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书漓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这里是她的办公室,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咖啡香味。每天都要面对繁重而难解的案件,这是她作为一个王牌律师难以推脱的职责。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莫书漓拉过手机来看,又点开接听键。
“霏霏。”莫书漓平静的喊了一声。
“你叫岸凛给那个孩子补课?”张安霏直奔主题,“那个孩子你了解吗你就养!出事了怎么办!”
张安霏是张岸凛的亲姐姐,莫书漓和她在初中的时候认识,进而认识了张岸凛。随后一直相伴到现在,从未离开过。
“霏霏……”张安霏和张岸凛那天说的话一模一样,她知道他们是为她好,可每当有人怀疑江遇,她的心里就莫名悲伤,“我能保证,他不是坏人。”
电话里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张安霏的声音夹杂着无奈的语气从话筒中传来:“中午有空吗?”
“有。”莫书漓笑笑。
“过来找我。”
“好的!霏霏大人!暖床或者滚床单我都接受!”得到张安霏的谅解,莫书漓开始轻浮起来。
“去你的!我怕严忱封了我的报社。”
“哎呀!干嘛又提他!”
严忱是莫书漓的大学学长,大她一届。现在他也是莫书漓的男朋友。两个人历经曲折在一起了,确切的说是严忱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莫书漓骗到手了。还没到手的时候严忱就对她喜欢得不得了,现在到手了,心里更加宝贝这小女朋友了。反观莫书漓,她虽然答应严忱做他女朋友,可心里对他还是有点抵触。对于严忱炙热而不间断的好,莫书漓并不是无动于衷。她不是不喜欢严忱,但就是无法回应以他同等分量的爱。
严忱和莫书漓,本来只是普通的学兄妹关系,并无交集。因为同一个社团的关系,两人见了一面。见过这一面之后,莫书漓就总能在学校的每一个地方“偶遇”严忱。
和他一起打饭,和他一起自习,和他一起去图书馆,和他一起做课外作业……总之,两个人就特别“有缘”的总能遇到一起。莫书漓也把严忱当成知心大哥哥看待,直到某一年圣诞。
那一天的晚上,严忱带着莫书漓来到游乐园,两个人疯玩了一晚上。狂欢,尖叫,兴奋,激情……炙热的气氛充斥着世界的没一个角落。莫书漓第一次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疯狂的玩乐。她一直都是一个乖宝宝的形象,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去学习的路上。以前像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谢谢你学长!今年的圣诞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圣诞。’莫书漓发自内心的说了这句话。在孤儿院,从来不会有人记得任何节日。被莫亚收养以后,莫亚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空管她那些小女孩的心思。所以,莫书漓从来没过过一个有意义的节日,甚至,没来过游乐园。
严忱愣愣的看着莫书漓。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书漓,我叫严忱。’他的语气毋庸置疑。
‘我知道啊。’莫书漓点点头表示知道,‘学长你怎么了啊?’
严忱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我的名字,叫严忱。不是学长。书漓,叫我严忱。’
‘严……严忱。’莫书漓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吓了一跳,不习惯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继续看着她,并未因此而改变。莫书漓被他看的不太舒服,开口道:‘学……严忱。’一声学长卡在喉咙,最后叫出一声“严忱”,‘你怎么了?’
‘书漓,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我们都不期而遇吗?’严忱突然无厘头的话问出来。
莫书漓想了想,摇摇头。
‘我在等你’
‘啊?等我干嘛?’
‘我喜欢你。’
这句话宛如深海炸弹,猝不及防的就投进莫书漓的心海。顿时,波涛浪涌,久久不能平息。她恍恍惚惚的看着那张脸,昔日的温柔与平静悄然离去,紧张,坚定,焦急在俊脸上此起彼伏。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告诉她,他在等她的答案。
莫书漓望着严忱的脸出神,恍惚间,她突然起身!甩开严忱的手就跑,迅速坐上一辆出租车回了学校。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莫书漓除了上课,都没出过宿舍门,她在躲严忱。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严忱都没有在出现在莫书漓的世界里,莫书漓有点庆幸。某一天,张岸凛把莫书漓叫到电影院,说张安霏心情不太好,想着陪她看一场电影。
观影结束后,观众们陆续离场。他们的位置离得远,一点点挪下来以后,已经在队尾了。就在她们即将跨出大门的时候,大门“啪”的关上。
‘还有人啊!’莫书漓拍门大叫道,她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有点不知所措。
张安霏和张岸凛姐弟俩悄然退后到黑暗处,偌大的电影厅就剩下莫书漓一个人了。正在放映片尾的屏幕突然黑屏,整个世界一片漆黑,莫书漓的视线也陷入黑暗。
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内心深处怀揣的恐惧如涌如潮。莫书漓开始慌神,她开始慌不择路,在不停的摸索着大门,试图找到开门的方法。没等她摸索出什么,屏幕突然亮起,是一张张照片做成的小电影,全是严忱和她的照片。有那天晚上在游乐园游玩的,有在自习室认真学习的,还有平日在学校里拍照专门摆的poss照,小电影的背景音乐是她给严忱听的说自己最喜欢的那一首歌。
莫书漓看着大屏幕,脑子有点发懵。
谁能告诉我什么情况?
很快,小电影播放完毕。全场灯光大亮!白色的光线照的莫书漓眼睛有点刺痛,她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等她把手放下来时,眼前出现一个西装革履,手捧鲜花的男人。
严忱看着她,目光柔情似水。他单膝下跪,手中是一小捧她喜欢的薰衣草。‘书漓,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可能有点突然,吓到你了,是我的错,对不起。这一个星期你躲着我不出门,我也能理解。但是,我说我喜欢你,是认真的。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我会认真对待,不会负你的。’严忱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男神,温柔,谦逊,善解人意,待人真诚体贴。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柔,让人有种要被他融化的感觉。
莫书漓回想以前,严忱对她的关心无微不至,可实际上,他们只见过一面。莫书漓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想起和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在一起时的场景,饭堂,教室,图书馆,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哪里都有他的足迹。似乎,她在不经意间就已经习惯有他的生活。如果某一天,他不在了,好像……真的会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
思至此,莫书漓看着他,抬手接过那一小捧薰衣草,手指摆弄着花枝。轻声念叨着:‘只有一次噢……’
‘什么?’严忱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忱哥!你干嘛呢!书漓姐答应了!’退到一边的张岸凛不甘寂寞,忍不住出声提醒。
严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莫书漓,漂亮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真……真的吗?’他的声音细微,仿佛再大声一点莫书漓就会震碎。
’你不要就算了。’莫书漓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一句。
严忱站起来冲过去抱起莫书漓,脸上洋溢着痴傻的笑,仿佛把全世界都抱在怀里。不过也确实如此,对此刻的他来说,莫书漓就是他的全世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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