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

第34章 一夜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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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兽吐香,翰墨高悬,御书房。

    按理说封禅这样的事之后皇上怎么也该高兴几天,可在御书房近身伺候的人都看出来了,皇上这几日心情不佳,总是愁眉难展,一行人都跟着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道长那边如何?”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顾长风跟之前每日一样问身边的大太监。

    “皇上吩咐御膳房送过去的参汤道长都喝了,上午去御花园走了走,又小坐了片刻便回去了。”方盛早已见怪不怪,如实回答。

    他是宫里的老人,最是懂得察言观色,如今皇上对苏道长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他又怎能不知?

    处理政务时顾长风喜欢清净,故此身边伺候的只有方盛一人,顾长风侧眸将此人上下打量一番,似在心理考虑着什么。

    方盛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忽听皇上开口了:“你在宫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什么讨人欢心的法子吗?”

    早已窥破顾长风的心思,方盛这个时候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话:“回皇上,奴才这里法子自然是多着,不过就要看皇上想讨谁欢心,要他如何欢心。”

    顾长风眼神一深,终于正眼瞧着方盛:“门道这么多,你说来听听。”

    方盛也不含糊,当即带着点讨好笑道:“这中间的门道还真的就弯弯绕绕有不少,就像做奴才的要讨主子高兴,自然是要尽心尽力为主子分忧,让主子觉得舒心高兴才是上上策。”

    “舒心高兴。”将这四个字念了一遍,顾长风意味深长的盯着方盛,“这事要是办好了,总管的位置就是你的。”

    方盛忙不迭的谢恩。

    当晚顾长风提前了回圣恩殿的时辰,在看到坐在窗边阅书的人时不禁下意识的攥紧了手,眼里微微的炙热被掩饰得很好。

    苏禾还是不冷不热的疏离的模样,这段日子一直如此,他像是没有看到顾长风一样兀自翻阅手中书册,顾长风很有耐心的坐在一边,连日来的冷待让他心中失落发疼,却不动声色,等着暖烟熏过一室香。

    *

    帐内两人,帐外候着无数人。

    一帐之隔。

    方盛在外面指点江山,他在深宫待了多年,又曾入过敬事房,所以最是谙熟此道,也最懂如何让人得趣,今晚他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苏禾自然被折腾得生死不能。

    后面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被递到了帐内,原本以为帐外只有方盛一人的想法是错的,那里还站着一列侍奉的小太监,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托盘待命。

    影摇帐晃。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出罗帐,攥着锦衾的手指指节泛着力竭的青白,渐渐无力,很快被另一个人的手压着抓了回去。

    这一幕足矣称作活色生香。

    一夜风雨翻覆,滋味入骨。

    翌日,天光初破,浮云散金。

    珠帘随风微微晃动,兽首烟炉袅袅欲尽,金砖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袍,像是一堆轻盈的雪云,也跟着染了外面的晨光。

    帘幕重重,绡影如织,惑人的暖香笼在帐幔内,一人躬身垂首守在外面,似乎就这样守着站了一夜。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撩开了帐幔,一阵馥郁香气飘散而出。

    “皇上昨夜可是舒心了?”方盛取了衣袍过去替顾长风更衣,嘴上殷勤的问。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色,但是顾长风眼角眉梢都是春风得意,难得愉悦的点了点头。

    昨日这方盛说的倒是还有那么几分道理,这人一得了趣知道了此中欢乐,那后面便是什么厉色也摆不出的。

    顾长风知道本来床间密事不该让外人指手画脚,但是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确实是想让苏禾高兴些,不那么难受痛苦,这事他没法子,只能用此下下策。

    “宫里还有很多这样的药,皇上应该会用得着。”方盛低眉垂首。

    昨晚苏禾顺服的模样历历在目,平时清冷如莲的人就像是一枝风雨里飘摇的海棠,不堪忍受摧折,尤其那最后不胜雨露恩宠的样子将他看痴了去,现在想起来亦是心思纷繁。

    顾长风眸色一深,定了神思:“会不会有对身体有损害?”

    “奴才哪敢啊,那可是大不敬。”这苏道长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方盛还是知道个尺度的,“都是好药,道长也会欢喜。”

    似乎放心了,但是顾长风依旧是不置可否,又看了一眼掩着的重帐:“道长晚些时候醒,你们就在这里候着,到时候到御书房来通知朕。”

    *

    “顾长风……”

    微哑的声音从深掩的华帐后传来,方盛第一时便听到了,立马抖擞精神吩咐外面侯着的宫人进来服侍,接着亲自上前去缓缓撩开了帘幔。

    一线光明入内,苏禾睁开眼:“顾长风呢?”

    床上躺着的人衣衫雪白眉宇郁结,但以往料峭寒花般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润的色泽,如梨花上妆美不可收,

    以方盛多年看人的眼色立马便想到了昨夜的事……这事果然是最最滋养人的,昨晚那些声音他可是真真切切的听着,可见那是真的识得了美妙滋味……

    “皇上上朝去了,道长先用些早膳吧。”收回视线,方盛要去将人扶起来,但才刚碰到手臂苏禾却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寒,将人推开自己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昨晚的人是你?”

    被推开的方盛摸不准什么意思,但也不敢隐瞒,只能小心的应着:“正是奴才。”

    “顾长风让你留下的?”苏禾指尖发颤,勉强压下心头的气愤,接着视线扫到了殿内侯着的其他人,心里一阵古怪,“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应了前面的话,方盛接过后面的话头:“除了伺候梳洗的,还有……还有侍药的。”

    “药?”苏禾轻轻念了一遍,冷淡眉眼似凝滞霜雪,“端过来。”

    方盛遂使了端着描金漆盘的小太监过来,那小太监跪在床榻边举案于头顶,方盛又问:“道长可是有所不适,是否要……”

    下一刻苏禾已经率先端起了药,冷冷问:“什么药?”

    “是…是给道长保养身体的方子。”这时候方盛说话也有些踌躇了。

    苏禾冷笑,随手将药碗重重搁回了托盘:“你要是少撺掇顾长风折腾我,还用得着这方子?”

    方盛大骇,立马就跪下了,他这一跪殿里就再没人敢站,忽地跪了一地。

    “道长息怒,奴才哪敢左右圣意。”深知皇上宝贝着苏禾,这人决计是得罪不得的,方盛诚惶诚恐,“奴才也没有这个胆子,只一心侍奉主子,道长万万要明查啊。”

    这事不管是顾长风起的心思还是方盛开的头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论如何这两个人都是昨夜羞辱之事的始作俑者。

    说是迁怒也好,现在想起昨晚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他几乎想要大怒让这些人通通滚出去……但是那太失态太难看了。

    重重压下心头的气,半晌苏禾冷硬开口:“皇上是重国明君,以后你要是再敢弄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给皇上,蛊惑圣意,皇上不罚你,我便第一个将你论罪凌迟。”

    这话一出真正将方盛吓得脸色都变了,立即磕头连声说着不敢,如果面前这人要杀自己,皇上能不答应?皇上怎么可能不答应,自己的贱命不值钱,但皇上对道长的话是百依百顺。

    “你出去。”昨晚一事之后苏禾是真的对这个方盛生了厌恶,脸色越发冰冷,“带着这些人都滚出去。”

    这个时候方盛哪敢多留,慌慌张张的领了那些“侍药”的人出去,只留了寻常伺候的人。

    差去御书房的人还没有回来,皇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方盛惴惴的站在圣恩殿外,心里又是悔又是惧,早知如此就不该贪这份功,他怎能当时就没有想到这苏道长这样孤高冷淡的性子必定对此恨之入骨。

    不过半晌殿门再次打开,伺候的宫人都跟着全退了出来,方盛从留出的一条门缝里往里张望了几眼,也不敢进去,踌躇着在门外扬着声音小心翼翼说:“时辰不早了,道长可要用膳,都是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

    “是那些所谓的保养的药膳?”

    殿内传来一声冷嗤,方盛后知后觉的知道这是触到了逆鳞,连在心里骂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急急开始陪着不是:“道长多心了,都只是寻常……”

    “闭嘴!”

    方盛一抖,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想着说些什么好歹把人劝一劝,不然皇上要是过来看到这场面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但是话还没说出口,里面忽然扔出来一只茶碗,哗啦一声碎在方盛脚下。

    方盛登时一骇,腿一软就跪下了:“道长若是不高兴,尽可打骂奴才,万不可气坏了身体。”

    屋内的苏禾是在竭力隐忍,他清楚大发脾气只会闹得让他受的那些羞辱人尽皆知,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也不想失了镇定让别人以为他把这件事看得很重,所以必须冷静下来。

    但是……但是昨晚之辱他怎么也没法装作若无其事。

    在外面跪了半天也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方盛的心刚放回肚子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里面就又响起一阵更为刺耳的动静。

    也没时间去犹豫,完全忘了自己被“滚出来”的事,方盛慌慌张张的推开殿门闯进去,只见一地碎瓷铺散,苏禾就站在旁边,手里也正握着一块锋利的瓷片。

    明白苏道长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自己,骇然大惊的方盛吓得魂不附体,立时跑过去跪下,哭天抢地的拉住苏禾的手:“道长万万息怒,有什么事等皇上来了再说,何必拿自己的身体来作践啊!”

    “你叫他做什么。”与顾长风见面只会更加难堪,苏禾越加烦躁,“放手!”

    “奴才就是死也不放!”方盛死死攥着苏禾的衣袖,比他声音更大,这样一喊倒是把苏禾吓了一跳。

    苏禾想撤回衣袖,但是那方盛力气大得很,又是铁了心不肯放手,苏禾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腰间却忽然多了一双手将他稳稳扶住。

    “皇、皇上?”抬眼看清来人方盛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出去。”顾长风抓住了苏禾的手腕,话却是对方盛说的。

    方盛如获大赦一般离开了圣恩殿,里面便只剩下两人。&/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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