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的穿越男妻

第77章 第 77 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眼见连场大雨后,河中州宛如改头换面了一般。疫病得到有效控制,农田里、水沟里、蓄水池塘里蓄满了水,河水复流,农民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故乡继续着世代耕种的活计。山匪、起义军也已经在四王爷雷霆之势下得到了解决,该杀的杀,该囚的囚。河中州由灾情引申出来的一系列问题算是暂且告一段落。

    顺理成章的,回程被提上了日程。

    乐君早与本真师兄商议过要一同去普乐寺拜访天尘和尚,这事近日便可完成。

    本真几个师兄弟打算在河中州内多留几天,疫情得到控制后,他们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仍旧进行着义诊,十里八乡的百姓听闻后居然愿意步行几日只为来让本真他们看看身上疾痛。这事估计要做到来年。本真已经与师父崇难通信告知了此事,得到了崇难师父的大力支持。当然乐君拿出了自己的一份心意,最具体的表现是接连不断被送来的免费药材。

    听闻本真他们要多留些时日,乐君原以为他们是不会与自己同去普乐寺了,结果回程当天四王爷一行人行至城门口边,就见到本真领着师弟在那迎接。

    四王爷出行依仗自然非同凡响,骏马与侍卫前面八名,后面八名,四王爷驾驭着高头大马穿着王爷等级的礼服,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威仪。一路行至此处,夹道两旁少不了前来欢送的百姓,之前四王爷预言有雨,河中州当真就迎来了大雨连绵,那时候起便有传闻说四王爷是神子转世。又多亏四王爷带来的本真解决了疫病,更兼乐君指定出了多样化的防旱措施,河中州的困境几乎全被解决了。

    在百姓眼里看来,本真是四王爷带来的,没有四王爷要求本真必不会来此地,乐君因隐瞒身份的缘故,他的手笔全无名无份地按在了四王爷手下。以河中州为核心的周边乡镇、州郡一时间都把四王爷当成了救苦救难的神子。

    得知今日四王爷要走,百姓就早早地走到街上送别神子。

    北雍国的百姓到底不是现代社会上的狂热死忠粉,不会拦路劫道,不会疯狂尖叫,乐君倒能安然地窝在车厢里。

    四王爷象征性地朝大伙点头示意,又与本真交谈一番,得知对方是要同行至普乐寺,这自然是件好事。乐君听说后还喊着让人上马车聊一聊。芝士吓得赶紧压住了乐君,这主子性子欢脱不是坏事,就是在小细节上太粗心了点,要知道乐君现在扮演的是四王爷的宠妾,哪怕是德高望重的大师也应该避讳一下。

    一行人至普乐寺山下已近黄昏。乐君下了马车瞧见夕阳橙黄了天边一角,有些忧心上山路难行。“这天都黑了,怎么去上山?”

    “不怕,上山的只有会武功的。”四王爷与乐君搭话后,转头跟陈司商议队伍成员的分配。

    乐君瞄了四王爷一眼,很好,这家伙是打算把他当透明了。他蹿到本真身边,“师兄,山路陡峭,你们可能上去?”

    “阿弥陀佛,师弟无需多虑。”他们可不像师父崇难,一心只研究医学,完全荒废了武艺。

    得,看来这里头弱鸡的除了自己就只有芝士了!乐君奔到芝士身边求抱抱,“芝士,这又要上山了,可怎么办喔!”

    “少爷,奴婢想着女眷上山兼留宿恐怕会让大师们为难,奴婢便留在山下等少爷与王爷回来吧。”芝士匆匆忙忙收拾出个小包袱,看着不大,但都是乐君能用到。“要劳累少爷独自过一晚了。”

    “芝士为什么不能陪我上山去?山上不是还有一群的妇女吗?如何就不方便了?”乐君不懂,只见芝士似乎低着头不愿意说,他转而问了四王爷,四王爷回答说山上的女眷他早就派人带下山另寻了地方安置了,也已经督促官员们要好好处置河中州的遗风漏习,不可再让一女配多夫。

    “山上没了女人,芝士上去确实不方便。”乐君身穿女装倒没有顾虑到自己,毕竟他心里自己就是男人,即便嫁了老公。“那就留芝士在这里吧,王爷可要派个人好好保护芝士。”

    四王爷很自然地让陈司留下,可芝士却难得地多说了一句:“王爷,使不得!芝士只是个奴婢如何需要留陈侍卫长来看顾?留下来的人已经足够多,不需再额外指派一人与奴婢!”

    乐君与四王爷没多想,只让陈司叮嘱留下来的人多照顾一下芝士。陈司看了一眼默默在旁整理物件的芝士,终究没有多说一句。

    损毁的路段四王爷派来接妇女的士兵已经将之修补好了,本真等和尚平日里有练武的习惯,攀着手臂粗的大铁链径直走了上去,也不需要别人协助。

    乐君却不然,刚转至窄路,他就理所当然地停了步,此处一边陡壁、一边悬崖,叫他自个走上去,当真是‘臣妾做不到啊’。“王爷!”

    四王爷得令,从后面走过来,把人揽起来,乐君顺顺当当地两腿分开直接夹住四王爷的腰部,他的脑勺朝前,正脸对着后面跟随而至的陈司,陈司惯常的木着脸,看着还真有四王爷的几分真传。“噫!早知道就逼着芝士来了,陈司这家伙面都是瘫的,好生无趣。”

    能上来的自然都是四王爷信任的,无论大官小侍卫,一个个看着乐君骑上了自家王爷,半句话都不敢哼,视线一直地朝各处瞄,就不看正前方。也不知道他们斜着眼是如何安全走上都崎岖山路的。

    陈司领会这种‘目中古人’的要诀似乎晚了几分,所以视线不可避免地与乐君对上了几秒,然后他十分生硬地移开目光,更是佯装成听不到乐君刚才的言论。

    “乖一点。”如抱孩童一般抱起乐君,四王爷是有意为之,这样的姿势正好可以让他教训乐君的小屁股。

    被惩罚一下的乐君果然乖了一点,趴在四王爷肩上缩着脖子不再当着人面儿说人坏话。太阳下山前的最后一点亮光总是携带着各种色彩,赤橙黄互相重叠,又衍生出更多的绚丽霞光。“听人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现在看来才知道的确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景色总是过分短暂。”

    “这是何人所言?”如此佳句,通俗易懂但又有另一层深意,难得!

    “……崇难师父的旧书里看的。”对不起了师父。

    “……”我好像听到背后有人提及师父名讳,我该不该回头看看?本真此刻十分纠结。

    前方探路的侍卫已经通报了寺庙里和尚有来访人,于是乎等乐君他们上到山时便看见上次见过的和尚在门口等候着。

    “这几位可是崇难大师的弟子?”那人瞧见本真他们比看见四王爷、乐君更高兴,露着笑意便迎了上去。剃度和尚间的交流似乎不适合两个俗世弟子插话,乐君、四王爷灰溜溜地由另一个和尚带着去往正殿。

    天尘住持正殿门前站着,手上举着油灯。“王爷、乐小友。”

    “天尘大师。”两人回礼。

    “幸得王爷帮助,女施主们才能得到安置。”天尘率先说起了那些苦命女子的事来。四王爷好生谦虚一番,“只要是北雍国百姓,都是本严不可推卸的职责。”本严是崇世为四王爷起的法号,现在在佛门清净地,正好用得上。

    “莫怪民间有传言道,王爷是那神子转世,贫僧听王爷言语心系苍生,也当得上这一个神子。”

    “本严不敢,神子身份贵重,本严担不得。”父皇号称天子,而他却被人供为神子,这称号为要真穿到了京都,恐叫父皇心生戒备。“天尘大师,本严只是做了分内事。”

    “行善的女施主常被称为‘女菩萨’,这菩萨称谓不是指她真升仙了,而是对她行善做好事的一种夸耀。王爷的‘神子’之名亦当如此。王爷何须过于谦虚?”天尘慈眉善目地瞧向四王爷。

    闻言,四王爷果然放松了绷紧的肩膀,“天尘大师所言极是。”有了天尘大师这番话,以后有人再拿‘神子’说事,他也不用怕了!想来天尘大师也是为此而多说了几句!“是本严着相了。”

    乐君不知这两人打的什么暗语,听了一路只觉得两人好生无聊,不就一个称呼的事儿么!

    本真来访,一是受师父所托,再则也是因为天尘大师与崇难师父一样都在医学上有所建树,两方习得的医术、草药学识不一样,正好趁此机会互通有无一番。天尘的大徒弟同样精通此项,正好与本真等人交谈。

    天尘大师似乎更乐意与四王爷、乐君聊天。乐君兴致勃勃地交代了他在河中州做的贡献,这话题显然十分对天尘大师的胃口,天尘大师细致地问了几个要点后夸赞:“乐小友果真聪慧,崇难曾来信提及小友是个有大智慧的,今日听小友之言,越发信了这事。”

    “哈哈,谬赞了!”身为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未来人,这点小智慧必须有!

    瞧乐君那实在称不上谦逊的态度,四王爷扶额,“大师莫要把他夸过头了,他会骄傲的。”

    “你这是嫉妒!”夸他怎么了!乐君鼓着腮帮子,伸出手指戳四王爷胸口。“就你笨!就你笨!”

    “瞧你,一句话就能生气。”四王爷把人手整个抓住,“叫大师见效了。”

    “小友这是真性情,挺难的。”天尘与崇难差不多,都是思想、眼界开阔的,不会墨守成规,看待与众不同的乐君也很对胃口。“王爷与乐小友有天定的缘分,应该多加珍惜。”&/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