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上时还是晴天,可到了傍晚时分,天空不知怎的下起雨来,街上的人也都打起伞来,黑夜降临,屋外淅淅沥沥,等到了深夜,下起了倾盆大雨,屋内也没有人再点灯了,几个黑影从屋顶上跃过。也没有撑伞,身上也早就湿透了。
来到这片水塘边,虽然周围一片昏暗,但也不难看出,在水塘中央,有一股血红的邪气涌出,正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着,附近的水草也都枯萎变黄,沉入水底。若那邪魔真就躲在这底下的话,那平清儿也一定就在下面了吧。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下去看看。”萧奈说着,便纵身跃进水中。
她们都知道师姐的水性极好,所以也几乎是不用担心,便站在水塘边为师姐护法,以防有人过来。
来到水里,才将水中的景象看了个遍,一道道血红的邪气从水底的枯萎的水草里释放出来,都朝着一个方向蔓延去,那正是水中央,而那里有一个褐红色的圆球,还在逐渐变大着,隐约也能看见里面有人影,但因为水下水草繁多,也阻挡了视线,看不太清。
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这里的邪力也越来越重,萧奈不得不上去透口气了。
而就在这时,圆球破裂开,邪魔应声而出,周身散发着邪气,一时之间,整片水塘的鲜活生物全部凋落,连鱼儿也不例外。萧奈只感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她,呼吸有些困难,连往上游的力气也没有了,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头脑也有些沉重,身体逐渐下沉。
而在岸上的三人迟迟没有等到师姐上来,而且在水塘的中央出现了漩涡的形状,感觉到不妙了。寒冰反应还算快,足尖一点,便跳上石栏,窜入水中,见那邪魔肆意地在水中为非作歹,枯萎的水草都朝着它的漩涡方向而去,那邪魔身边泛着红光,一股邪气油然而生。而在邪魔的身边也并没有看见平清儿师姐的踪迹,想来应该不在这里。
低头一看,师姐已经沉到了水底去了,身上还被枯萎的水草给覆盖着。立马游了过去,拉出师姐,但还没等她上去,邪魔就已经朝她们这里冲来了。躲开已经是没有时间了。
手腕一转,在水中激起一阵水花,快速击出,在这过程中,水花迅速结冰,变成了坚硬的冰块。邪魔仅凭一只手掌,便轻易地粉碎了冰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整片水塘给冰封起来,寒气顺着水面延伸着,也成功阻挡了邪魔进攻的路线。
趁着这个空档,拉着师姐往岸上游去。
岸边等待的两位师姐也一直焦急的等待,看到了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随后看见寒冰带着师姐破冰而出,落到地面。
萧奈呛了水,若灵玉往她身后灌输灵力,让她把水吐出来。
还未等她们喘一口气,邪魔也同样破冰而出,手中甩出邪灵之力。
一道冰墙伸手甩出,阻隔力量。冰墙破裂,明童丽施法在地上显出一道阵法来,几人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不见。
“砰”
地面被邪魔砸出一个陷坑来,大雨澎湃,水塘冰面也已化掉,只是这水塘里的水也变了样,有些红了。
回到客栈里的几人略显狼狈,而常恒一见她们都回来了,便立刻上前来查看,萧奈落水昏迷还未醒,常恒直接把她抱上床去。之前堆积的水也已经吐出来了,现在这样也只需好好休息一番就行了。
其他人身上也都是水,也先让她们去换身衣服去。
寒冰坐在桌边那毛巾擦着头发,玄奇给她倒一杯热茶。
“所以说,平清儿并不在邪魔的身边。”常恒说道。
“对,我亲眼看到的,水塘里只有邪魔一个,这水中所有的活物都被它吸去了精气,现在那邪魔的实力可能不好对付。”寒冰喝着热茶。
“那邪魔好吓人啊,一出手便要人命啊!”明童丽心有余悸,要不是她手快招出移形阵,恐怕那一击就要打到她们身上来了。
“那如果说,平清儿师姐不是邪魔救走的,那又是谁救走了她?”玄奇道。
“这就不知了,如果真有这一个人的话,那恐怕,我们的线索就断了,任务也变成两个了。”何闲道。
“真是这样,那还要跟师父禀报一声,看师父如何做决定。”常恒走到一边,拿出纸笔写起来,然后信手一挥,纸便消散了,“我们这几日先别打草惊蛇,那水塘,自是不能再去了,今此一闹,明日便会有人发觉水塘那里的异样,到时,必定会怀疑到你们身上,你们也需多加小心些。”
“明白了。”
又再次停留了几日,这些天里,城里的男人也听闻水塘颜色变红的消息,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也都离水塘远远的,但没人会想到,水塘底下还潜藏着一个邪魔。
这几日里,萧奈的身体也恢复地差不多了,寒冰她们也都一直待在客栈里没出去,倒是玄奇他们出去了一两次,直到昨日里,师父回信来,说道:先不惊扰邪魔,找到平清儿为要,若是此行里邪魔干扰,就地伏诛。
而寒冰这几日里一直伏在窗边观察着街道上的男人,她发现了,有一个男人一直以来都往药店里跑,每次都买三四副药,看他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的人,除非是他家里人,可这寻芳城里都是男子,就算有家人,也可能是个女人。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三师兄,常恒也是在街上经常见到这个人,也听人提起他的名字,叫萧殇,听说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不太与人交往,所以人们对他了解不多。但他此前屡次三番地去药店买药也确实让人有些怀疑,也有不少人以为他是金屋藏娇了。
商量了之后,最后决定让寒冰玄奇一起去探一探那个萧殇。
这萧殇就想一个普通人一样,跟踪他一点也不难,而且他看起来好像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一样,直到他拐进巷子里,进入一间普通的木门里。两人才探出头来,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家了,怎么偏僻,也确实是不太引人注目,这木门的样式看起来也着实是在普通不过了。
互相看一眼,然后跃上屋顶去,小心翼翼地掀开瓦片,看到的是萧殇在煎着药,屋里也是弥漫着一股药味,但若是灵力深厚的人肯定会在这其中问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然后,看着萧殇煎完药,端着药碗走进里屋去,一掀开屋帘,血腥味更加浓重了,看来,平清儿师姐就在这里了。
盖上瓦片,掀起里屋的瓦片看去。
平清儿确实在这里,只不过身上的伤很重,都是在封灵塔里所受的伤,经过萧殇给她的包扎,也稍微是好了些,能喝一些汤药了。从她逃出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个男人在照顾她,她虽然很感激,但她也还是要离开这里的,她就是怕师门的人来抓她时被伤及无辜人,所以她想等到伤好后就走。而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平清儿对他有了一丝留念,但她可不敢奢侈什么,只怕到时她就不想走了。
屋上两人大致了解了情况后,便重新盖上瓦片,回去客栈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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