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说进水了,被人洗了。
啊!洗脑了吗?她吓一跳。
我说不是,是洗澡。这两天非常时期,咱们不能在一起了。
半分钟后,所有的硬件都知道我被洗了,被水冲了一遍,然后我就听到鼠标惊恐地大喊,那咱们是不是要永别了,兄弟?
永别你个头啊,我擦,这个小贱贱,什么也不懂就开始大喊。
我虚弱地说,没事没事,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恢复的。
小u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停地鼓励我,让我觉得,有爱情在,真好。新来的显示器一直盯着我,他大概是知道进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吧。
我觉得,身体里的水份渐渐开始蒸发出来,一点点,一点点,这让我有些小兴奋。
人在危险的情况下会考虑很多问题,u盘也是。我在想,如果我不幸over了,我最留恋的将会是什么呢?想了半天,最留恋的竟然是我的小u和那些日记,想想,我一个u盘能留恋些什么呢,这些硬件兄弟终究还是要被淘汰的。
我记得我在被售出之前,有一个32m的老大哥,躺在^h 那里已经好多年了。每一个小弟都会清晰地记得他说的一句话,那就是,老骥付枥,志在千里。
大哥,你还千里个屁啊,你都不想想你多大了。除了拷个小文档之类的东西,稍微大一点的软件您都无能为力。
我觉得这个数据世界,就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完善,也越来越没用。上一次,有个软件瞪了我一眼,我问他为什么瞪我,他就告诉我,亏你还是硬件,告诉你,你装不下我。
我一开始没弄明白是什么大软件,后来才知道了,大型的运算工具,超过了8个g。
我突然想起了小秘的歌词,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留在,在小u的插口里。
我想,那样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两天之后,小秘把我插在了电脑上,然后自检,通过,我又出现在了盘符之中。
硬盘中,欢迎你,兄弟,劫后余生啊。
是啊,我冲他说,回头你也体验一把冲浪的滋味吧,妙不可言。
这小子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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