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我注意你很久了。小秘吓了一跳,看着这部打印出来的信不知所措。后来,看到信封里还有一张光盘,更是魂不附体。
光盘倒不是他裸聊的内容,而是他在某个酒店里面和别人翻云覆雨的镜头,那个女人,正是有求于他的那个女人。
摄像头对此事发表了滔滔不绝的评论,好像对于这种事,他最有资质。
但是我们对于他所说的分辩率,角度,光线的东西不屑一顾。他在我们心中就是一个专家,对于术语,理由,依据我们不想听得太多,我们只想知道这种视频到最后会给小秘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唯有显卡小妹,含情脉脉地看着口沫横飞的摄像头说,您真是个专家。
摄像头说了半天,终于在最后吐出了一句话,关于这件事的后果,还真不好定论。
md!老子听半天白听了。我喊了一句。
其它的硬件也纷纷跟着喊。摄像头有些害怕,也有些害羞,最后不得已又跳出来解释说他只负责学术上的研究,其它的东西我们自己看着办。
骗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硬件也不是实在的。尤其是外设。
再后来,我看到小秘在日记里十分痛苦,在主动付款与被动暴光前,他因为经济原因选择了后者。
如此忐忑了很久的时间,那个女人也没有再进一步举动。后来才知道,原来视频并不是他拍摄的,而是一个宾馆的电工,把摄像头藏在电视机里,然后通过遥控那个地方,专拍别人翻云覆雨。然后拿出来,威胁敲诈。
当然,真不给钱他也没办法,他才没那个精力将这种东西放到网上,逮一个是一个。
反正这个世界害怕红的人那么多。没办法。
小秘在日记里兴高采烈地说了两个字,活该。我不知道他是说那些交钱的人活该还是这个被抓起来的电工活该。
写完这本日记,他眼含热泪地把自己录下的和别人的裸聊狠狠心全部删除掉了。
因为这些东西不是视频,而是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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