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花。”祝花笑吟吟地对江节伸出手。
“江节。”江节也笑着回握。
“诶诶,别杵在这儿了,快点把烤串拿出来吃。”刘军对祝花招招手说。
黑子和老五从门口晃进来,一看到江节就举起手笑着说:“哟!小同学也在啊。”
江节对他们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对严醒说:“我该回去了。”
严醒正在开啤酒,听到这话挑了挑眉说:“不吃点再走?这家店的烤肉可是这条街一绝。”
桌子上的烤肉被烤得焦酥冒油,五花肉也烤得恰到好处,连土豆片这样的素菜都洒上了一层不一般的调料,香气直逼人的味觉中枢。
看上去,哦是闻上去,就很好吃。
“不了,有点晚了,明天还要早起。”江节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那些烤肉,忍着馋意说。
严醒觉得江节明明想吃又要强迫自己不吃的样子简直太好玩了。
他知道江节是因为和黑子他们不熟,而且今天晚上又发生了那样的事。
“那你把这个拿着吃吧。”严醒点了点头后从烤肉里选出几串烤得最好的递给江节,“走在路上吃吧,不然一个人走多无聊。”
江节看看那几串烤肉,又看看严醒,严醒正在对他悄悄地眨着眼睛。
他突然觉得几个小时前那个打人下手狠准稳的严醒是个假人,严醒其实只是一个可爱的普通台球馆老板。
“好,谢谢。”江节弯了弯眼,也对严醒悄悄眨了下眼。
祝花站在一边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对一旁沉醉与烤肉的刘军说:“啧啧,你成天在这呆着,也不嫌他们两齁甜吗?”
刘军一口咬掉一大块肉,嚼了嚼说:“不觉得,我只觉得今天的肉盐放多了,有点咸。”
祝花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瞎子!”
扭过头去寻找老五,结果就看见老五和黑子两个人头凑在一起看着一个手机,不时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笑容。
“得,世人皆醉我独醒呗。”祝花恨恨地咬了一口土豆说。
江节一边走一边吃着严醒给他的烤肉。
他已经好久没吃烤肉了,上一次吃还是去年暑假的时候和卢迪他们一起吃的。
不过这家店确实很好吃,反正和卢迪他们吃的那家就不行。
肉又老又干,感觉像油都不刷直接烤的一样。
“以后有机会可以叫卢迪他们来吃一吃。”江节想。
严醒也没拿几串给他,吃了一会就没了。
江节失落地吧唧吧唧嘴,果然一个人走路不吃东西就很无聊啊。
等他回到家时,发现苏丽又没睡,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苏丽一看见他,就温柔地笑着说:“牛奶在保温杯里,倒出来喝了吧。”
江节注意到苏丽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抿了抿嘴,说:“舅妈,以后不用等我了,太晚了你都休息不好。”
“不碍事,我也正好看看电视剧。”苏丽说,“快去睡吧,我把这集看完就睡了。”
“嗯,舅妈也早点睡。”江节点了点头,端着牛奶进了房间,关上房间门。
苏丽看江节进了房间,才慢慢地从沙发上起身,揉着腰嘴里嘟嘟嚷嚷着:“这个沙发睡着太不舒服了。”
“咳咳。”苏丽感觉自己的嗓子一阵痒,咳了几声更觉得难受了。
“等几天再去医院一趟吧。”荣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苏丽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
“嗯,睡觉吧。”苏丽疲惫地笑了笑说。
第二天江节去台球馆,发现严醒没来,但是祝花却在。
“小同学,来晚了啊。”祝花依旧是笑嘻嘻地看着他。
江节觉得严醒不在,他有点杵祝花。
祝花看起来和严醒差不多大,虽然他一直都是笑吟吟地,但是江节还是有点杵。
“嗯,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江节对上他的眼神,又不自在地移开。
祝花把江节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端着笑吟吟的正人君子邻家大哥哥做派,心里却一直在吐槽严醒。
“瞧把人给吓成什么样了。”
“多好一孩子,就要被严醒给糟蹋咯。”
这样一想,祝花越发觉得江节是个小可怜,看他的眼神也就越发的慈祥,充满的爱的光辉。
江节:???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慈祥?
林雪松又来每日打卡,看着严醒不在,非要拉着江节陪他玩几局。
江节摇了摇头说:“我不会。”
林雪松一边把他往球桌边推,一边说:“没事啊,谁又不是一来就会玩的,你问花朵儿,他一开始还不是个油菜花啊。”
“油菜花?”江节看了眼笑容已经挂不住的祝花,低声问了一句。
“就是菜啊!”林雪松说,说完还大声笑了几声。
祝花一边在心里默念:他还小,经不住打。
“对吧,花朵儿,以前你是真菜。”林雪松还在孜孜不倦地说着。
放过他今天我就不做人。
江节在一边笑看祝花上演一出擒人术。
“花朵儿?叫谁呢这么没大没小啊?几天没收拾你是不是皮痒,需不需要哥哥给你拉个皮松松!嗯?”祝花用手臂把林雪松圈在面前,咬牙切齿地说。
林雪松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当即就扯着嗓子大吼:“哥!哥!我错了错了!”
“你今天叫爸爸都没用!”
“爷爷!放过我吧!”林雪松用手拉住圈在脖子上的手,真情实感地对着祝花一顿吼。
祝花一时也被林雪松深厚的不要脸功夫给震住了,不免失笑捏住他的两边脸说:“我可不敢当你爷爷,还是让林老爷子来当吧。”
林雪松“嘿嘿”一笑,然后跳到江节背后冲祝花说:“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
这下祝花笑得连拿烟的手都不稳了,笑着骂了他一句:“给我闭嘴吧你!”
江节最后还是陪他玩了一局,结果惨不忍睹。
林雪松默默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江节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唉,可惜了,没想到你是个海带啊。”
江节也觉得自己打得实在不行,一时也没明白林雪松嘴里的“海带”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说你是海里的菜,这小子骂人倒还会和名字配套啊。”祝花和林雪松闹了一场后也不在江节面前装成熟了,没个正型地靠在椅子上,不过依旧笑着看着江节。
看着祝花的坐姿,有那么一瞬间江节仿佛看见了严醒。
严醒明明从没有在他面前这么坐得如此的大哥大,但是他就是能透过祝花看见这样的严醒。
骄傲又洋溢着热血的味道
不过玩得好的人习惯上比较像也没什么,比如他和卢迪他们都喜欢吃煎饼果子。
想到卢迪,江节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下日历,距离国庆节还有一个月考的时间。
林雪松看江节一直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
慢慢挪到江节的旁边,扯着他的袖子小声地问:“你生气了嘛?”
江节就看到林雪松心虚地看着他,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仿佛他只有一点头,他马上就可以原地撒泼打滚求原谅。
江节轻轻地笑了一下,弹了弹他的额头说:“我还不至于和比我小的人生气,再说你也没说错啊,我本来打的就不好。”
江节说完又想了一下:“不过我姓江,为什么是海里的菜啊?”
林雪松一听更心虚了,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江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技术,要海里的菜才行。”
说完又飞快抬起头看着江节说:“这可是你自己问的我啊!”
“噗,我没那么小气,你这样别担心受怕的。”江节笑着说。
“油菜花就很小气。”林雪松悄悄嘀咕着。
“林雪松,我看今天你是真想当我孙子!”祝花吼着。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才不要一个菜爷爷!”林雪松说完就丢下球杆跑了出去。
祝花好笑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说:“不知道这是学到谁的,他哥也不这样啊。”&/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林雪松每天都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林雪松:靠近底线一步,诶,要踩着啦,退回来。又靠近一步,,又要踩着啦,退回来。
祝花:亲,这边建议不要的腿可以捐给需要的人呢。
没啥可庆祝的事,就是有一章存稿了,觉得可以发出来浪一浪了\\ ?( ? )? //&/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