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土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滋着一口黄牙恶狠狠地笑了笑说:“那位说了,你只要把东西还回去,你就可以和那老娘们安安生生过你们的生活,如果不还....”
张土“哼哼”笑了两下,站在他旁边的人就把江节面前的那张台球桌给掀了。
台球“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有几个正好滚到了周峰的脚边。
周峰捡起那些球,一把把夏晓年拉到自己的背后,看着江节正在往严醒那边走,就想张口制止他。
“诶,别...”
结果江节根本没听到,都快要走到严醒的身边了。
张土看见江节走过了的时候,“嘿嘿”地对着江节笑了笑说:“小弟弟,现在可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间啊。”
江节看着他的那口黄牙,油腻的大脸,厌恶地皱了皱眉。
“我不和下水道的老鼠说话。”江节淡淡地说。
周峰刚拉着夏晓年走到江节的旁边就听到江节说了这么一句话,心头一下子不知道是该为江节鼓掌,还是该为他欢呼了。
这句话简直能一下子填满下水道老鼠的怒气值。
果然,张土在听见严醒笑出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刚刚江节是在骂他。
“艹,今天我他妈要让你小子明白年轻嚣张的代价。”张土指着江节说。
严醒本来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的,一听这话,立刻就坐直了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张大哥肯定是好久没刷牙了吧,口气这么大?”
站在后面的夏晓年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笑了几声后发觉事情不对劲,一下子又收住把头藏在周峰的后面。
江节本来也想笑的,但是他正好站在张土的对面。
万一他一笑又激怒了张土,他离张土的距离也不远,张土要做些什么他也反应不过来。
倒是严醒跟着夏晓年的笑声也笑了几声,说:“你是有什么感觉让你觉得你来到我的地方,然后还能伤我人?”
张土已经被他们一群人一来二去的嘲笑给彻底惹毛了,抄起旁边的椅子就想往江节身上呼。
江节觉得张土这人不适合干这行,太容易被人激怒了,说不了几句话就想动手。
但是在这种情形下对他说“你不合适干这行,换个职业吧”也不大现实。
眼看着椅子就要落在江节身上时,周峰正伸出了手准备拉江节一把。
但是预想的疼痛没能来。
严醒一把把江节扣在了自己的怀里,用后背挡住了落下的椅子,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哟,严老板什么时候也学会救人,以前不是人躺在你脚下你都不看一眼吗?”张土提着那把椅子看着严醒说。
严醒把江节慢慢放开拉到自己背后,然后站到了周峰他们的面前。
江节看着严醒背上逐渐渗出来的血色,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被自己放在黑名单首位的人救了。
前几天他还在想着严醒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好的老板不当非要去当什么大哥。
但是现在看着严醒立在他面前的背影,江节觉得这人不去当大哥,都会有人想要求着他做。
严醒轻轻地揉了揉背,笑着说:“最近比较信佛,就当积善缘。”
张土那一群人听了这话互相看了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那我们就祝你早日积累完善缘,早早地入佛门吧!”
严醒只是不轻不重地笑着看着他们。
“既然笑够了,是不是该算算我店里的损失了?”严醒说。
张土突然停下那夸张的笑,像发现什么不了的东西一样看着严醒说:“我们的事还没办完,你就问我们要损失费了?”
说着还对着后面的一群人大笑着说:“他干脆别叫醒爷了,干脆梦爷吧,还在梦里呢!”
江节听了这些话都想撸起袖子打人了,更别说周峰已经拿起一把椅子准备往他头上呼了。
然后两人就看见严醒突然冲到张土面前给了他一拳,然后在人要被打飞出去时又拉了回来,麻利地卸了他的一个胳膊。
严醒的动作实在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严醒这么突然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直到张土的一嗓子嚎叫他们才反应过来,一群人连忙去拉被扔在地上的张土。
严醒卸完胳膊就又重新站在江节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我不知道你们是那位从哪里找来的煤灰渣渣,但是,要在我这里闹事还不想赔损失费你是第二个。”
江节很想问问他第一个是谁。
“第一个是林雪松那个混小子。”严醒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着。
然后江节的耳朵又一次不争气的悄悄红了。
刘军一回来就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口扶着一个不停叫着的人。
“吊着手臂?那应该断了。”刘军看了一眼就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来挑事的?”刘军问。
“嗯。”严醒说。
刘军看了眼店里混乱的场面,对着江节说:“又要辛苦我们小江同学打扫了。”
江节还在悄悄地揉自己的耳朵,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抬起头,看了看严醒,又看了看刘军,最后说:“啊?”
严醒本来还有点在气头上,一看江节这明显又走神迷茫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说你又要辛苦了。”严醒笑着说。
“没事,不是很辛苦。”江节也笑着说。
周峰走上前站在江节旁边对着严醒开玩笑:“要是觉得我们小江辛苦,就多给他发点工资吧。”
严醒还在和刘军收拾那群人,一听这话转过头对周峰笑着说:“这位同学我把这家店转让给你,你来当老板吧。”
周峰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严醒笑就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扯着嘴角说:“不用了,我一个学生,没那么多钱。”
严醒拍拍手上的灰,对那群人说:“回去吧,业务娴熟了再来找我,欢迎光临哦!”
然后还送他们走出大门,笑着对他们说了声“再见”
谁想要和你再见啊!业务再娴熟也不会来!
刚刚刘军给他们清算了一下损失补偿费用,大概6千多,硬是逼着他们把钱交完了才放他们走。
张土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奸商!黑店!”
严醒直到看见那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才转身走进店里说:“那可不一定,我当初就是还在读书时盘下这家店,和朋友一起盘的。”
大家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愣了一会才明白他是在回答周峰刚刚的问题。
周峰一听高中生就开店,瞬间看向严醒的眼神充满了佩服与崇拜。
“和朋友一起开也很厉害了,当然他们都什么还不会。”周峰说。
“而且当时醒哥开的时候这条街可比现在繁华热闹得很。当然,也就更容易出事些。”说前半句的时候刘军还是带着笑的,后半段就比较低沉。
严醒听到“容易出事”时也沉默了起来。
周峰觉得气氛很不对,想缓解一下尴尬,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万一又触到别人的底线怎么?
“严醒,这些坏了的椅子怎么办?”江节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开口问了个智障问题想要缓解一下压力。
“等等等!江节,你刚刚叫他什么?”一直很安静的夏晓年突然吼着。
“严醒啊,怎么了吗?”江节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夏晓年看看严醒的脸,又看看手机,在看看严醒的脸,如此反复了很多次。
然后她就突然对着江节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节一下子被她的声音给震得耳鸣了。
“怎么了吗?”他揉了揉耳朵问。
严醒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过头看着他们。
夏晓年激动地把手机上的照片怼到江节的脸上,兴奋地说:“是这个人!他居然是严醒!”
江节一脸的无奈,很想告诉她手机离眼睛太近了,根本就看不清。
“我早就知道了啊。”江节把马上就要挨着脸的手机移了移,然后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啊?”夏晓年一听,抓着江前后地摇。
江节快被她给摇晕了,赶紧朝一旁的周峰使眼色求救。
“别摇了,再摇人就该吐了。”周峰及时地拍了拍夏晓年的手,说:“你也没问人家老板叫什么名字啊?”
夏晓年一听,觉得也是,抱歉地朝江节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说:“小江,我就是太激动,你别生气啊。”
江节揉了揉刚刚一直被她抓着的肩,笑着说:“没事,就是没想到你起来那么瘦,结果力气这么大。”
夏晓年“嘿嘿”笑了两声。
严醒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感觉这样和朋友聊聊天,开开玩笑的江节很容易感觉到亲近感。
或许以前他也喜欢这样和一群朋友聊聊天,开开玩笑,所以看到江节学生的一面就很熟悉。
“你真人比照片帅多了。”夏晓年注意到严醒一直在看这边,对他笑了笑说。
“谢谢。”严醒对夏晓年眨了眨眼睛说。
然后四人都大笑起来。&/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只是单纯为了推文而发,接下来才是我想对你们说的话。
都给我去看草没味写的小说啊!简直太好看了!人家也是新人,但是简直不要太棒(我只是个路人)
我是偶然间看到她的一本小说,就爱了!人物剧情都很棒,语言诙谐不失深度,关键不要钱啊!
姐妹们,这样好看的小说不要钱,现在不看更待何时啊!
快和我一起爱她!真的太好看了!!!(看我真诚的美宝莲大眼)
还有!我哥哥的杂志就在刚刚到了!(就是高兴想给大家说说,但是现在在上课,不能叫)
看了草没味的宝藏也别忘了阿鸭啊!(尔康手)&/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