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想,我能力有限,不能做些什么,那我就只有拼命地学习,同时多做家务,尽量给三爹和母亲省心。
更加不幸的是,我10岁那年得了感染性很强的“麻疹”病,那个时候在农村这个病特别流行,得病后我也不能去学校上课,在床上一躺就是两个多月。
在这期间,母亲不顾自己的高血压非常细心地照顾我,每天用药罐子给我熬中药,三爹也不管他的腿抽筋,每天背着我到医院去打针。
我一方面感觉很感动,另一方面心里又很自责,看到三爹和母亲为我如此操劳,我真想病死算了。
最终,我没有“死”掉。
在三爹和母亲的精心照料下,两个月后,我就可以出来走动了,但身体还是轻飘飘的,我一心想着要去上课,我已经落下很多课程了。
我告诉母亲我要去上课,母亲还是有些担心,我告诉她,我没事的,如果我再不去学校,成绩肯定会赶不上去的,也会影响我以后的学习。
母亲最终同意了。
就这样,带着轻飘飘的步伐,我返回学校,重新坐到了课堂上,和同学们在一起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尽管有些同学背后还会喊我是“没爹的孩子”,但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和他们计较了,因为我现在有三爹,三爹就是我的父亲。
其实,我是很幸运的了。在80年代的农村,得这种病的孩子很多,其中一些因此而离开了人世,而我得以幸存下来,小小年纪的我,也有了一种“活着比什么都好”的幸福感。
在农村很流行一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 后福”。但我的命是母亲和三爹给的,在我生病不省人事的时候,是母亲和三爹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顾我,到处为我求医问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都会拼了命地去做。
也许是父母无私的爱感动了老天,上苍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