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穿越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女......人?”
“这是什么地方?”
“山里。”
“山里......是了,在山顶跳舞的是你?”
“是。”
“是你救了我?”
“嗯。”
“谢谢。”
“总不能见死不救的。”
“话是这么说,谢还是要谢的。不过你衣服的风格......”
“怎么了?哪里奇怪吗?”
“啊!没有。就是......这附近没有医院吗?”
“医院......”
“医......馆?”
“......哦,这附近确实没有,医馆。”
“哦。那,再问一句。”
“你说。”
“我,是穿越了吗?”
“嗯......穿越了什么?”
导演:“卡!邦君,别紧张,不要抢节奏,一轮对话和一轮对话之间要有停顿,你这样看起来特别像为了给别的节目腾时间而被剪瞎了。你看到她的时候,其实想问‘你是谁’,但是单单一句‘你是谁’又不足以表达你对她的好奇,所以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什么人’,她因为不明白你具体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概念的答案,所以回答‘女人’,她当然是女人,但却还是用了疑问的语气,就是为了表示你的问题很奇怪,所以在你问‘这是什么地方’这种相对常规、明确、正常的问题之前,你是有一个‘哦,我刚才的问题确实有点怪,我要冷静,现在最该问的清楚的是什么’这类的思考过程的,过程很短,但要有。后面的几个问答可以快一点,但不要吃霙寞的最后一个字。明白我的意思吧?”
陶邦君:“明白了。”
导演:“好,再来一遍吃饭!”
......
霙寞:“你本来就是惧生的性格吗?”
陶邦君:“惧......生?不算吧。”
霙寞:“那为什么吃饭的时候还这么紧张?虽然我没吃饱,但不会不和你说就抢你的。”
陶邦君:“我看起来很紧张吗?”
霙寞:“嗯。”
陶邦君:“我只是在回忆台词。”
霙寞:“哦。”
注视下沉默的两分钟......
陶邦君:“啊!你刚才是说没吃饱?要吃这个吗?”
霙寞:“好啊。”
陶邦君:“我真的没有很紧张。”
霙寞:“哦......嗯!”
“这里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住吗?”
“还有你啊!”
“......哦。啊!昨天忘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胡篱。”
“狐狸?”
“胡篱。”
精吗?妙龄少女,深山老林,独居于豪宅之中......
“你准备什么时候吃我?”
“嗯......现在还不想。”
“这么坦诚啊!?”
“不然呢?又不用担心你会跑。跑也跑不出去。”
这莫名的自信难道真的有什么......法术!?
“你这不会是想把我养肥吧?我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体重正好,不太想增肥。”
“所以是不合口的意思吗?要给你换吗?”
“这一大!桌,说换就能换啊?”
“说换就换。”
“我想吃法式煎牛排。”
“这倒是道我没见过的菜,可惜了,我没见过自然没办法做出来了。”
“想也是。”
“不过牛我也是很爱吃的,可见我们能吃到一块。可以考虑留下你陪我。”
“留......下?问一句啊,我之前也有人来过吗?”
“自然有的呀。”
“那他们人呢?”
“你想去找他们?”
“不想不想!”
“那就好,不然我还有点舍不得。”
“对对,我还要陪你吃饭呢!嗯,好吃。我们除了吃饭,还干什么?”
“嗯......看书,跳舞,看日出,看日落,浇花,听你讲故事,你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
一千零一夜啊!没有也得说:“有啊。”
“我在听!”
“现在?”
“嗯!”
“啊从前......”
“不要从前,你的故事!有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我......我妈,母亲,娘,对,爱好小提琴,就是一种乐器,嗯......所以我有意识以来,从小!身边就总有小提琴,自然也就开始拉小提琴,我甚至不能明确的说出来是从几岁开始学的,就像吃饭说话一样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一部分,也慢慢开始参加各种比赛,好在也算有些天分,成绩也都不错。就算在学校学习不好,也属于有存在感受老师喜欢的一类,毕竟各种活动都能充个节目。情感......啊!我的意思是我还挺受重视的。也有过一些仰慕我的女孩。到了高中之后,就是上了些年学之后,就有点狂妄,频繁的换了几任女友,不过那时候也就是一起上学放学,吃中午饭,拉拉手散散步,接受崇拜,享受虚荣。根据不同的情况可能也会有一些更......就就那样。反正大概也是狂妄过了,有一次比赛上输的特别难看。不过为了挽回面子,我就追了赢了我的女孩。但自那之后就落下了毛病。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能怪我,怪你。”
“......我?怪我?”
“你该不会是学了什么奇怪的召唤术吧?”
“嗯?”
“那段时间就总是梦见你,虽然看不清但绝对是你,和第一次见到你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好不容易爬上山,就看到另一座山的山顶上有人跳舞,因为跳的真的......还行,就想着帮她伴个奏,但却发现手边没有琴。其实没有也就没有了,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但每次到这里都会吓醒。”
“那可能是我无意间创造了某种召唤术!”
“当时以为是精神问题,还偷偷找了心理医生,那个年纪觉得因为一场比赛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是件特别丢人的事,表面还要装作全不在乎。”
“不就是几年前?”
“就算是几年前,我也已......你怎么知道?”
“你们人类不就能活那么几十年?”
“嗯......?是吗?反正当时医生也觉得我是因为压力太大。但不赢回来面子上总过不去,何况这压力终究是因为没练习还是因为练得太紧?或者只是因为输?也说不清。所以也算拼了一把,感觉自己从来没那么拼过。”
“赢了?”
“必须赢了!虽然把自己的女朋友赢到哭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吧。但好在她聪明,立刻就把我甩了。可即便赢了,还是会梦到你。”
“我可能无意间还给你下了咒。”
“所以我本来可能是会被保送的人,都怨你,害我放弃了。”
“都说是无意的了。”
“不过,可能,也是不想拉了。别人学,要么是被家长逼的,要么是自己喜欢选择的,我都不是。我妈虽然爱好但其实并没逼我学过,无论是练习还是上课都是放养,但要说选择,我没有选择的过程。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就像我学会了说话,但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说话。就算放弃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就是有的时候觉得,空了点什么。”
“嗯......既然不知道喜不喜欢说话,为什么不也放弃了说话?”
“说话是本能,但拉......这些你大概也不懂吧。”
“......那要不要换个角度看你的梦?”
“换哇!碗还没收!”
“它会自己收的!”
导演:“卡!这遍还可以。休息一下。”
陶邦君:“导演我没关系的。”
导演:“我要休息一下。”
化妆:“霙寞,你手机刚刚一直在响。”
霙寞:“噢,谢谢!”
导演:“那边什么什么情况?闹了一上午。”
副导演:“张劢的粉丝。说他今天要来嘛,现在还没到呢。”
导演:“看看这人气!啊!?陶邦君!学着点!”
陶邦君:“......其实我也还,还行,但,就,担心,会不会影响拍摄......”
编剧:“别紧张,导演逗你呢。”
导演:“哇哇哇!这声浪!”
副导演:“到了,应该。”
导演:“哎呦!嗯?你们几个要干嘛?”
助理a:“导演~!”
导演:“不行啊!要搞清楚,他们和咱们可是竞争关系!你们去干嘛?”
助理b:“有什么竞争关系啊!我们就去看一眼!”
导演:“看一眼不用吃饭了呗?”
助理a:“嗯,不用。”
导演:“能看饱!?”
助理a:“能!”
助理b:“真的超帅!爆帅!无敌帅!”
导演:“行,以后不用给她们准备饭了,让她们一天看三眼,省粮食。”
助理b:“谢谢导演!”
导演:“还谢谢!?不给饭都谢谢!行!下一场准备!霙寞!霙寞?”
霙寞:“来了来了!”
导演:“哦,还以为你也去看饱去了呢。”
霙寞:“看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吗?”
导演:“没有!虽然有点吵,咱们克服一下,今天早点结束。霙寞你准备一下,明天把几段舞蹈拍了,可以吧?”
霙寞:“时刻准备着!”
导演:“看看这态度!陶邦君!学着点!”
陶邦君:“是!”
编剧:“他本来就紧张,你就别逗他了!”
导演:“不紧张逗着多没意思啊!”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做了很多年的梦也不算是噩梦?”
“嗯。觉得......手上有点空。”
“空?那要牵手吗?”
“牵......啊?”
“手。”
“呃,两只都?”
“嗯。”
“哦。”
“......如果,你放开手我就会死,你可不可以永远不放手?”&/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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