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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以然大学音乐节的影像还火热着,歌者最后一期淘汰赛已经开始录制了。本来她就是节目最后的一位歌手,算上决赛也顶多参加一共五场。
最后一期淘汰赛和前一场的名次算分,分数最低的被淘汰,上一期垫底的是新carmen,这一期依然是他们。
应以然叫了许念来,说是让她帮忙打鼓,看起来更像是让许念多个机会在观众面前展示新形象,特意让易喜在中间空了好大一块让她鼓声solo。这次依然是老歌翻唱,虽然不是carmen乐队的重工业摇滚,没有用上那么多极端的技巧,但恢复主唱唱法的应以然用声音很轻松的就征服了观众,趁着身份热度,又一次顺利的拿下了第一名。而且在中间留一段给许念的行为,也让许念已经接受表示支持的粉丝们万分感谢,路人也觉得她讲义气,增添了不少好感。
龚颖对她账号的涨粉状态表示非常满意,觉得她还是可以多上综艺的,只要挑选一下风格就好。
这期歌者的收视率和点击率都超了记录,然而观众的重点有些偏移,他们的重点都在所有歌曲唱完之后,节目组统计票数,歌手们齐聚休息室的一块。上两期应以然就和新carmen的人毫无交流,还有人说应以然新人不谦虚,现在知道是有仇了,都紧盯着,想要做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应以然完全不清楚观众们的想法,知道了没准还能搞点事情,她带着许念进休息室的时候,根本就是懒得理那几个,招呼不到眼神也过去一个,维持着上两期零交流的状态。许念作为来刷脸的,就是跟在应以然身后的马仔状态,自然跟着老大的步伐,应不理许就不理,一脸乖巧的和老前辈们打招呼。
陈封又一次不阴不阳的问了一句:
“许念打鼓很厉害啊,怎么就不打了?”
这不等于直接问解散的事情嘛,一句话还装乖巧的许念很明显的皮笑肉不笑了起来:
“陈老师真是,鼓手要有乐队嘛,小然都不在打算办乐队了我去哪里啊?我可只认这一个主唱,外面靠不住的人那么多。”
许念这句含沙射影就是本集唯一一句带有争执的话。
——本来以为会撕,结果啥都没有。
——这都不看出来,主唱大人根本就没把那几个放在眼里。
——真的全程无视啊。
——这才是大气,狗咬人人总不能咬狗。
——畜生不配被大人在意。
应以然单纯是懒得理,但已经被网友理解成了王的蔑视,被说成不屑于和垃圾争。
会工作室看到这番评论,应以然很满意,一脸骄傲的问莎莎:
“怎么样,这回我能反受为攻一回吧。”
莎莎面无表情的翻手机:
“最新出来的一篇同人的设定是,你是强势傲娇受,许念是你的小狼狗攻,易喜是温柔男二设置……”
“好了,闭嘴。”
龚颖的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个陈封怎么回事?”
“鬼知道。”
应以然对于别人的恶意通常采取不理会的行为,她太清楚了,恶意这个东西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特别的缘由的,小时候在学校里被小范围排挤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她是私生女,照理说除了应琦和他妈妈对于别人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关系,但就是会遭受鄙夷和一些排挤和苛待,有些恶意明晃晃的就在眼前,什么因为身份不堪啊,无非就是给自己作恶一个理由而已。
因为身份或事一些行为被人不喜,也或者因为他人的嫉妒不屑受到恶意,造成麻烦了打回去,没有什么麻烦的不要理就好了,去寻根刨底没有意义,不会为避免恶意改变自己,知道了也只是气愤一下徒然让自己心情不好罢了。
陈封什么的,应以然从来都没有在乎过。
她不在乎,龚颖不能不在乎,但是两人之前完全没有交集,一时间真的也没有方向去打听。
下一周是一场突围赛,所以留到最后的首发歌手以外要竞争最后的三个决赛资格,观众们兴冲冲的在网络上开了各种分析和赌局,应以然作为一匹黑马已经被板上钉钉的认为一定会进决赛了。
“这个不好。”
龚颖觉得有人在推波助澜,那么多竞争者都是实力干将,偏偏只有应以然被捧这么高,万一没赢,岂不是很难看,恐怕决赛名额一出,没有应以然的名字,过一天就满网都是主唱名不副实的通稿了。
“有什么不好,赢了不就完了。”
这个节目最大的好处就在于观众确实还是真实抽选的,专家票数无法左右真实排名,节目组也不敢在计票上作假,网友上网一对票就暴露了,能做手脚只有针对本人,应以然自觉凭自己的背景还不用怕谁。
“凭实力不怕的。”
易喜拿了厚厚一沓纸过来了,应以然觉得比赛不恐怖,面对这么个吹毛求疵的音乐制作人才痛苦。
这一期恐怕是最重要的一期了,应以然说了进入决赛就唱乐队旧歌,反而对决赛完全没有压力,相当于只有这一场进入决赛的入场劵要拼。
然而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事情多,陈津陈导在这个时间来约应以然见面了……
“真想推了。”
龚颖开车送她,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更希望这几天时间用来给应以然练歌,等比赛结束在考虑电影的事情,一样一样的来嘛,然而陈导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专门挑了最忙的时候。
应以然到真希望她推了,没准陈导一生气还换个演员,自己就可以潇洒了,但看自家经纪人一身妥帖的行头就知道,退赛都不可能退电影。
陈导约她在一家隐秘的私人茶馆里面,她们到的时候,他正在摆弄面前的茶壶茶碗,看她们来也就点点头致意。应以然对这个强人所难的老头也不喜欢,自动把他跟莫导归为一类,她不喜欢喝绿茶,也不见外的伸手给自己到了杯白水,陈导看了也没说什么转头把第一句话给了龚颖:
“我要和她讲下剧本,可能要很久的时间。”
这就是赶人了,特意过来拉关系的经纪人打了一个照面就尴尬的下场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陈导凝视着应以然的脸有一会儿才开口,这期间应以然就大大方方的直视着他让他看。
“你好像很不耐烦?”
陈导的口气没有带着什么指责,但也确实不客气,比起莫导,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阴郁,应以然没有在他这里看到一些该有的导演对于戏到热情的感觉,这让她有些费解,同时更增添了排斥感,回出来的话有些冲,没有年轻人谦逊,甚至不大礼貌。
“陈导应该知道我在筹备一场比赛,您这个时间可不大好。”
听了这句话,这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确实令人不舒服的,有些得意加稍微恶意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
那笑容只是一瞬间,转而就被老人的阴沉感压下去了:
“我特意的,这个时间刚好。”
然后他递过来一个本子,封面上是电影的题目《说谎者》。
“不是《谎言之城》吗?”
应以然后些疑惑,她在徐依那里看过名字,徐导点点头没有否认,这就是解释了,他没有多说话的意思,示意应以然看剧本。
应以然手中一部完整的剧本,不想徐依只有人设的那几张纸,她的剧本完整到,连没有她戏份的地方都写的明明白白。
应以然看过不少剧本,除了《黑白》,在她获得影后之后有大量的剧本让她挑,那些剧本被龚颖拿回来随意的仍在那里,无聊的时候她会当小说看看,那些剧本里不乏质量优秀的大制作,甚至还有名导的亲自创作,但是应以然可以直说,以她的欣赏水平,没有一部会比现在手上的这部要优秀。这种优秀在于它的精细程度,所有的细节刻画都可以在剧本上直观的看到,每一句台词都恰如其分的安插在情节里面,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
应以然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眉头也越皱越紧,然后她抬起头,看到陈导对着她这个表情笑了。
“徐依那里的剧本不会是一样的,我要一个绝对真实的感觉,我知道你演技好,连莫导都被你骗的团团转,你,就是一个最完美的说谎者,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这部电影才会是你的本色出演。”
应以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坑,还被要求自己填土把自己埋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知道我和徐依是什么关系吗?”
陈导对于这个问题嗤了一声:
“我需要在意这个吗?不过也可以说是好事不是吗?至少她会一定程度的很信任你。”
“所以呢?你要我骗我的妈妈,还是这种情节?”
应以然将剧本甩在了桌面上:
“这部电影我不演了。”
“不。”
陈津的表情变得阴冷了起来:
“你必须演,而且还要分毫不差的按着我的要求做。”
“凭什么,我不听你能怎么样。”
应以然觉得自己之前给这个老头的评价太好了,着老东西就是个神经病偏执狂,陈津那双眼睛里面对人的那股子打量让人感觉冷飕飕的,他不再笑了,表情带着危险的讯息: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徐依就不一定了,饶是你们有多少金钱资本,在艺术圈里面,把一个演员打到谷底不能翻身对我来说还是容易的很的,对付徐依更轻松,只要点评下,她的出道电影不就好了。”
应以然顿时全身发凉,感觉又把刀架在了后心房上,陈导向后一靠,因为应以然暂时沉默的反应而放松了下来:
“《人间末路》是部好电影,不是吗?”
“是的。”
应以然冷着脸重新拿起了剧本:
“是部好电影。”
陈导又笑了,他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本子,然后掏出一支笔递给应以然:
“我现在可以帮你好好读一下剧本,你需要记一下笔记,我喜欢你现在匆忙中紧绷的状态,等你的综艺结束,我们可以直接开机维持好这种感觉。放心,《说谎者》,也会是部好电影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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