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又是什么身份,能驱得动本郡主去和他聊天呢?”李平蓝并未接话,她强迫自己沉稳,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祈祷外祖母能够明白自己的说话用意,不要介怀她接下来将要说的话。“你拿一个老人家来威胁我,你又怎知我答应你?”
“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平蓝郡主,连自己外祖母的性命都不要了吗?”为首的人冷哼一声,心下确实暗暗吃惊,他们先前低估了李平蓝的无耻程度,若是拿了这老妪李平蓝却不上套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情报里说好的李平蓝重情重义呢?
“阁下有所不知,我外祖母已是暮年,可跟在我身后的全是青年才俊,他们的性命更加值得,今日本郡主若是带着这些人尚且能突围出去,回宫就能禀报皇上外祖母殉了国,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也算死得其所,然后从皇上那里求来一个风光大葬和讨贼文书,相信皇上不会不同意的,而你和你背后的主子将什么都得不到。”
为首的壮汉开始思考他们主子决策的正确性,奈何主子下了死命令要和活的李平蓝做交易,要不然他就直接提刀来砍这个话多的女人了。只见李平蓝抛下这些话后就再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站在那儿,她今日似乎有所预感,穿了一身很简便的衣裳,看起来像个干练的刺客。
最终,还是这一方沉不住气,问道:“不知郡主殿下的条件是什么?”这种来威胁别人却被别人反威胁的认知让他们很不爽。
“本郡主能有什么条件,人质可是在你们手里。”李平蓝践行着给脸不要脸的原则,她要试探这些人的底线。
“我们答应郡主能够带足够的人手去和主子谈判。”
“本郡主以为这在你们先前的计划之内。”李平蓝伸了个懒腰。
“我们答应把老夫人送回将军府。”为首的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有什么区别吗?本郡主以为将军府是你们的大本营。”李平蓝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但是她不介意再多套一些话。
为首的人似乎也对李平蓝的得寸进尺激怒了:“你别仗着自己还有几分用处就得寸进尺。我告诉你,将军府我们的人动不了,你家外祖母是安全的,郡主若还是不愿意,我们就要动粗了。”
“看你是个爽快人,让你的一半随从缴了械,本郡主就去见你的主子。”李平蓝吩咐了人跟着去将军府,若有必要可直接劫人,不必考虑她。
等到见了人,李平蓝才知道自己好像被卷入到一个更大的阴谋中了。
“西北王世子,别来无恙。”李平蓝几年前宫宴上见过这个自负的年轻人一次,用自己的外祖母劫人却能被自己的三两句话唬住,这种计谋想来也只有这个蠢货能想出来。那么也就是说,能干出来封锁夏州和自己的父亲密谋些什么的事的决计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来是西北王了。李平蓝轻笑一声,这真是个蠢货,把把柄都送上门了。
“你笑什么?”李固枚不解,哪有人质能笑的这么开心的。李平蓝觉得眼前这个人犯起蠢来和他的手下一模一样,她笑的花枝乱颤。
“你是不是觉得本世子主动把底牌暴露于你面前很蠢。”李固枚叹了口气。李平蓝是见过西北王的,许是常年在边地,整个人仿佛被风沙磋磨过一般,是个粗犷大汉,相比之下李固枚白净瘦高的小身板就比不过他的父亲了。
“世子好眼力。”李平蓝听到他说出了这样的话,也就可以肯定自己想必是没什么危险的,于是也不怕拿话刺激他。
李固枚喝了口水:“从我这里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
“烦请世子派些人送我去青州。”&/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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