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来,试试我做的秋千。”谢玦扶着怀中矮了他不少的人慢慢朝院里移动。
谢玦走的很小心,因为怀中的谢江目前还走的并不安稳。他害怕自己一走急了,谢江就摔着了。
谢江的长相并不算出众,确实分讨人,若是笑起来,就像一颗小太阳。
谢玦扶着谢江在秋千上坐好,抓着他的手握住系秋千的绳子:“小哑巴,这个,要抓好,不然会受伤的。”
谢江呆呆的盯着他,一双爱笑的眼此刻却空洞洞的。
“我要的东西呢?”身后传来声响。
谢玦眼中隐去了温情,毫不掩饰满身的戾气挡在谢江面前,将怀中装有余未弦神血的瓶子扔向那一团模模糊糊的黑气。
“你骗了我。”谢江眼中有了杀意。
瓶子一触碰到黑气马上腐蚀殆尽。吸收了神血后,黑气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教你如何塑造谢江的身体,又帮你想办法为这具瓷身注入灵魂。我可是很希望能帮你完成心愿的。”
“你知道吗?我很想杀了你。”
“徐玦,我喜欢和聪明人做交易。你不是已经偷到羌山玉门的古阵法图了吗?实话告诉你吧,那个阵法图是司命看守的天书周围的阵法示意图,至于你能不能破解,偷到天书为谢江改命,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对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余未弦就会离开仙都,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回不来了,你可以挑那个时候下手。作为交换,我要你帮我炼一具泽蘼的瓷身。”
三年后。
红纱曼舞,琳楼里恒玉娥正在用尽全力跟那绕成一团的红线作斗争。顾北阙就站在姻缘池旁望着里面的影子出神。
顾北阙这三年有事没事总爱往羌山玉门跑,然后和余未弦一起走回另竹。
他最近迷上了做饭,每天至少要做一顿饭给余未弦吃。偶尔司命也会来蹭一顿饭,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有时会和遗渊学学医术,毕竟遗渊是药仙嘛。有时也会去琳楼陪陪恒玉娥,听听她讲的恋爱秘籍。
不过,最让顾北阙高兴的是有些时候将军会去烟海阁陪他看书或者在另竹中手把手教他学几招剑式。
“小北阙,15了吧?姐姐这个姻缘池中可是会倒影出心中喜欢人的样子,小北阙可看见谁?”恒玉娥把那堆难缠的红线全扔给了晦,走过来抬手摸摸顾北阙的头。她现在也不抱顾北阙了,主要是这小子现在居然都和她一样高了,抱着多没面子啊,还是小苍何抱着舒服。
眉眼已经长开了的少年愈发英俊,如天上朗朗星月,熠熠生辉。嘴角始终是一抹温和的笑意,使人如沐春风。一双狐狸眼仿佛汇集了世间万物的灵气。
“玉娥姐姐,什么也没看见。”
而在顾北阙眼中,池中的男子一身银色铠甲,手持琬琰,微侧着脸,高束的长发飘拂。
“姐姐告诉你啊,若是有了喜欢的人,要循序渐进的来让她一步一步落入你的陷阱。”恒玉娥把弄着挽着的红纱,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顾北阙,“姐姐这儿又有了几本新书,虽然你在烟海阁也看过不少,但姐姐我才是月老,我的书要正宗一些。”
“姐姐,你知道青韵吗?”顾北阙试探性的问道。
恒玉娥一怔,立马岔开话题:“小北阙你等等,姐姐去给你找书。”
顾北阙笑着摇摇头,对正在苦恼的晦道:“我先回去了,你帮我跟玉娥姐姐说一声。”
另竹内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余未弦皱着眉,手指弹在古琴上。一会儿觉得这儿不对一会儿觉得那儿不对,弹着不成调的曲子。
顾北阙寻着琴声而来,终于在泓清池旁找到了他家将军。顾北阙觉得好笑他从未在战事外的事情上看到过自家将军这副样子,于是在外面看了许久。
直到琴弦突然断了,余未弦盯着那琴沉默许久,才唤来青柠让她拿给恒玉娥修。
这么多年,顾北阙从来不知道将军还会弹琴(虽然弹得不好听)。
将军,究竟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你不是去找恒玉娥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余未弦走到顾北阙面前,发现这小子长得真快,都这么高了。
“将军,是想弹什么曲子吗?”
“不是。”余未弦淡淡的回答,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悲悯依然被顾北阙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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