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午时分,寒冰也难得心情大好地出来晒晒太阳,而且姐姐们也都回去了,这样也好,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不过玄奇这个时候还没出来,也不得不让她有些疑惑,玄奇也不像是会睡懒觉的人,难得是灵体还不稳定吗?
也就这么想着,呆呆地看着天上。玄奇也早就起来了,许是这次大难不死,有些贪恋床的感觉,也就一时不想起来了。屋外的太阳也不猛烈,但也很耀眼,便起身随意穿了一身白衣着装,然后推门出去了。
这应该算是,重生之后的第一缕阳光。暖暖的,映照在他的脸上。脖颈间的玄武灵石也同样发出一阵光芒来,玄奇像是看一位老朋友似的看着灵石,道:“你倒也享受这温暖了。”随后,灵石光芒又暗了下去。玄奇步下台阶,一扭头便看着寒冰躺靠在一片葱绿的草地之上,闭着眼睛倒也十分惬意的样子在晒着太阳。
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来,只是注视着她,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明明自己也才刚刚恢复了记忆,怎么现在看谁都觉得眼熟呢。抬起手来,在她额间轻轻一点。
寒冰并没有睡着,只是靠在假寐一下,虽然玄奇来时的声音很轻,或许说没有声音,但寒冰的感知能力还是能感觉得到有人靠近她,但她并没有一下就醒来,她就想看看,玄奇会怎么做。结果就是蹲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这时候就不能在假装不知道,寒冰睁眼来。
看着面前的玄奇带着一丝笑意,自己还是忍不住说几句来:“...玄奇,你说说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是你在学院里就是迟到。”
“怎么,都知道我迟到了,还不来叫我起来吗。”
“哼。”
玄奇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寒冰又说道:“玄奇,话说我们都已经好些天没回泫方大陆了,玄敏她们也都该着急了,我怕刍辉会应付不了那几个孩子,尤其是默默。”
“那现在就走吧。”玄奇回答的倒是挺快,也丝毫不给寒冰继续说的机会。
“......”寒冰扭头来看他,满脸的无语,但也算是默认了,“行吧,我让奈灵儿准备一下,一会儿就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然后走回主殿里。
身后的玄奇只看着她,也没说什么,但看着她的背影,依稀间能看到一个身着粉裙的少女走在他面前,脚踝上的铃铛清脆悦耳,翩翩长发在身后摇曳,头上戴着的一圈花环突显鲜艳。他甚至能听到少女欢快的笑声,却逐渐离他越来越远。是了,她已经走了,不知所踪,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寒冰来找他时,玄奇才终于从回忆中醒来,她们已经准备好了,估计又要飞回去了吧。玄奇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哪怕是恢复了记忆也不能施展曾经的灵力。
等到了泫方大陆后,寒冰才想起哪里不对劲了。玄奇不是一直都不适应在天上飞吗,怎么这回神情如此气定神闲,怕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这是玄奇复活后的后遗症呢。但寒冰也来不及多想,木屋里的情况也就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一边要照看最小的默默,一边还要顾着灶上烧着的水,玄敏一路安抚着哭泣的弟弟,因为牛乳已经没有了,所以由刍辉带着两个龙凤胎出去买,以至于现在还没回来,灶上的水都已经烧开了,玄敏一个箭步走去关了火,然后继续哄着默默。刍辉他们姗姗来迟,牛乳买到了,匆匆用烧开的水冲化,在嘴边吹了吹。
终于吹到温热时,赶紧给这小祖宗喂上。所以寒冰和玄奇一进门时,最先看到的是屋里满地的狼藉,其次再是看到他们哄好了默默,甚是欣慰。
几人看着哥哥姐姐来了,直大呼救星来了。
牛乳才喂下一半,寒冰抱了去,继续喂下剩下一半。玄奇则是收拾着满屋的狼藉,龙凤胎虽小但还算懂事,跟着哥哥一起收拾屋子,玄敏去收拾了一下灶台,先前因为水烧开后没及时关火,以至于水都满了出来,灶台上满是水,拿了块抹布擦拭着。
喂饱了默默后,寒冰把他哄睡下,抱他回屋睡觉去。然后加入了收拾屋子的行列里,刍辉知道自己也没什么事做,也跟着一起帮忙。
奈灵儿才一只脚踏进屋内,就发现屋里已经没地站人了,更别说它一个四足幻灵了,后退出去,乖乖站在门口看着里屋的人收拾好屋子,把一些垃圾给清理出去,屋里这才干净了许多。
莫约两个时辰后,天也逐渐暗了下来,小木屋里也点了灯,厨房倒是热闹多了,今晚由寒冰掌厨,其他人打下手。龙凤胎去照看默默。由于奈灵儿在厨房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被寒冰打发去看弟弟妹妹了。
默默晚上还算乖了,如今也快三个月了,但身子骨还是很弱,抱起来也没多少重量,这也把寒冰给心疼坏了。这要是长大了,非得体弱多病不可。
龙凤胎中的姐姐玄青和默默玩着,把一个小娃娃放在默默面前,但默默还小,不知道这是什么,也做不出什么表情来。玄龙把娃娃拿开,然后躺在默默旁边,给他做着鬼脸。
奈灵儿就站在床边,还要时刻注意着别让最小的娃娃哭了。
等到外面传来了饭菜的香味时,奈灵儿就已经按耐不住地想跑出去了。
玄敏推门进来叫他们去吃饭了,那可就是一股脑地就已经飞奔了出去,直达饭桌上。
“奈灵儿,跑得倒是挺快的嘛,生怕被人抢了饭碗吗?”寒冰笑道。
“寒冰啊,你是不知道,我这都饿了多久了,再不给我吃的,我就要饿死了。”但奈灵儿没有手,只能用两条前腿把饭碗捧回了,埋头吃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别弄得好像是我虐待你了一样。”
“可不就是你虐待我了嘛。”
寒冰正伸手给它夹菜,听到这话,便作势要收回手来:“哦,这样啊,那就不给你吃了。”
“啊,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奈灵儿啊,该怂时还是要怂。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张小小的饭桌旁吃饭,不说曾经身份如何尊贵,但至少现在,他们都还在,守护这仅剩的最后温存。
屋外的天上挂着一轮圆月,清风拂过,这天似是要变样了,屋外的大树上,微微泛黄的叶子一片片掉落在地上,又被风吹起,很快的,冬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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