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去一长串消息，就跟拳头砸到棉花上似的，对面没有回音，等待的期间冷静下来才意识到，‘我在干嘛？’
一个月后杨文筱还学不学，跟不跟他学对他有什么影响吗？就算真是她主动给师父提的又如何呢？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既然做了不像郑之息会做的事，发了这么多不像郑之息会发的消息，本来以为她至少会解释，可是......
《韩信算卦》？现在韩信算不算卦重要吗？
又等了几分钟......
行，连个“对方正在输入...”都没看到。
也不想再去纠结，但心里不爽，一扔就把手机砸地上了，操......
“呦？换手机了？”
郑之息一上车张宣连就注意到了他的新手机，郑之息坐在一边闭上眼，“别提了。”
今儿飞泰城，分成两晚演出，待三天回九城又能休一周。
外面温度高，郑之息一坐下就把手往后面伸等着递水过来，张宣连“啪”一下拍他手上，“宣明儿还没来呢。”然后反手过去拿了瓶水塞他手里。
‘哦，杨文筱不在。’看一眼，转回头。
他倒没想着李宣明来没来，反正前几个月他也没怎么工作过，杨文筱不在这事儿倒是一路梗在他心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宣明儿太久没工作，跟一圈下来郑之息脸更臭了。
“明儿，今儿怎么回事儿啊你？”张宣连悄悄走过去，“你看辫儿那张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李宣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自己这不是都和往常一样吗？该做的做，也就杨文筱还没来时候的状态啊，自己干这么些年了还能有什么错啊？
这么说张宣连也反应过来，回想下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合着这问题根本就不是出在人李宣明这儿，郑之息自己感觉东不对西有问题的啥都做不好。
台上台下分清，上了台郑之息的状态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一下了台就又变回垂头丧气没精神，张宣连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看着他回酒店房间自己才和他们出去夜宵，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一份，才敲一次门郑之息就过来了。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张宣连看到郑之息的表情从期待到失望，“不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把外卖递给他，“没精打采的，谁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郑之息接过来，说了句“谢谢”又把门关上了，张宣连在门外蒙了好一会儿，掏出手机发个消息骂他，然后才回自己房间。
郑之息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都一天了，还不习惯杨文筱不在，连在饭点的时候门响了都以为跟之前一样是她提着各种各样的吃的站在门口。
每次出去她总是能找到本地有什么有名的吃食，自己回了房间不想出去的时候她都会在半小时后敲门，每次他都接过来，不过除了那次她力推的螺蛳粉......
若要说熟悉，张宣连肯定是比杨文筱更清楚他的口味，但杨文筱总会特别去在意、照顾他的小习惯，张宣连知道但是永远不记得的，要不就是让他将就，比如现在郑之息只能对着一双一次性框子发愁......
是真不太想吃饭，没那个心情，又过了几个小时，起身想要出去，走到黄琛旁边的时候被他拉了一下，“又抽烟去？这都快走了。”
右手比划了一下，“就一根。”然后就往天台上去了。
杨文筱其实不常抽烟，心烦的时候回躲到一旁去来一根，完了也会用香水和糖盖住味道，黄琛也是前些天去厕所的时候无意间撞见的。
那天从庆芸园回来，本该全身心投回论文去，心静不下来，一天能抽掉半包，晚上睡不着就起来打着夜灯看文献，四、五点困了睡，七、八点又起和黄琛去图书馆，每天休息时间还不到四个小时，尼古丁让她清醒，也没那么烦。
‘也不知道泰城那边怎么样了。’看微博倒是结束了，想发个消息问郑之息吃饭了没，又想起翔子哥肯定得管着他，自己这就是在瞎操心，把手机放回裤兜，摸半天也没找到糖。
“喏。”
黄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摊开手递到杨文筱面前，手心里躺了颗糖。
“谢啦。”拿过来剥开放嘴里，嗯，西瓜味儿的。
以为他会开口问什么，结果两个人都没说话，就站在天台边儿上往外面看，耳朵里只有微微吹过的风的声音，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晚自习翘了课和朋友去天台聊天，她又很多想说，可对着黄琛好像没什么可说。
“给我讲讲由城吧。”郑之息的家乡。
“由城啊。”语气倒是没什么惊讶，抬手指了指右前方，“这个季节正是柳絮满天飞的时候，不带个口罩都没办法上街。再往前倒些日子，尘土，风沙，姹紫嫣红的花和抽条的柳叶，今天还穿着棉袄，明天就得换成短袖。冬天的时候......”
你也曾在漫天飞扬的柳絮中漫步而过吗？离开的那些年，走过荆棘的年少，独立台毯，心中自有阔澜。&/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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