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醒简单的给江节讲了一下这条街的情况,告诉他什么样的人是有危险性的,当遇见这种人的时候只需要把最危险的自己叫出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总之,你好,江节。还有,欢迎你。”严醒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江节笑着握了上去,轻声说:“你好,严醒。”
今天是星期六,严醒说来打球的一般都会在这个时候来,但是人也不是很多,叫江节放心。
江节赶着在12点之前把所有的台球桌都清理了一遍,又把地扫了拖了。
严醒就坐在一旁玩手机,不时抬头看看辛苦的江节。少年正弯着腰用力地拖着地,身上的白衬衫勾勒出完美的腰线,精致的侧脸,因劳动而泛着红的脸蛋,组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还真行啊,一直从早上搞卫生搞到现在。”严醒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坐在这玩了一上午的手机,他都觉得脖子很累,更别说又擦桌子又拖地的江节了。原以为江节就是一个瘦瘦弱弱的书生,谁知道他居然肩能提手也能扛的。
严醒看了眼干净得反光的地,有点不忍心下脚,这样干净的地,踩脏了的人会有负罪感的。
江节忙了一上午,连口水也没喝,终于在12点之前卫生给打扫了。实在是太累了,弯了一上午的腰,现在他的腰很酸,胡乱地在腰上揉了两下,江节就把目光投向了严醒的所在地——吧台。
因为之前一直是刘军他们帮着打理,他们又都是粗糙的人,没人想过要把吧台给收拾一下,导致吧台成了店里最乱的地方。
“亏得严醒还能坐在那里玩手机。”江节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那边的严醒。
严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被嫌弃了一波,他真的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乱的,不就是东西多了点,各种打火机,烟,零食的摆放乱了些,其他的,他觉得完全可以啊!
江节本来想把吧台一起收拾了,但是看了眼时间,要到中午了,他就决定还是下午再来收吧。
他敲了敲严醒面前的桌子,说:“我先走了,下午再来。”
“好。”
江节随便在街上吃了点东西后就去了书店,他要买点东西。
现在老师发的复习资料不适合他,里面的基础知识太多了,他的基础已经够牢靠了,现阶段需要练一些题来提升题感。
书店的书很多,要选到适合自己也很不容易,特别是江节还总喜欢先去文学散文那里逛一圈后再来选资料,没有四十多分钟是出不了书店的。
江节很喜欢看书,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在书店里看书,只用看书的封面和后面的介绍就能大概了解到书的内容,有喜欢的就买下。
江节这次虽然带着目的来的,还是忍不住去散文小说那边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心动的作品,又失望地去了学习资料区。
“江节?你也来买书?”一个女生叫住了他,江节转身一看,开始还没认出来这是谁,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班长。
“嗯”
“买学习资料?”何酥儿看见了江节手中的试题,举起手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那一份资料笑着说:“原来你也喜欢做这一套题啊?”
江节看了手上刚刚随便拿的一套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等他想好,何酥儿又开口说:“这套题我一直都很喜欢,因为它的题型很齐全,而且难度层次也很多,拿来练手最合适了,题量也比较少。”
一听她这么一说,江节突然觉得手上的那本书正散发着光芒,不停地对江节说着:“买我吧,我的题超好!”
最后江节还是决定买了这本书,结账的时候他向何酥儿道了一声谢,如果她不介绍这本书,他还不知道要在里面选多久。
何酥儿笑着说:“没事的,反正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江节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哈哈哈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你向我们做了自我介绍,我们又没有向你介绍我们。”何酥儿觉得江节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怪不得夏晓年嚷着要和他坐。
“我叫何酥儿,酥心糖的儿子,这样说应该知道是哪个酥哪个儿吧?”
江节还是头一次听女生这样打趣自己的名字,不禁笑了起来:“酥心糖的儿子?知道。”
和何酥儿又聊了一会天会,何酥儿表示自己还要去补课,就先不聊了。
等江节回到玩球的时候,发现严醒还是保持着他走之前的那个动作,靠在椅子上不停地用手划着手机。
“哟,回来了。”严醒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艹,又输了。”说完就把手机重重地往桌上一拍,抬眼看着江节说:“去书店了啊?”
江节淡淡地“嗯”了声,把书放到吧台后说:“你没去吃饭,一直在这玩手机?”
严醒“啊”了一声,看了看时间说:“忘了,光顾着玩游戏了。”
“哦。”江节说。
“小江同学你玩不玩游戏?”严醒跷着个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手指不停地在手机上点着。
江节看了一眼严醒的手机,刺激投篮小游戏,有点想笑,他以为严醒在玩什么大型游戏能玩到忘记吃饭,结果是一个微信小游戏。
想笑他就笑了,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笑音:“我没玩过微信小游戏。”
“怎么?嘲笑微信小游戏?”严醒虽然没抬头看江节,但是听声音也知道江节在笑。
“没,就是单纯的没玩过。”江节站在严醒的旁边,微微弯着腰低着头看严醒玩。
严醒感觉到江节的靠近了,平时刘军他们也会靠这么近,一般都是特别激动兴奋的时候,但是他不愿意和别人靠的近,男女他都嫌弃,女的香水味难闻,男的一般都有汗臭味。
但是江节身上却有股子香味,不是很浓的那种,就是淡淡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闻着就让人舒服。严醒没忍住多吸了几口空气,真香。
江节看了一会觉得严醒的操作有问题,每次他都会出错,就是过不了500大关,刚刚瞥了一眼他朋友圈的排行榜,有个叫刘牛柳的人已经2000千多了。
“你是要超他们的记录吗?”江节问。
“想,做不到,我还和他们打了赌的,这下倒好,要输了。”严醒继续在手机上点点点。
“嗯?怎么?”严醒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又白又瘦。
江节说:“给我吧,我帮你破纪录。”
严醒虽然不相信江节的实力,但是自己也玩了几个小时了,有点累了,“哦”了一声后就把手机递给江节了。
然后他就坐在旁边看着江节一直和他一样在屏幕上点点点,好像又不一样,毕竟现在屏幕上的分数已经1000多了。
“行啊小江同学!”严醒笑看着江节。
江节正聚精会神地帮他破纪录,不想分神,敷衍的“嗯”了一下。
十几分钟过去后,再看排行榜,y就骄傲地排在了第一位,分数3000多。
帮严醒破了记录后江节就拿着他新买的的那本资料坐在严醒对面开始刷题。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虽然是星期六,但是并没有什么人来,整个台球馆就只能听到江节在草稿纸上不停写着的“唰唰”声和严醒偶尔发出的“艹”,气氛一派和谐。
江节写了多久的题严醒就又尝试破了多久江节的记录。最后发现实在不行,就放弃了,“反正他们也破不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破的,我赢定了!”严醒暗戳戳地想。
一直闲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才有人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江节数了数,这一群人大概6,7个,看起来都年级不大,头发染着“我最耀眼,最闪耀”的五颜六色,就像一群行走的鸡毛掸子。
江节看着这一群鸡毛掸子,礼貌地帮他们把球摆好后就退到吧台后面站着。
看着街上逐渐多起来的行人和开张的店铺,夜色也渐渐深了起来,路灯亮了,各色招牌也亮了。
江节知道,这条街现在要开门迎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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