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中路啊!!哎呀,这人是傻了吗?”墨白在宿舍里望着电脑捶胸顿足,“我怎么匹配到这么知道队友啊?”
“行了行了,别嚷嚷了,你还是想想这次论文怎么过。”舍友张怀说道。
墨白暗自垂下了头,有些懊恼。“论文?是之前导师叫重写的那篇吗?”
“嗯。”
墨白一下展露颜笑,“ 怕什么,改一下就行了。”
突然手机响了,是短信。墨白一看,是父母为自己打的生活费到了。他其实并没多用过父母的钱,他也算是勤工俭学,虽然这俭学没有让学习变优,但也算是中规中矩的。
“生活费?”
墨白点点头。说话的是他的对铺何毕。
何毕又说:“你家里情况还是那样?”
墨白把手机随手丢在床铺上,“嗯”了一声。随即就拿起衣服,背起书包准备走了,“今天下午没课,我先去上班去了。”
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谈笑着。
家里还是那么吵闹。吵了几十年了,也没见他们消停过。真是脑阔疼。
斑马线上的绿灯亮起了,这条路上的人不多,过斑马线的人自然也不多。当他正走到斑马线中间的时候,一辆汽车飞驰而来,没有失控的慌张,像是蓄意而为。
轿车的速度太快了,墨白来不及躲闪,只得凭自己的全力逃躲。
果然,轿车将油门踩到底,跟着他走,就像猫捉老鼠。老鼠太弱小。
墨白整个人就像羽毛一样,在被撞飞的时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墨白觉着有些疼,口中的鲜血溢出来了,顺着面庞滑落脖颈。
车上下来一个戴口罩的男人,走在墨白身旁,踹了他一脚,确认是死了才拿出电话“已死。”“叮”的一声,短信发了出去,便转过身去,驱车而去。
醒来时,墨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活着。他想下地走走。不知道是谁把他送到医院来的。可是脚腕一阵刺痛,像是扭了的样子。
墨白疑心:出个车祸就只把脚给扭了?
他还是穿上了拖鞋,在屋里转转。透过玻璃,这张脸似乎不是他的吧?墨白环视周围,还好,有一个厕所,他慢慢走过去。
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他有些懵逼的感觉。这谁啊?
开门的声音响起。男子正欲关门,忽然瞥见了在厕所的墨白,喊到:“长安,你怎么起来了,医生不是叫你好好躺着吗?”
墨白定定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瞳仁。“长安”?顾长安吗?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他的经纪人申鸿。
“老申,你给我带什么东西了?有没有吃的?我有点饿。”顾长安说。
“有的有的,你先到床上躺着,我等会儿给你。”申鸿忙点头。
顾长安又慢慢地从厕所里出来。回到了床上,“老申,你买的是什么啊?”
申鸿将桌子安在了床上,从布袋里掏出一个保温盒,说:“是李姨煲的鸡汤煮的米线。她说你最喜欢吃了。”
顾长安满足地点点头,道:“那老申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帮我向李姨道声谢,麻烦她了。”说完便开始吃起了米线。
申鸿点点头,就在一旁看起资料来。
顾长安满足地砸砸口,又将保温饭盒重新放好,“老申,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啊?”
申鸿放下资料,“什么人啊?”
“嗯,就是a大大四的墨白。”
“好啊,你调查他干嘛?”
“天机不可泄露。”
“那好吧,我明天来看你就把他的资料带起来。”申鸿收起饭盒,将坐了的椅子弄好后,离开了医院。
顾长安躺在床上假寐,不知道在想什么。&/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是一颗甜的发腻的糖,是一颗刚刚好的糖,刚开始就是一些介绍,后头就是日常,希望大家能喜欢这篇文章&/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