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上海,阳光温暖又柔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迷朦潮湿的朝气,沿着法国梧桐笼罩着的街道,清风缓缓吹起裙角,米卉走在上班路上,觉得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美好过。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快两周了,米卉在这段时间真切的感受到了恋爱的感觉。两个人工作都很忙,但每周至少见面两三次,每天早晚都能接到问安电话,不间断的消息也让她知道对方每天都在做什么。
即便纪苏和coco说她原谅的太过容易,汪晨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正面的沟通过。米卉还是觉得幸福,觉得和江书尧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她虔诚的喜欢换来的赏赐。
今天是周五,和江书尧约了去附近的度假村过周末,今天下午下班江书尧就过来接她。
隔壁小方看着最近米卉明显的春心荡漾,对着一篇报告发呆。凑过来问她:“三十妹妹这是真的恋爱了啊,是哪位高人终于摘下了你这不开窍的小花?”
米卉回过神,看小方那张凑近的脸说:“是有那么个人,你又不认识,别那么八卦!”
米卉和江书尧是客户关系,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对公司的人都隐瞒了下来。每次开会见面,两人“江总”“米经理”的称呼着,还莫名有种角色扮演的情趣在。
米卉理性上知道,工作关系中是应该避嫌。但偶尔也会想:就是让人知道了又会怎么样?男未婚女未嫁,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往来。
对着全世界说我爱你,也许是全世界女孩对自己男朋友最浪漫的幻想之一。就像上学时候,当着全班表白的行为,所有女孩都会眼冒桃心的觉得浪漫得想要马上答应。
下午下班之后,米卉接到江书尧的电话,已经等在公司楼下了。两人吃了点东西之后,去米卉家拿了东西就出发了,两人去的是个比较有名的山谷度假村,出发过去大概两个多小时。
到了酒店办理入住时候,米卉心里忍不住有点紧张,两人一会儿要住在一起了。在当初定房间时候江书尧问过米卉意见,米卉想着成年人的恋爱应该没有必要那么墨迹,就答应了。没想到自己事到临头还是有点从心。
两人后来每次见面都忍不住亲昵,但都点到为止。想着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接受多年社会浸染但毫无实质经验的米卉强忍住让江书尧定两间房的冲动。
到了房间里,米卉不禁更紧张了。一张圆形的大床房在房间中间,撒着玫瑰花瓣;浴室是透明的玻璃窗;外面对着山谷的露天阳台上,有个足以盛下两个人的圆形浴缸。
房间里的所有陈设,都含蓄的透露着暧昧的气息。
江书尧进了房间之后,便问她要不要先洗澡。接着就看他拿出衣服打算把身上的衬衣换掉。
米卉挪不开眼睛的看着他脱了上衣,长期健身的身体修长紧实,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沿着宽阔的背看下去,便是劲瘦的后腰。看着满满的荷尔蒙,米卉咽了咽口水。
突然看江书尧回头看她,然后光着上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抵在墙上问:“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米卉看着隐约可见的几块腹肌,忍不住想,应该是很硬的吧。想着便伸手摸了摸。听着上方吸了口气,呼吸就被夺走了。
很快米卉便被剥光了放在床上,江书尧顾及她是第一次,很有耐心的进行着前戏。初经人事的米卉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忍不住轻哼着承受着陌生的□□。
江书尧进入时候,米卉感觉自己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是怎么享受到这件事情的美妙的。
满室的旖旎和喘息弥漫着□□的味道,渐渐的,米卉在和江书尧的结合中体会到了一种莫名的圆满。
张爱玲说:男人通过□□走进女人的心里。这个人本来就深深的在她心里,两人亲密的结合好像让她的心脏逐渐长成了江书尧的样子,从埋在心里的人,变成了自己的那颗火热的心。
米卉觉得,如果有一天江书尧离开了她,她的心脏可能也就跟着不再跳动。米卉不能想象,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了,她是不是能受得了。
但不知为什么,她从未认真的想过和江书尧的以后,好像在潜意识里,她一直知道,他们并没有以后……
看着她微微走神,江书尧惩罚性的加深了动作,米卉只能牢牢的攀着他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情潮。高潮来临的时候,米卉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江书尧在米卉的高潮中跟着温热紧致的收缩中到达了顶端。
低头看着米卉不断流出的眼泪,紧张的亲吻着她眼角问她是不是很疼。米卉点了点头埋进了江书尧怀里。
两天的假期,两人过的很是圆满。景区风景很好,两人白天吃饭散散步,去参加度假村里的一些项目。其他时间都会腻在房间里,做着极度亲密的事情。
回去之后,两个人明显变得更亲密了,周末时候,江书尧都会住在米卉家里,两人看电影、逛超市、做饭。有时候米卉会想,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该有多好。
得知米卉终于破处成功,纪苏和coco决定要给米卉开香槟庆祝一下,便约了周五到纪苏家里喝酒吃火锅。几个姑娘说说笑笑的聊着天,讲着各自的恋爱故事。说到她已经把家门钥匙给了江书尧,晚上他先回了,一会儿过来找她。
纪苏和coco便笑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愿意分离,这个节奏都快要同居了。
米卉听到同居这个词有点愣,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方向,而且……“我还没去过他家。”
coco有点不可思议:“你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没去过他家?”
米卉理所当然的说:“我们在一起也才一个多月,而且每次都是他送我回家,当然没去过他家。”
纪苏也有点担心的说:“那你见过他的朋友么?”
米卉说:“没有啊,我们现在还在两个人相互了解中,没到见朋友那步吧。”
“那其实可以说,你俩谈恋爱,他身边的人有可能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单身着呢?”coco不赞同的说。
米卉知道她两的意思,两人的恋爱明显对方没有她这么投入。米卉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像她那样拿出同等的喜欢来,但米卉觉得和江书尧在一起的时间都是赏赐,从开始就不可能是对等的。她并不能想那么可能和以后。
但不自觉的,晚上米卉就喝多了。晚上江书尧来接米卉的时候,纪苏和coco终于见到了白月光本人。两人眼神交流着,要迷得女人神魂颠倒,果然得长一张人神公愤的帅脸。
送米卉和白月光下楼之后,隔壁的门就打开了,一脸警惕的问纪苏:“为什么有男人的声音。”
回复他的是“碰”的一声门响。
江书尧来接米卉的时候,没想到米卉喝这么多。开始扶着米卉走,后来发现米卉喝醉了一点都不老实,只好背起来走,还好离的并不远。
江书尧听到米卉在他背上叫他:“学长,是你么?”
江书尧笑一笑,看来还没有醉的太厉害:“是啊,宝贝。”
“学长,你知道么?我总梦到你这么背我。你上次背我时候你还穿着白t恤。”
米卉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的他云里雾里的:“上次?什么时候?”
“就是军训时候啊,就知道你不记得了……”
江书尧隐隐约约记得大二时候,自己在餐厅门口捡到过一个穿着迷彩服中暑晕倒的学妹。当时全校的学妹都穿着迷彩服,根本没记得长相。原来是米卉么?所以在进外联部之前,她就认识他了么?为什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第二天,米卉醒来的时候,熟悉的宿醉头疼如约而来。还在床上发呆时候,看江书尧拿着杯水,带着一个狡黠的笑容朝她走过来。
米卉还没有完全运转起来的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笑容。只呆呆的想:一大早就有这样一个美男子服侍,简直美好的死而无憾了。
“宝贝,” 更美好的是美男子的情话低音炮一样的砸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嗯?”米卉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运作了起来,听了这话心想: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
“没、没有啊。我怎么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米卉紧张的有点磕巴。
“你是不是在进外联部之前就认识我了?”江书尧把水杯给她递过去,边看着她喝水边说。
“噗!”米卉刚喝进去的水全部喷了出来。
完蛋了!他全部知道了!
米卉一直不敢让江书尧知道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为他做了那么疯狂的事情。她想,放给任何一个人,都会对这样一份感情感到有负担吧。她害怕江书尧知道之后会被吓跑了。
江书尧看着她的反应,赶紧拿纸巾帮她擦干净:“怎么吓成这样,昨天背你回来,你说我在军训时候背过你,我隐约记得这件事,没想到原来是你,怎么没听你说过?”
米卉听了松了口气,赶紧说:“我看你忘记了,也就一直没提起来,那时候太丑了。”
江书尧总觉得米卉的反应怪怪的,但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劲。叫米卉赶紧起床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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