒,五百年前你就该明白的,我心里只有相公一人,怎的现在你还不明白。”
这话斩荒自认识白夭夭起,便不知听了多少次,或生气,或愤怒,或嫉妒,只是这次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反倒不生气了,许是心中已然释然,许是放弃。他也不明了:“夭夭,你还是这般,对我说的话还是那样不加思索,到现在都没能真正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在白夭夭还在思索之际,斩荒却突然换了话题:“既然夭夭这般不明我的心意,那今日我便要取了放在你体内的万象令和贪狼命格,你看可好?”斩荒说着,嘴角噙着笑。
听此白夭夭并未流露出畏惧之色:“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年你元神消散后,凤姑娘便取走了贪狼命格和万象令。”看那个凤主与斩荒关系匪浅,竟不知此事,觉得有些可笑。
而凤主将礼物送给百草仙君后便同藜藿在仙山闲逛。
“阿寻,你可知斩荒是何人?”藜藿担心凤主被骗。
凤主摆摆手,似是无所谓:“我知道啊,妖帝嘛!”
“那你还……”藜藿话未说完,被便凤主打断:“还记得我的名字因何而来吗?”
藜藿不解为何凤主会这边问,道:“阿寻说的话,我都一字不落的记着呢!”&/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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